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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上元掙扎的內心

  第167章上元掙扎的內心第167章上元掙扎的內心→:大廳內氣壓極低,段淳風早前已經吩咐過弟子,不得將靈尊房門口看到的一幕宣揚出去。

  此刻,他正氣呼呼地坐在主座盯著站在自己面的上元及赫連。

  鈺寒寧、薛堯及慕甜則坐在一側的側位上。

  “跪下!”段淳風一聲怒吼。

  上元嚇了一跳,身側已聽見沉重的膝蓋落地的聲音。

  赫連居然真跪了。

  段淳風少有的嚴肅,“說,是不是你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妄圖勾引師傅!”

  赫連的目光向上元望去,見上元正白著臉低著頭,他薄唇輕啟,“連兒與師傅兩情相悅,何錯之有?”

  段淳風捂著胸口,顯然已是氣急,其他人面上亦更是各有各的詫異與震驚。

  “師祖啊!你自己來說說!當年你不是答應我了不再跟這小子糾纏不清的么!”段淳風指著上元,“是…你輩分高、修為高我段淳風也管不著你,但你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這般任性妄為置萬靈宗臉面而不顧…”

  “昨夜,我們什么都沒有發生。”上元出聲打斷段淳風的話。

  事情一番變化,上元哪里不知這一切都是赫連搗的鬼。

  至于段淳風說的,應該就是原主上元關押赫連的那一段,后來原主上元被赫連所害,穿越者一號接管了上元的身體,便向段淳風立過誓言,只收赫連為徒并不談兒女私情。

  且這個時代,雖沒有明文禁止過師徒戀,但師徒戀這件事說出去總會令正道人士所不齒。

  尤其是…她作為第一仙門萬靈宗的門面招牌,這名聲自然不能這么毀了去。

  畢竟她和萬靈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段淳風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段淳風捶胸頓足,“那么多眼睛看著呢,不是你說什么都沒發生別人就會信的!我雖然下令不許弟子們宣揚出去,但人多眼雜,總有紙包不住火讓外界之人都知道的那天!況且也總得給其他弟子們一個交代吧?”

  “不然弟子們暗地里會如何揣測你上元靈尊?說你以強凌弱欺辱自己徒弟?”

  “你上元靈尊可是有三個如花似玉的徒弟吶!你以為人家只會暗自揣測你欺辱一個徒弟嗎?三個徒弟這鍋你背得起?”

  此話一出,就連坐著不言不語的鈺寒寧及薛堯都面色變了一變。

  確實,這般傳出去師傅收徒的動機都好似…不太正常。

  往小了看,那只是她上元靈尊的個人作風的問題。

  往大了看,那就是第一仙門萬靈宗都風氣不正。

  上元瞪眼,“本來就什么都沒發生還要解釋個什么?我管別人如何看我。”

  段淳風氣得山羊胡須又跟著顫抖,“你不管別人如何看你,還能不管別人如何看你三個徒弟不成!不管別人如何看待萬靈宗不成!”

  上元沉默不語,這件事都怨赫連,她也是沒看出,原著里設定為大氣正義的男主,居然也是個陰險狡詐喜歡作死的東西。

  麻了。

  赫連卻沉著冷靜,“掌門息怒,其實并沒有掌門以為的那般事態嚴重,只用昭告天下,師傅與連兒兩情相悅,這樣便不會拖累鈺上君與薛上君,萬靈宗的名聲亦不會有所影響。”

  不過是談了場禁忌之戀,總比師傅做了那世人眼中的十惡不赦之徒來得好。

  然,段淳風及上元皆異口同聲,“不行!”

  段淳風還在確定上元的心意,“師祖啊,你究竟是如何看待赫上君的?你對赫上君究竟有無那種心思?”

  上元轉頭望向跪著的赫連,對上那雙含著濃濃情意的鳳眼,她突然臉頰微燙轉回了視線。

  赫連對她的感情倒是表露無遺不曾閃躲。

  但她對他…

  不能愛啊!

  她可是要尋死回二十一世紀的人。

  上元清眸微閉,再睜開時眸中早已堅定一片,對段淳風抱拳道,“掌門,本尊對連兒只有師徒之情。”

  聞言,赫連鳳眸里的光芒消散殆盡。

  段淳風微笑著點了點頭,“昨日之事,都為赫上君一人所為,赫上君對師傅上元靈尊心生歹念,昨夜潛入靈尊房中試圖染指師傅,后被我等撞見…”

  段淳風說著望向跪在下方的赫連,“赫上君,你說是不是這樣啊?”

  赫連面色冰冷,轉頭望向上元問道,“師傅你說呢?”

  上元抿著唇沒有答話。

  赫連見此衣袖下的手微緊,良久才松開垂眸回話,“是的。”

  段淳風這才松了口氣,當務之急,他定是要保自家老祖宗的,見赫上君還算識趣,沒有逮著靈尊來個魚死網破,心情悠悠轉好。

  隨即笑瞇瞇道,“那赫上君便去思過堂領罰吧,若再有下一次大逆不道之舉,我萬靈宗定是不饒。”

  赫連站起身,冰冷的鳳眸深深望了上元一眼,欲言又止。

  上元低著頭躲避著他的視線,良久只感覺身前人一聲嘆息,便是一陣腳步離去的聲音。

  她這才有勇氣抬起頭,心中莫名就有些難受。

  思過堂內昏暗一片,后背被抽得皮開肉綻的赫連正曲腿坐著休息,他面色蒼白,鳳眸里滿是寒霜。

  大門吱呀一響,一抹雪白的身影踏了進來。

  來人正是鈺寒寧。

  赫連嘴角微勾,“你來做什么?”

  鈺寒寧緩緩走到他面前放下一籃子菜肴,“現在散落在四面八方的萬靈宗弟子得了消息正往小銀山趕,幾日后掌門要舉辦開山大典,讓所有人都知道第一仙門萬靈宗重開山門之事,到時,師傅、掌門包括我們各個分堂的堂主都將盛裝出席…”

  “今日受了傷,你成人身形還能維持多久?到時出席要以孩童模樣去么?”

  赫連鳳眸微沉,“當然不會,我自會讓成人身形維持得久些。”

  把修為都散了去,只讓避塵珠維持成人身形堅持個十天半月倒是不難。

  只是…他心中記掛的卻是其他事。

  赫連頓了頓問道,“師傅…可有問起過我?”

  “無。”鈺寒寧回答完,見赫連有幾分失落之色,又提醒他,“山里弟子們之間多少傳了些對你不利的風言風語,到時候出去聽見了不必放在心上。”

  赫連無所謂地笑了笑。

  那些人,他才不在乎。

  鈺寒寧猶豫片刻,還是將自己憋了很久的話脫口而出,“這一次對師傅所做之事,你太心急了。”

  赫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能有這般想法那便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她。”

  “那樣神神秘秘瞻前顧后又腦子一根筋的人,若是不逼迫一下,她定是至死都不會看到你的真心。”

  鈺寒寧淡漠的眼終于有所松動,他咬唇確認道,“你對師傅是認真的?”

  赫連直視他,“是認真的,又如何?我就想大逆不道、就想以下犯上又如何?”

  看著那樣大膽又決絕的赫連,鈺寒寧竟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明明是一件應該羞恥的事情,從那人口中說出卻是那般理直氣壯…

  從思過堂回來后,鈺寒寧就座在院中滿心煩亂地撫著琴。

  琴音隨著他紛亂的情緒而愈加激烈,忽然啪的一響,琴弦在他手指上留下一條血口。

  “寒寧你沒事吧?”

  鈺寒寧這才回過神,見上元不知何時在他對面坐著。

  “師傅怎么來了。”他淡淡應答,取出一塊布條慢條斯理的開始包扎傷口。

  見鈺寒寧一只手包扎起來不那么容易,上元便湊上前奪過了他手中的布條包扎。

  鈺寒寧的手便舉在半空僵硬著。

  “為師就是想來問一問你,赫連在思過堂如何了?”上元一邊包扎,一邊假裝毫不在意的問。

  “已經按師傅的意思給他送了吃食,師傅若是實在不放心,何不自己去看一看?”

  鈺寒寧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他若是見著你去,一定會很開心。”

  上元包扎傷口的手微不可見抖了一下,以那人的性子,她要是去了…估摸會被他纏著脫不了身。

  還是…不要給他希望的好。

  上元三下兩下就將鈺寒寧的手指包扎好,還在上面系了個蝴蝶結,“不提連兒了,為師來找你就是想聽聽曲兒。”

  呆在鈺寒寧身邊最舒服了,如清風拂面一般的寒寧總能讓她感到平靜。

  只可惜…

  上元蹙著眉補上一句,“你今日心情好似也不太好,并且手指也受傷了,定是不能再撫琴。”

  鈺寒寧望著自己手指上的蝴蝶結,淡漠的眼眸中閃過淺淺笑意,又見上元起身欲走,忙道,“那師傅今日聽點其他的吧。”

  上元回頭疑惑地望著他。

  鈺寒寧淡笑,站起身摘下頭頂的一片樹葉,兩指夾住放到唇邊。

  不一會兒,就是一陣悅耳的曲子婉轉而出…

  上元便又微笑著坐下聽著,腦中不由自主想到了赫連。

  他現在在做什么呢?自己這般處置導致他受到責罰,他心中一定懊惱吧。

  他懊惱是應該的,她只希望他能夠就此看清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要再貿然行動對她苦苦糾纏…

  樂聲再一流轉,好似載著她騰云駕霧,在清風與流水間盤旋,讓上元終于忘了那些莫名糾纏了她很久的煩惱,整個人都仿佛融進了樂聲里。

  一曲完畢,上元笑著睜眼,“寒寧,這曲子真好聽!叫什么名字?”

  鈺寒寧取下唇邊的葉子,“清心咒。”

  上元蹙眉,“聽這名字是佛經?”

  鈺寒寧面上有絲慌亂,“不是,前半段讓你記起饒你煩心之人,后半段幫你忘卻饒你煩心之人。”

  上元面色僵了僵,“意思是,前半段饒你煩心之人便是你記掛之人?”

  她其實更想說的是…心悅之人。

  鈺寒寧轉過身背對著上元,“寒寧亦不知。”

  上元心中更加煩悶了,她討厭自己內心深處對赫連有這種特別的牽掛,更不愿去深想那牽掛究竟是什么,忙告別了寒寧回家。

  鈺寒寧頭微側,望著那抹身影緩緩從自己視線里消失,他淡漠里略顯慌亂的眸子最后投射到自己指間的蝴蝶結上。

  為什么?

  饒他煩心之人竟不是冰燕了…

  這幾日從外界返回萬靈宗的弟子越來越多,小銀山上也是一天更比一天熱鬧。

  好幾個女弟子在上元殿中進進出出,為她測量了身體尺寸,依照掌門的意思,過幾日舉辦的開山大典定要辦的風風光光,是以這些天他們不但馬不停蹄地趕制派服,還要給他們的門面——上元靈尊做一套精致漂亮的法衣…

  至于制作這些東西所需要的靈石,則全都是從小富商許飛鶴那里搜刮的…

  許飛鶴錢財已經被掌門霸占完畢,而人卻還在于老爹那兒遭受虐待未曾返回。

  上元倒沒多少同情他的心思,總歸許飛鶴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都是屬于萬靈宗的!

  這日上元正收了周身外溢的靈氣躺在小銀山一顆樹上小憩,忽聞下方一陣議論聲起。

  “聽說了嗎?赫上君勾引師祖受罰了!”

  “這不都是大家知道的事嗎?”

  “不不不,還有比這更勁爆的,據說赫上君能夠成功當上師祖的首徒座上御劍堂堂主之位,根本就不是憑自己實力而為,就靠自己那張臉蛋魅惑了師祖。”

  “我說呢!怎么從赫上君身上經常感應不到靈力波動,修為最高時也只有元嬰,跟其他兩個上君比修為更是差遠了…”

  “真看不出來,赫上君是這種淫蕩之人。”

  上元蹙眉,聽著下方幾個弟子的討論內心怒火頓起。

  正想下去教訓,忽地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走來。

  那人長身玉立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盈,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俊逸無雙,一張精致得好似不是凡人的臉讓一眾過路的女弟子紛紛紅了臉,卻又被他周身冷冽的氣息阻隔著,讓人不敢去細瞧。

  來人正是赫連。

  “你看他,真的感應不到修為。”一男弟子拉著另一弟子小聲討論,卻仍是讓耳聰目明的上元一字不露的聽了去。

  “果真是靠著勾引自己師傅上位,真是不要臉。”

  弟子那句“不要臉”故意加重了些,好似是對赫連的挑釁。

  赫連本人在此,此時就算上元想下去幫他出口惡氣也不敢了,只能盡量屏住呼吸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讓他發覺。

  等著他自己處理去。

  聽著弟子那句“不要臉”赫連果然停了腳步,長眉微挑聲音不急不慢,“怎么,嫉妒師傅看上了本上君沒有看上你們一群烏合之眾?”

  那弟子一聽這話也火了,“什么叫烏合之眾?你對自己師傅做出這種事你不僅不知羞,你還有禮了么?”

  赫連抱著胳膊,勾唇道,“勾引了大名鼎鼎的修仙界第一人上元靈尊,本君驕傲還來不及,為何要羞?”

  這句話直接激得其他看好戲的弟子都跟著憤怒,一邊氣自家師祖沒骨氣,被美色所迷,一邊恨這赫上君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

  就有氣不過的弟子拔出了劍,“掌門不處置你、師祖不處置你,我今日就為萬靈宗清理門戶。”

  赫連一臉無所謂,繼續火上澆油,“你清理的不是門戶,而是你們師祖心中的…”

  “小、心、肝。”

  上元聽著一陣血脈逆流,渾身雞皮疙瘩恨不得都跟著掉了一地,這番大逆不道之語,她都聽得想跳下去狂揍他,何況其他號稱正義之士的一眾古板弟子!

  見下方形勢混亂,大有拔刀相見的陣勢,而赫連又為了維持長久一些成人身形將自己修為都隱了去。

  打起架來他只會討不著好。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胸口一顫一顫。

  迷茫、不解,各種情緒涌上心頭。

  這是哪?

  隨后,時宇下意識觀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個單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現在也應該在病房才對。

  還有自己的身體…怎么會一點傷也沒有。

  帶著疑惑,時宇的視線快速從房間掃過,最終目光停留在了床頭的一面鏡子上。

  鏡子照出他現在的模樣,大約十七八歲的年齡,外貌很帥。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歲氣宇不凡的帥氣青年,工作有段時間了。

  而現在,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紀…

  這個變化,讓時宇發愣很久。

  千萬別告訴他,手術很成功…

  身體、面貌都變了,這根本不是手術不手術的問題了,而是仙術。

  他竟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頭那擺放位置明顯風水不好的鏡子,時宇還在旁邊發現了三本書。

  時宇拿起一看,書名瞬間讓他沉默。

  《新手飼養員必備育獸手冊》

  《寵獸產后的護理》

  《異種族獸耳娘評鑒指南》

  時宇:???

  前兩本書的名字還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時宇目光一肅,伸出手來,不過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開第三本書,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時,他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涌現。

  冰原市。

  寵獸飼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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