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神與魔的交鋒第1617章神與魔的交鋒→:左將主、破虛荒將這些人,都曾親身體會過師寒山真君二重的恐怖之處。
正因為師寒山的強大,他們明明反對師寒山擒拿韓陽,卻不敢站出來反抗。
所有人都知道,誰若忤逆了一位真君強者,只有死路一條。
而此時,這位化身向嵐的神秘人所釋放出的力場,絕對要比師寒山更加恐怖。
“兼修兩道!”
“真君三重?!”
臺上數百位宗主,將主府十多個荒將,在此人的恐怖力場之下,近乎窒息。
不少人甚至發出骨骼咔咔作響之聲,身軀搖晃,站立不住。
距離神秘人最近的左將主等人,更是撲通撲通,一個個的跪伏于地。
砰的一聲巨響。
原本還跪伏在韓陽和神秘人之間的九神天宗宗主,身軀炸裂,直接被力場碾壓的尸骨無存。
神秘人不出手則矣,一出手,便是強大到無可匹敵的碾壓。
一尊真人九重巔峰強者,在他面前,孱弱的好似螻蟻一般。
“楊韓,今日,你的死期已至。”
神秘人邁步向前,面容如潮水一般融化,顯現出了真實容貌。
圣教教主。
偌大的荒蕪之地,沒一人會想到,堂堂圣教教主竟喬裝改扮,化身向嵐,跑來刺殺韓陽。
柳自然等人目眥欲裂,瘋狂掙扎,卻根本無法擺脫圣教教主所激發出的力場壓制。
別說他們了,就連兼修三道,已在韓陽的幫助下晉升真人九重的尉遲京南,此時也寸步難行,被死死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圣教教主一步步走向韓陽。
在他眼中,滿是戲謔。
韓陽的確天賦無雙。
但那又如何。
沒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只是螻蟻。
隨手就可以碾死了。
“爾敢!”
就在此時,一聲怒喝傳來。
醉眼惺忪的李玄魚,第一時間發現異常,從遠處御劍而來。
數百丈距離,對于李玄魚來說,不過在剎那間而已。
但就是這一剎的時間,已足夠圣教教主斬殺尋常九重巔峰武者,不知多少個來回了。
李玄魚目眥欲裂,怒吼聲幾欲瘋狂。
圣教教主猙獰一笑,伸出手掌,一把抓向前方的韓陽脖頸。
他有足夠時間滅殺韓陽。
真君三重,兼修兩道。
圣教教主這一伸手,一方天地都仿佛要被凝固。
任憑身法再是玄妙,也絕無逃生的可能。
逃無可逃。
可謂是…舉手抬足間,自成天地。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韓陽必死之時,一道刀鳴之聲炸開。
在死寂一般的凝固空間中,忽如其來的刀鳴聲,使得不少人出乎了意料。
圣教教主更是瞳孔一縮,原本戲謔的臉上,帶起一絲難以置信。
青龍咆哮!
荒神斬,青龍。
四象咒印刀,青龍。
兩道青龍合一。
刀芒璀璨。
韓陽身軀之內,更是有戰神虛影一閃而逝。
弒佛刀徑直碾碎了圣教教主帶起的力場鎮壓,繼續一刀,斬殺而下。
“這不可能!”
圣教教主神色間再無輕視之意,手掌驟然收緊,狠狠抓在了弒佛刀上。
咔嚓!
刀芒碎裂。⑦④尒説 他的手掌,也是順勢轟向了韓陽的胸膛。
金光波動。
神榜光暈陡然護住韓陽。
無盡光輝在兩人之間綻放開來。
一襲白衣的韓陽,直接被震飛出了數百丈,渾身衣袍,在勁風之中獵獵作響。
神榜光暈也是在瞬息間崩碎了。
韓陽,毫發無傷。
反而是依舊站在原地的圣教教主,眉心處有一點紅暈,在慢慢綻放。
鮮血從紅暈之中滲出,沿著鼻梁側畔流淌而下。
圣教教主伸出手指,輕輕抹了一下眉心處的傷口。
望著手指上的一抹殷紅,他的神色明顯是怔住了。
“我居然受傷了?”
片刻的驚訝后,圣教教主的威嚴面容變得扭曲萬分。
“你居然讓我受傷了!”
他惡狠狠望向韓陽,眼神之中充滿暴戾:“你怎敢傷害我高貴的軀體…該,死,啊!”
主席臺上,還有四邊的觀禮臺中,十萬天宗宗主,全部目瞪口呆。
圣教教主,兼修兩道的真君三重強者。
這等人物,別說是在荒蕪之地,即便在東域十八洲也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足以碾壓一切。
所有人都覺得韓陽萬無幸存之理。
可…韓陽非但沒事,竟還一刀傷了圣教教主?
真是難以置信。
“那是…真君二重的力量?”
“楊神話似乎有種吞噬神通,可將被他斬殺之人的力量,化為己用。”
“他竟掌控了師寒山的力量!”
曾經見識過韓陽出手的一眾強者們,終于反應過來。
韓陽左手之上那道咆哮的元磁鬼神,依稀有著原荒蕪之主師寒山的幾分樣子。
方才,也正是果斷動用了這份力量,不但沒死。
而且,還有了與圣教教主一爭鋒銳的可能。
十萬天宗宗主,心中之震撼難以復加。
劍鳴之聲響起。
李玄魚的酒劍到了,驟然間激射向了猙獰咆哮的圣教教主。
“滾!”
后者傾力一掌拍出。
轟隆。
李玄魚被震飛出去,七竅流血。
但她依舊不管不顧,再一次瘋狂沖殺上來。
韓陽的身影一閃,擋在李玄魚身前,手掌按在了她肩膀之上。
“我沒事。”
望著李玄魚的猩紅眼睛,韓陽柔聲說道。
李玄魚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嬌軀不停戰栗,猩紅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霧。
先前那一個瞬間,她也以為…韓陽死定了。
她從未想過韓陽會死。
她,甚至無法想象韓陽死去后,她的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
哪怕被圣教教主一擊重傷,她也依舊沒能從可能失去韓陽的悲痛和惶恐之中恢復過來。
幾近瘋狂,只想著…一同赴死。
直到韓陽溫暖的手掌落到她肩頭,她才意識到,韓陽活的好好的。
旁側,看著李玄魚流露出的真情,心頭一暖的韓陽嘴角微翹,帶著幾分挑釁味道問道:“有沒有興趣與我聯手,殺了這個可惡家伙?”
“嗯!”
李玄魚用力一點頭,她猛然轉過身子,望向圣教教主的清麗眸子中,全是癲狂殺意。
她肆意人生、瀟灑不羈,幾乎從未如此痛恨過一個人。
現在,只想將面前這個家伙給碎尸萬段。
“你們該死!你們…都該死!”
圣教教主臉上還掛著鮮血,面容已是極度扭曲。
絕對要比李玄魚瘋狂無數倍。
他在荒蕪之地,甚至東域十八洲,都擁有著近乎無敵一般的恐怖實力。
自成名之日起,便幾乎沒人在他身上留下過傷口。
今日,竟被韓陽破防。
在他高貴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刀痕。
“死!”
一柄玉色長劍驟然出現在手。
哪怕在方才刺殺韓陽之時,他都沒有動用佩劍,現在卻拔劍而起,可見此刻心中的怨恨。
劍鳴聲中,一尊魔神在其背后現身。
龐大的身影與他的身軀合一。
滋滋的腐蝕之聲經久不息,周圍數百丈地面,全部被氣流腐蝕出了一個個深坑。
甚至連左將主等人的皮膚上,也留下一道道腐蝕痕跡。
韓陽近神。
圣教教主近魔。
這是…神與魔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