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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玉掛在一個剛一歲小女童身上,凌曦險些都快兜不住。
霍晚絳更驚訝,衛驍這次押的是什么鏢,竟賺了這么多。
她抱起凌曦,連連對衛驍行禮道謝。
衛驍卻道:“一家人何必客氣?我抱曦兒出去走走。”
他把手伸朝霍晚絳。
霍晚絳把曦兒遞給衛驍,曦兒還不大認識他這張臉,但見他生得與凌央這個親爹不分伯仲,便主動親了親衛驍的臉頰。
衛驍朗笑了幾聲,隨后抱著曦兒出門玩去了。
沒想到衛驍是個這般喜歡孩子的人。
霍晚絳暗暗感慨道。
凌央死皮賴臉地湊到她身邊,伸手把她圈進懷里:“帶孩子真是件麻煩事啊,自從有了曦兒,我們再難有二人時光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旁小聲道:“阿絳,自從你懷孕到現在,我們已經有快兩年沒親熱了…”
霍晚絳的臉從耳根處一路紅到了下頜,偏偏凌央現在高出她許多,他甚至比衛驍還要高兩寸。
他渾身腱子肉,力大如牛,跟座山似的,穿衣服更高挑好看了,她每每推他便形同螳臂擋車。
露園還有這么多客人,他就敢沒羞沒燥地摟著她說些胡話。
她似乎忘了凌央在這種事上幾乎說道做到。
當天夜里,衛驍帶曦兒玩了一圈回家,又跑去找云頌喝酒,怕是要明天才回。
等霍晚絳和凌央把曦兒哄睡著了,凌央便拉著她做起了親密無間的事。
這一折騰,霍晚絳又被他折騰到深夜,他們二人的動靜甚至險些吵醒曦兒。
霍晚絳汗如雨下,軟綿綿地趴在凌央身上。
她越想越生氣,張嘴就咬向凌央的肩,留下個見血的牙印。
凌央嘶了一聲,一垂眼,見她螓首后仰,雙眼微瞇,整截修長妍美的白頸暴露無意,似毫無防備的小鹿般,他一口咬了回去,卻不敢用多大力。
“思音。”凌央動情地喘著粗氣,“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牙尖嘴利,居然敢咬我了。”
他還不許自己反抗了?總不能一直都被他咬吧。
霍晚絳翻了個身,雙手止不住地在他身前上下摸索,年輕郎君的身體手感太好,她一刻也舍不得松開。
凌央卻忽然抱緊了她,逐漸用力:“真想這一刻就是永遠,我們一刻也不要離開。”
霍晚絳的興致被他一句話中斷了。
他這話是何意?
不過轉念一想,男人在床榻上為了調情,什么鬼話胡話都說得出口,凌央更是這種典范。
譬如之前,他就總愛在事后抱著她說,有她在身邊,嶺南就是天下最好的地方,他就算做一輩子的凡夫俗子也甘心了。
霍晚絳沒把這話放在心上。
泰和三年的初冬。
青蓮鎮的清晨竟能聽到駝鈴聲,家住街市上的鎮民們好奇不已,紛紛開窗張望,這還是他們生平第一次瞧見駱駝。
駱駝只有河西和西域都護府才常用,沒想到竟不遠萬里跑到了嶺南,細問那幾個高鼻深目的西北人,才得知他們是特意來青蓮鎮進紙買酒的。
這些東西到長安,價格會翻五倍,他們進不起,只能自己跑來嶺南,好拿去西域諸國販賣。
鎮民們的目光都被駱駝吸引,沒人注意到一道頎長秀挺的身影穿過駱駝群,走向鎮子深處去了。
偶有幾個注意到的女郎被那身影吸引了視線,他以薄巾覆面,雖看不清他的面容,可那雙眼睛勾魂得很,看得她們那叫一個心花怒放。
男子手執地圖認真考究,一路彎彎繞繞,繞到了露園前,這才揭開面上薄紗。
晨霧未散,露園前的景致宛若仙境。他仔細觀賞完門上牌匾,這才動手敲了三聲門。
院內有腳步聲響起。
不一會兒,院門開了,開門的正是露園男主人凌央。
凌央見到他,同樣不可思議驚呼道:“溫嶠?”
溫嶠不由分說就朝院內擠,他邊走邊說:“郎君稍安勿躁,我有要事前來請求你和女君幫助。”
凌央拉住他,又激動又急躁:“你不在天子御前親自照料他的病,跑來嶺南做什么,長安究竟發生了何事!”
二人的聲音吵醒了霍晚絳,她披衣外出,見凌央居然在門邊與一個無比熟悉的人爭執。
溫嶠轉過頭,一見到霍晚絳,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雙手奉上包裹:“還請女君替我將此物想方法轉交給恩師,由他過目。”
凌央道:“此為何物?”
溫嶠:“這里面裝的竹簡,都是三年來我給陛下開的每一個藥方。”
霍晚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忙把他請進堂屋。
“他的病居然到這種程度了嗎。”
凌央正在抄錄溫嶠的藥方,聽完溫嶠講述完長安的一切,他如遭雷擊,一失手,毛筆在潔白如雪的新紙上畫出一道長痕。
據溫嶠所說,他已經被秦老怪逐出師門,秦老怪認得他的字跡,必定不會碰他送來的東西,只能讓凌央夫婦另行抄錄。
而凌央和霍晚絳一邊抄,他就一邊把所有要事告知二人。
霍晚絳這才發現,溫嶠居然憔悴了許多,愁得兩鬢都斑白。
“陛下起先只是嘔血,后來,哪怕是一點小傷也能引得他血流不止。一個月有半數時間,他都在床上昏迷不醒,醒來亦是渾渾噩噩,記憶紊亂,一時說要去給太子請安,一時又說要去給先帝侍疾。”
“他心疾發作起來時,能疼得渾身發汗,咬破舌尖,甚至七竅滲血。長安那群人見此,不讓我繼續醫治他,將我禁足在家。左相甚至已經開始下令封城,對往來人員嚴加管控,謀劃待他死后另立新帝了。”
說到此處,溫嶠竟是落淚:“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的醫術分明沒有問題,我的藥方分明沒有問題的,他怎么可能撐不過,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被擊垮…”
霍晚絳理解他的挫敗,身為一個醫術天才,他遭遇如此重創,自然難以接受。
凌央問道:“你既被禁足,又是如何逃出長安?”
溫嶠哽咽回答:“薛世子和姬將軍合力救我外出,還加派了人手保護,只求把我平安送來嶺南,好讓師父他老人家看看此癥是否有解。”
“陛下已經危在旦夕了,他的癥狀絕非是因為舊疾,乃是中毒之癥。可我將宮中器物檢查了無數遍,陛下每回入口的湯藥也有宮人事先試藥,怎么會有毒呢,我溫嶠怎么可能查不出來…”
溫嶠精神不佳,又經歷連夜奔波沒休息好,霍晚絳忙讓阮娘把他帶下去客房歇息,她和凌央繼續謄抄溫嶠的藥方。
凌央溫暖的手忽然放到她微涼的手背上,她抬眼看去,他勉力露出個笑:“思音,不要害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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