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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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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昭辰早就習慣了柳歲這活躍的思維,她經常會突然間冒出個想法,且還不喜歡解釋。

  這不,長白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可柳歲就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一雙眼緊緊盯著他,大有他不吃,她就硬塞的架勢。

  長白被逼無奈,心道自己一個修仙之人,能被區區一塊點心中的迷藥給嚇到!

  他一口就將點心吞了,末了,挑釁地瞪著柳歲,把手指上殘留的渣都舔干凈。

  柳歲笑著朝一旁的江樹伸出手。

  “拿來!”

  江樹后退兩步,心虛地緊緊捂著胸口的位置。

  “姑娘要什么?屬下聽不懂。”

  柳歲也不與他廢話。

  “涂山咬他!”

  “別別,有話好說。”

  江樹一臉痛惜地把懷中藏著的半個燒餅掏出來,不情不愿遞給柳歲。

  這是路上沒吃完的,當時嫌棄這餅太咸,還硬,但又沒舍得像長白那樣直接丟掉。

  誰知就這普普通通的燒餅,到了肅城竟成了難得的美味。

  他還想等著四下無人時偷偷吃掉呢!

  柳姑娘真是長了個狗鼻子。

  長白看到燒餅,雙眼放光,也不等柳歲開口,奪過就張大嘴咬一口。

  放了這幾天,餅更硬了。

  長白的眉頭漸漸擰成個死結。

  “啥味道也沒有啊!老夫記得這餅太咸,當時順手扔掉了。”

  柳歲淡笑不語,又掏出塊點心遞給長白。

  “吃。”

  簡單明了,多一個字都沒有。

  長白賭氣,接過就吃。

  “怪哉,怪哉,這塊點心好像比上一塊好吃,似乎沒那么甜,還有種讓人欲罷不能的味道。”

  景昭辰算是看明白了,也懂了柳歲此番的用意。

  “所以肅城人是嘗不出其他味道的?而且也感覺不到這些食物到底有多甜膩?”

  “嗯,點心中加的這種迷藥讓他們格外迷戀甜食,但又別有一番滋味,也許不只點心中添加了。”

  她看一眼溪流,“或許這水中也有。”

  這個倒是可以連串起來,但為何肅城的夜安靜得嚇人,還需得親眼所見才能知道了。

  終于盼到夕陽西斜。

  長白伸了伸懶腰,總覺得腦袋有點發沉,他使勁晃幾下,更想睡覺了。

  身邊有柳歲他們,應該也不會把他一人留在這荒郊野外。

  長白這么想著,眼皮發沉,很快陷入夢鄉。

  才酉時,按照往常,長白都會上躥下跳地喊餓,或者吵著去戲樓里聽說書的。

  柳歲看一眼睡得香甜的長白,輕輕嘆了口氣。

  “師父對我毫無防備之心,倒真是中了這迷藥,不過也省得尋旁人試驗了。”

  景昭辰,“......”

  這么坑自己的師父真的好嗎?

  江樹一臉后怕,還好沒選他當這個試驗品。

  天愈加黑,風吹得野草沙沙輕響。

  長白唇邊染著抹笑,也不知夢中見到了什么令他著迷的事。

  景昭辰試了幾次也沒能將人叫醒。

  就好像醉酒的人,意識都不知飄去了何處。

  “歲歲,這怎么辦?”

  柳歲輕笑,“什么怎么辦?咱們是要去查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然不好帶著他。”

  “那總不能把他扔在這吧?”

  柳歲招呼江樹幾人上前。

  “把他放在樹上,高一點最好,省得被野狼咬了。”

  江樹,“.......”

  長白睡成這樣,放在樹上倒是安全了,但就不怕他一翻身再摔個好歹?

  一切安頓好,已近戌時。

  原本該是萬家燈火的時候,郊外成片的農舍安靜得似從未有人居住一般。

  煙囪沒有冒煙,廚房中也沒鍋碗瓢勺磕碰的聲音,更沒有女子吼丈夫罵孩子的動靜。

  死一般的靜寂。

  白天他們看過,每家每戶都飼養了雞鴨,但此刻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走在小徑上,耳邊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沒掌燈,他們一行只能就著朦朧月色辨認方向。

  農舍就是普通的黃泥屋子,與別的城鎮無甚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屋舍呈現包圍狀,中間有口大大的水井,旁邊倒著幾個木桶。

  這回不用柳歲。

  景昭辰率先走過去,學著柳歲的樣嘗了嘗桶中殘留的水。

  “是帶咸味的。”

  柳歲掏出隨身帶著的銀針,插在景昭辰的某處穴位上。

  “小心馳的萬年船,如師父那般修為的人都中招了,可見此迷藥非同一般。”

  片刻,銀針取下。

  果不其然,并無異樣。

  “這不是毒,我猜測它只是能控制人的意識,太陽一落山,就會感到困倦。”

  這種感覺沒法形容,背后的人就好像把肅城的人都當了皮影戲中的紙人。

  何時起身,何時休息,皆由他定!

  這些人活著,但又好像已經死了。

  估計明天醒來,他們又都不記得昨夜之事。

  就這樣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循環往復,陷入一個沒有出路的死局。

  他們的人生,他們的生死,全都握在布局人的手中,直到榨干他們最后的一絲用處。

  怕驚動了背后之人,他們也不敢點燈。

  見柳歲似有疑惑,景昭辰手起刀落,毫不猶豫將江風劈暈。

  “好了,歲歲有想問的盡管問吧。”

  柳歲才舉起的手又放下。

  也是,她現在還是掌握不好力度,別人沒劈暈,直接弄死就不好了。

  “江樹,你今天跟著那小貨郎可是有所發現?”

  江樹長長呼出口氣,憋了一天,可把他悶死了。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

  “姑娘,屬下瞧著那小貨郎可能當真不知此事背后的陰謀,但他的那個娘親就未必了。”

  見自己的故弄玄虛沒起到他想要的效果,只得繼續開口。

  “他那娘親屬下敢保證,定是一直與孫員外有所往來的,端看她周身的穿戴,就非尋常人家能置辦得起的,還有,那么小的一間破屋子里竟也立著木柱子,雖隔得遠,但那花紋與孫員外府上的一模一樣。”

  是了,現在所有問題的關鍵點就是那不知代表什么的花紋。

  晏城有,可以只當是孫員外的個人喜好。

  可如今肅城也出現了,還有人拿這個為誘餌,試圖蒙蔽她與景昭辰。

  聲東擊西。

  為的就是不讓他們查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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