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坦白留個全尸第132章坦白留個全尸→、、、、、、、、、、、、、、、、、、、、、、、、、
雨幕之下,幾個黑衣暗衛鬼魅般出現,單膝跪地。
“爺,他們人太多,屬下們一時脫不了身,還請爺責罰!”
柳歲探出半個腦袋,先景昭辰一步開了口。
“都起來吧!此事未提前告知,你們不知情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王爺不會怪罪的。”
幾人互相看了看,又悄悄瞥一眼景昭辰,見他神色如常,都暗暗在心中呼出口氣。
景昭辰騰出只手虛抬了抬,“起。”
然后和柳歲一同看向樹下。
那里擺著張檀木雕花案桌,上面放著各式供品,落地的鶴嘴銅爐中香煙裊裊。
這什么情況?
雨很大,香案上方支著油布篷,動手殺他們前,似乎是在祭拜誰?
柳歲突覺腹中一陣滾燙,無窮無盡的熱意,似乎要將她整個焚燒殆盡。
熱,蝕骨焚心!
與上回在雪魄山的感覺不同,好似有什么要從胸腔躍出來。
她不斷抓撓,雪白的脖頸很快出現血痕,衣襟也被扯得有些凌亂。
景昭辰發現她的異樣,才上前,卻被一股滾燙的氣流猛地撞飛出去。
“歲歲,你怎么了?”
柳歲難受地彎下腰,灼熱的氣浪一波燙過一波,她猛地噴出口血,長白說的丹田處有什么在不斷地翻滾。
四肢百骸像是被打碎,然后重整。
“爺,柳姑娘頭頂上冒煙了!”
江樹趕忙捂住嘴,他又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絕不是眼花。
柳歲的周身被紫色氣體團團包圍,似煙似霧,如夢如幻。
周遭的景物漸漸模糊起來,只有柳歲身邊的紫氣愈來愈勝,就像是要將一切吞噬毀滅!
“丫頭氣沉丹田,切勿心急,現在你要控制它,而不能讓它反控了你!”
長白道人的聲音在山澗久久回蕩,伴著風雨聲,聽得人不自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柳歲忍住劇痛,一步一步緩緩走向銅爐。
走近了才發現那上面雕刻著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花紋,而是繁雜的圖騰,看起來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腦海中有個聲音不斷的叫囂,她的手不自覺摸上銅爐。
燃著的香突然熄了,發出輕微的刺啦聲。
銅爐漸漸融化,最后化成一縷清煙,鉆入柳歲的體內。
銅爐入體,一切歸于平靜。
暴雨驟歇,樹靜風止。
有太多的古怪和疑惑,景昭辰還是最關心柳歲的身體。
“阿昭,我覺得我還控制不了它,你別過來。”
柳歲伸出手,掌心朝著他,那處有一個奇怪的蛇形標記。
涂山不知從何處躥了出來,不像往日那般舉止親昵,而是敬畏的半垂下頭。
柳歲蹙眉,“這是圣蛇?”
涂山輕輕擺了下蛇尾,看著柳歲手心那條栩栩如生的蛇形,莫名心生恐懼。
懷義地形復雜,多是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常有兇殘的野獸和劇毒的植株。
傳說圣蛇是這山中一切生靈的主宰,圣蛇至,百獸退!
它壽命極長,一生只認一主,它追隨之人則是天選的圣女!
涂山曾經生活的山林在懷義的最南端,那里常年瘴氣環繞,蛇蟲出沒,除圣女外,無人敢輕易踏足。
聽見柳歲喚自己,涂山小心往前爬了爬,卻猛地被震飛出去。
柳歲見狀愣了愣,丹田處不斷往外竄出熱流。
靜氣凝神。
氣流逐漸匯聚,慢慢歸于平靜。
長白道人立于樹梢,雙手背后,神色肅然。
“丫頭,你竟自己領會了圣女之力,不愧是天選之人!”
他仰天大笑,“死女人,老子這下再不用受你桎梏了!”
眼角緩緩溢出淚。
新的圣女出現,代表著上一位圣女已經身死!
他們終究生死兩隔了!
“丫頭,懷義要大亂了!為師想去送她最后一程,能不能贈為師兩滴血?”
柳歲皺眉,一語未發。
她掏出景昭辰送的匕首,劃破指尖。
“足夠了!為師看她入土為安就會回來。”
長白欲言又止。
柳歲依舊沉默。
科學無法解釋的事已經發生了太多,她現在都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修仙、圣女、靈力......
曾經遙不可及的神話傳說,如今卻真切地發生在她身上。
長白的話她大概聽明白了,說起來,上一位圣女應該是她的外祖母,只是為何她母親沒承繼圣女血脈?
才浮出水面的一點真相,又瞬間沉入深潭。
“為師這般也不算有違天道,你是我雪魄山最后一位弟子,護你也是應當。”
他指了指山下安然無恙的農田,然后倏地消失在眾人面前,就像從來沒出現過。
幾道人影如閃電般朝著景昭辰奔去,手中寒芒畢露。
柳歲大怒,幾步躍到他背后,手輕輕一揚,一股強大的勁風將那幾人甩飛,重重砸在山石上。
他們甚至聽見自己渾身骨頭碎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迅速席卷全身,不禁痛呼出聲。
景昭辰有一瞬間的愕然。
柳歲這何止漲了二十年功力,依她如今這程度,以一敵百都不夸張!
方才那股力道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饒是他都被震得口中涌出腥甜,更遑論旁人。
“阿昭。”
柳歲淺笑盈盈朝他伸出手,調皮地吐了吐舌。
“第一次用,沒掌握好力度,人該不會全死了吧?”
地上趴著哼哼唧唧生不如死的眾死士,“.......??”
他們倒是想一死了之,可奈何骨頭全部被震碎,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她牽著景昭辰緩緩蹲在他們面前,聲音軟糯,仿佛剛才傷他們的不是她。
“我問你們答,可好?哦,我忘了,你們現在沒辦法說話了,這樣吧,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她又扯過一旁嚇傻了的涂山。
“坦白留個全尸,抗拒讓它咬你們!”
涂山,“......”
它可是圣蛇,不是狗!
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蛇在屋檐下也得低頭!
死士們面面相覷。
事到如今,他們有說不的權利?
反正都是死,索性閉上眼不肯配合。
下一秒,涂山竄出,一人屁股上狠咬一口!
鉆心的痛。
比這痛更讓他們受不了是那股酥麻,就似電流在體內不斷的亂躥,腳指都不自覺的蜷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