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37章 去偷死人

飛翔鳥中文    都流放了,誰還稀罕當王妃
🔊有聲小說點這里

  第37章去偷死人第37章去偷死人→、、、、、、、、、、、、、、、、、、、、、、、、、

  老鎮國公為人坦蕩,性子剛烈,但在柳歲印象里祖父極少對家人這般疾言厲色。

  柳齊不可置信地張大嘴,“父親,是兒子口不擇言了,只是那好歹是條人命,歲歲既懂醫,去看看又何妨?”

  柳歲輕拍祖父的后背,眸色冷如寒潭。

  以為柳齊只是個拎不清的,沒想到迂腐到這種程度,齊家擺明了沒把柳家放在眼中,不然也不會由著齊鈺上門鬧事。

  這一次如果輕易放過了齊家大郎,他們不會感恩戴德,還會得寸進尺。

  以暴制暴,以惡制惡,才能在寧安立足!

  屋中氣氛一時有些讓人透不過氣,柳齊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臉漲的通紅。

  到底不是親生的,怎么都是養不熟的!

  “柳泰給我出來!齊鈺死了,今日若給不出個說法,我定要讓你們柳家給我兒賠葬!”

  柳平輕輕說了聲,“聽聲音是齊懷,我出去看看。”

  屋門被野蠻的一腳踹開,齊懷滿面怒容,身上穿著白色麻衣,手中拎著根手臂粗的木棍。

  他不分青紅皂白沖著桌上的碗碟就砸,嘴中罵罵咧咧。

  “我兒死了,你們還有心情坐這吃飯,大不了一塊死,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口沫橫飛,哪有昔日中郎將溫文而雅的樣子。

  柳齊一臉歉意看著他,“您節哀,我正打算叫歲歲去看看的,怎么就死了呢?”

  齊懷拿木棍指著他,“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人死了你們才想著看看,晚了!”

  他惡狠狠瞪著柳歲,“你明明會醫術,當時在路上能救那王全,為何對我兒見死不救?”

  齊懷突然從懷里掏出把刀,朝著柳歲沖過去。

  “殺了你這蛇蝎心腸的女人,不過搶點糧食,你們就痛下殺手,簡直豬狗不如!你得給我兒償命!”

  柳歲靈活避開,一把將柳安和柳恒拉到身后。

  她攀上桌子,凌空飛起一腳。

  齊懷手無縛雞之力,徒有點花架子,被她這一腳踢得趴在地上直叫喚。

  “殺人了,殺人了!”

  柳歲從桌上躍下,一只腳用力踩著他的背。

  “齊鈺分明就是來搶糧的,衙門只打了三十棍算是輕的,若是放在京城,入室搶劫是什么罪名?”

  柳平接話,“打斷手腳游街。”

  柳歲收回腳,蹲在齊懷身邊,“我也能做到,信嗎?”

  齊懷滿心恐懼,“我兒已經。。。死了。”

  “那就鞭尸!”

  柳歲輕飄飄甩下一句,轉身坐回去,拉過柳恒和柳安查看有沒有受傷。

  柳安粉嫩的小臉上被飛濺的瓷片劃出道傷口,小血珠滲出來。

  柳恒的下巴扎進一塊瓷片,小少年咬著牙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長姐,恒兒不疼。”

  柳歲不語,彎腰從暗格取出從景昭辰那順來的雕花藥箱。

  拔出瓷片,清理時才發現傷口很深,必須得縫針。

  “恒兒,長姐要替你縫針,你能堅持嗎?”

  柳恒疼的微微發抖,眼眶通紅,“能!”

  齊懷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手剛碰到藥箱,脖子就被長劍抵住。

  “柳姑娘,要殺了他嗎?”

  柳歲穿針引線,輕描淡寫回了句。

  “殺了吧。”

  “哎,好好說話,別動手!”

  柳齊扶著桌子站起來,指著江玉呵斥。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給我滾出去!”

  柳歲把柳恒抱到光線好點的地方,一個手刀,柳恒軟軟倒在她懷里。

  “呵,齊鈺來家中搶糧時,也不見父親如此威風。”

  她語氣平淡,手下動作飛快,縫了五針,柳恒貓叫似的哼唧了兩聲。

  “江玉在他臉上劃五刀,若還記不住教訓,殺!”

  江玉抽劍毫不遲疑在齊懷臉上劃了五道深深的血口子,拎著他的后脖領子就往外拖。

  “屬下送他回去,別影響了柳姑娘的心情。”

  柳老夫人將半溫的藥汁一飲而盡,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平靜的仿佛沒看到屋中這場鬧劇。

  “老二,拾掇一下,仔細別扎到人。”

  柳平應一聲,手腳麻利地將破碎的瓷片掃到簸箕里,又看一眼在窗邊安靜坐著繡花的張氏。

  柳齊尷尬地站著,羞憤交加,“何必將事做得如此絕?低頭不見抬頭見,為父日后如何面對齊家人?”

  屋中無人接話,靜的可聞針落。

  柳歲替張氏把脈,“二嬸可有驚著?”

  張氏溫柔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

  “哪就這么嬌氣了,那齊懷不過是個跳梁小丑,二嬸全當看了場戲,恒哥可有事?”

  “沒事,但可能會留疤。”

  老鎮國公在屋中溜達消食。

  “男孩子留個疤是榮光!倒是你的傷好生養著,千萬別落疤。”

  柳歲笑了,高門大戶把男孩子寶貝的跟眼珠子似的,偏柳家不同。

  江玉恭敬立在窗邊。

  “柳姑娘,人已送回,可我瞧著齊鈺不像被打死的。”

  柳歲掀了棉簾出來,笑望著他。

  “先進去吃些東西,齊家的事暫時不必理會。”

  江玉抿了抿嘴,“爺回京城了。”

  “把你拋棄了?”

  江玉,“......?”

  抬頭對上柳歲滿是笑意的眼,突然覺得跟在她身邊也挺好的,至少比攝政王脾氣好。

  “晚上把齊鈺的尸體偷出來,查查他真正的死因。”

  齊鈺來奪糧時,她就覺得他臉上隱隱泛著死氣,鼻腔噴出的氣帶著股淡淡的腐臭味。

  齊懷可能早就知道齊鈺不久于人世,但他們瞞下真相,應該是想借著此事訛上柳家。

  江玉跟看瘋子一樣盯著柳歲。

  “你讓我去偷死人?”

  柳歲睇他一眼。

  “怕什么,又不讓你偷人!”

  江玉才覺得她溫柔,現實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這會子只覺得臉疼的厲害。

  他也說不清楚原因,總覺得柳歲心思縝密,難以琢磨。

  柳歲伸了個懶腰。

  “我懷疑他和張天中了一樣的毒,具體的得解剖才知。”

  兄弟們提起上回的事,都忍不住直哆嗦,連連說柳歲的手法更勝仵作,解剖時眼都不帶眨一下。

  “鹽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可下毒之人應該還在寧安,也不知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一日找不到,咱們就都有危險。”

  頭頂上時刻懸把刀的感覺讓柳歲很不爽,比起被動等待,她更愿主動出擊。

飛翔鳥中文    都流放了,誰還稀罕當王妃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