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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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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昭辰冷笑,顫抖著手指向她。

  “本王懶得與你計較,看上什么你自拿走就是!”

  柳歲拽著江風的衣角,沖著景昭辰無辜眨眨眼。

  “那我要他成嗎?”

  “滾!”

  “好嘞,我現在就滾!”

  柳歲很自然地提著雕花藥箱轉身就走,心里樂開了花。

  賺大發了!

  她琢磨著得尋個匠人打造幾把手術刀和鑷子,用不上當然最好,但世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江風,寧安有好的鐵匠鋪子嗎?”

  江風搖頭,“沒。”

  江玉見她要走,急忙拉住她的衣角,可憐兮兮看著她。

  “你怎么還跪在這?這是做錯什么事了?”

  江玉氣得咬牙,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朝著柳歲磕了三個響頭:姑奶奶,我錯了!

  柳歲笑,在他后背拍一把。

  “嘴這么毒,小心日后娶不到媳婦。”

  江玉的腿凍到麻木,才站起來,重又跌回到雪地里。

  “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樣的主子就教出什么樣的屬下,都說蛇鼠一窩,果真如此!”

  她一臉惋惜拍了拍江風的肩膀,“真是苦了你了。”

  景昭辰內力深厚,自然將她的話一字不落聽入耳中,氣得吐出口黑血。

  看著地上冒著絲絲寒氣的血,他有半刻的怔忡。

  太醫看了不少,只說他體內有寒癥,無一人診出中毒。

  他主動上交了兵符,對外聲稱傷了一腿,此生無法正常行走。

  圣上體恤,冊封他為攝政王,留在京中將養。

  實則他掌管明鏡司,暗地監管朝廷內外官員,審查各地動態,替圣上處理一切潛在威脅與陰謀,他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

  他剛才試過,柳歲的皮膚似乎天生就是黑黃色,沒有一點易容過的痕跡。

  可在城守府的遇到女賊分明肌膚賽雪,一雙眼亮如星子,不像柳歲這般眼尾下垂。

  真丑,丑的天怒人怨!

  可他就是對她討厭不起來。

  鶴嘴銅爐燃著上好的銀絲炭,屋中暖如春日。

  景昭辰喝了藥,泡在湯池里昏昏欲睡。

  “江風,城守府的暗道可找到了?”

  “回主子,尚未尋到,書房已經挖開了,一無所獲。”

  景昭辰手指輕捻,聲音有些沙啞。

  “你帶她去,說不定會有意外之喜。”

  江風不解,“爺說的是誰?”

  景昭辰斜睨他一眼,“那丑丫頭,瞧著鬼點子多。”

  江風頷首,用手試了試手溫,“爺,水有些涼了,柳姑娘說每日不宜泡太久。”

  景昭辰面露不悅,“你倒是聽她的話,待到雪停,你回京城!”

  江風吶吶,一語不發,替景昭辰披上長衫。

  景昭辰依舊面色蒼白,只是唇略微有了些血色,他走去軒窗邊的長榻上坐下,端起茶盞抿一口,眉頭微蹙。

  “為何是白水?”

  江風半垂著頭,“柳姑娘說你服藥不宜喝茶!”

  景昭辰一把將茶盞丟去窗外,“出去!”

  江風對于他的喜怒無常早就習以為常,默默退出去,將屋門輕輕闔上。

  景昭辰看著空蕩蕩的大拇指,心中莫名煩躁。

  “江玉,本王有些不舒服,去把柳歲喊來。”

  江玉應一聲,一瘸一拐地出了府。

  “爺不舒服可以喚郎中啊,叫那丑丫頭干嘛!心眼壞死了。”

  柳歲回家,聽聞齊家大郎被打了三十板子,昏死過去被抬回來的。

  柳齊嘴唇翕動,偷偷瞄一眼柳歲的臉色。

  “父親,女兒勸您最好別婦人之仁,我怕自己忍不住會把他一針扎上西天!不作不死!”

  柳老夫人掐一把她的臉蛋,“瞧瞧你這牙尖嘴利的樣呦,你父親若還敢開口讓你去救齊家人,祖母把他的牙敲掉!”

  柳齊瞬間歇了所有心思,倚在大枕中假寐。

  柳老夫人壓低聲音,“歲丫頭,為何非把臉弄成這副鬼樣子?你在京城那也是屬一屬二的傾城之姿。”

  柳歲按壓祖母穴位的動作輕緩,并未因這個話題而停止。

  “祖母,寧安女子本就少,姣好的相貌會帶來數不清的麻煩,再者,此處又無良人,反而更利于我出行。”

  她從袖子里掏出個油紙包,“祖母,這個是潤喉止咳的梨花糖,您每日當個小零嘴吃。”

  柳老夫人笑瞇瞇接過,拿出一顆放在嘴里,“甜而不膩,喉嚨清清涼涼的。”

  她又往老鎮國公手中塞了個油紙包,“祖父這是蜜漬姜片,對您的老寒腿有好處。”

  老鎮國公毫不遲疑往嘴里塞兩片,“去了姜的辣味,又不十分甜,歲丫頭有心了。”

  每人都有包小零嘴,除了柳齊。

  “祖父,我想著盤間鋪子,就賣些點心蜜餞,食材好尋,價格也公道,而且對普通小癥也有一定療效。”

  老鎮國公又捏了塊柳恒手中的糖粉梅子,“法子是好的,只是咱們乃罪臣,開不得鋪子,可有合適的掌柜人選?”

  “嗯,正在斟酌,再觀察些時日。”

  柳齊幽幽道,“士農工商,商最為人所不恥,我不同意!”

  老鎮國公一記眼刀子扎過去,“有本事從今日起你別吃喝了!外面風大,你出去多喝一些果腹!”

  柳平沒忍住噴笑出聲,張氏也是掩著唇,肩膀抖動。

  歲丫頭這張刀子嘴是遺傳了老鎮國公啊!

  這小刀子專往人心窩子里捅!

  柳齊一張臉精彩紛呈,尷尬的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鉆進去。

  他就是覺得女兒家拋頭露面不合適,將來都不好說親。

  “父親,您視金錢如糞土,可家中偏什么也缺不得銀錢,您讀書時先生沒教過您一視同仁的道理?”

  柳恒咬著梅子,聲音脆生生的。

  柳齊的心猛地一顫,有什么在心中土崩瓦解。

  “你從哪學來的這個?”

  柳恒張嘴咬住柳安遞來的云片糕,含糊不清。

  “長姐給我的書中教的,憑本事自食其力就不丟人!”

  柳安擰著好看的眉頭,小口小口咬著點心。

  “長姐就想讓我們的日子過得更好些,何錯之有?不必依仗他人,有能力賺銀錢,不偷不搶,有何不恥?齊家上門搶掠的行徑才丟人!”

  語驚四座,就連正縫衣裳的張氏也驚詫地抬起頭。

飛翔鳥中文    都流放了,誰還稀罕當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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