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過尸堂第322章過尸堂→、、、、、、、、、、、、、、、、、、、、、、、、、
殷靈看了眼趙大林的面相,以及他所處的環境,隨后便擲地有聲地說:“沒有。”
“怎么可能呢,我明明聽到了女人的笑聲。”趙大林不信。
說完他還調轉了攝像頭,把手機對準了房間的一角。
借著昏暗的月光,觀眾這才看清,趙大林身處一個封閉的空間,而那個角落里正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
桌子上鋪著白布,上面似乎還躺著一個人,直挺挺的,一動不動。
有些觀眾懷疑自己看錯了,還在彈幕里問。
是我眼花了嗎,我怎么感覺那里有個人。
應該不是,因為我也看到了。
開燈開燈。
沒給觀眾過多猜測的時間,趙大林已經用驚恐的語氣說道:“主播,你看,那具尸體,她是不是在笑?你能聽到嗎?”
好家伙,還真是個人。
懸著的心終于懸得更高了。
殷靈眸光深邃,依舊說了兩個字:“沒有。”
趙大林急了:“你不是大師嗎,這都聽不見?她明明在笑啊,你過來幫我收了她,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你那什么都沒有,收誰?”殷靈淡淡的問道。
“有鬼啊,我老婆的鬼魂,今天是她的頭七,她回來了,你幫我收了她。”趙大林語氣中充滿了慌亂。
“既然是你老婆,那有什么好怕的,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難不成是你把她害死的?”殷靈隨口問道。
趙大林身形一滯,下意識地否認:“你胡說什么,我才沒有害她,是她自己想不開上吊自殺的。”
“明明是她自己的問題,她娘家人還要我過尸堂,簡直豈有此理。”
過尸堂?有沒有懂哥解釋一下。
不知道,沒聽說過。
過尸堂應該就是過尸堂。
聽君一席話,猶如聽君一席話。
見觀眾對此疑惑不解,殷靈便貼心地解釋道:“某些地方有種習俗,如果妻子在夫家橫死,那么在頭七當晚,娘家人就會把丈夫和尸體關在一起,如果丈夫平安無事,就表示妻子的死與他無關。”
以往女性地位低下,嫁出去也得不到重視,在夫家不僅要干各種臟活累活,還要忍氣吞聲,受婆婆和丈夫的奚落,被家暴更是常有的事。
在這種環境下,被打死或者尋短見的女性不計其數。
如果是被打死的,那丈夫必然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如果是自殺,那他頂多是接受道德的譴責。
早年偏遠地區法律不健全,加上家務事也不好判定,所以便衍生出了這種習俗。
無非就是利用人的恐懼心理,對丈夫進行一番考驗。
如果受得住,就表示妻子的死與他無關。
如果妻子是死于自殺,那讓丈夫和尸體共處一室,讓他精神上受些折磨,就算是給女方家賠罪。
說白了就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聽完殷靈的解釋,再結合趙大林的反應,網友紛紛表示。
做賊心虛,你簡直不要太明顯。
殺人償命,你跟她一塊走吧。
天理昭昭,你自投羅網。
三樓這成語,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趙大林受到觀眾的指責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才沒有殺人!她是自殺!”
“即便是自殺,也是被逼的,不是嗎。”殷靈語氣清冷的說道,“你生性多疑,脾氣暴躁,平時應該沒少打她,她不堪其辱才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趙大林呼吸沉重,低聲吼道:“我是打過她,可那是她自己的問題,她不守婦道,經常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給我戴綠帽子,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你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有染?”殷靈問。
趙大林驚恐的聲音里帶了些憤怒:“我是沒看見,但是村里人都這么說!”
“所以你聽信謠言,僅憑外人一面之詞就懷疑自己的妻子,對她非打即罵是嗎。”
趙大林:“才不是一面之詞,是很多人都見過她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隔壁王老太還看見她跟一個野男人在河邊私會!”
“她趁我外出打工的時候,甚至明目張膽地把男人領到家里來,鄰居們看得一清二楚!”
“不光如此,她還借錢給那些臭男人。”
“我每次回來,村里人就明里暗里的譏諷,說我光顧著掙錢,老婆都被人偷走了,我還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說我掙錢不僅是養老婆,還在幫老婆養情夫。”
“你說,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受得了這種奇恥大辱!”
“我就沒見過這么賤的,拿我的錢上趕著給人睡,我打她怎么了!我沒打死她都算好的。”
想到妻子的種種行徑,趙大林不僅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覺得自己是受害者。
說到這,趙大林情緒激動,開始怒吼起來:“明明是那個女人自己不檢點,讓我成為一個笑話,我不過是扇了她幾巴掌,踹了她幾腳,她就尋死覓活。”
“既然這么有骨氣,她就不應該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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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有余辜,憑什么怪到我頭上,還要化成鬼魂來纏著我,你不是大師嗎,你幫我收了這個賤人!”
殷靈冷哼一聲,只是問道:“所以,你有沒有親眼看到妻子出軌,或者說,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她偷人。”
“沒有!我都是聽別人說的!”趙大林不假思索地說道。
他是沒發現,但無風不起浪,所有人都這么說,難道還能有假?
殷靈微微搖了搖頭,直言道:“從你的面相上看,你的妻子并沒有外遇,相反,她還是一位勤儉持家、任勞任怨的人,是你毫無主見,喜歡捕風捉影,被別人隨意挑撥幾句,就對妻子拳打腳踢。”
畢竟在農村,有些人就喜歡搬弄是非,搞得人家雞犬不寧。
他們這么做甚至不需要多么復雜的理由,單純只是為了看笑話。
仿佛別人的不幸就是他們最大的樂事。
殷靈頓了頓,又說:“而且,你真的只是扇了她幾巴掌嗎?她應該經常被你打得頭破血流吧。”
“你是踹了她幾腳,也就是這幾腳,踢掉了她腹中的孩子是嗎。”
黑暗中,趙大林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偶爾還閃過一絲心虛。
但隨后他就強硬地表示:“不可能!她肯定在跟其他男人搞破鞋,否則鄰居不會那么說她!還有那孩子,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沒了也活該!”
他是下手重了點,可這都是那個賤人自找的!
別說是打掉那個野種,就算把他碎尸萬段,自己都不解氣!
殷靈輕嗤道:“那孩子是你的,而且你命中只有這一個孩子,你親手扼殺了他,會落得斷子絕孫的下場。”
趙大林瞬間瞪大了雙眼,拼命否認:“不可能!你騙我!那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醫生說......說我身體不好!根本不會有孩子!”
殷靈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表情有些淡漠:“是不會有,還是很難有。”
趙大林聞言頓時噤了聲。
確實,當初醫生只是說他有弱精癥,能讓妻子懷孕的幾率很小,但并不是沒有......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他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卻被他親死了?
這不可能!
也就在這時,趙大林再次聽到了那陣“咯咯咯”的笑聲。
妻子的尸體也不停地開始抖動,渾身的骨頭都在吱吱作響。
趙大林嚇得癱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呼喊:“她來了,她來了,主播你救救我!”
殷靈輕輕搖頭,再次強調:“你那沒有鬼,是你的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