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62 二章合一

  隨機推薦:

  這是普羅米修斯給她作假的身份?為了圓祝寧說過的那個謊言?

  不,不可能,清潔中心做調查一定會非常小心謹慎,多方取證交叉對比,這里面任何一個環節對不上,岳開源一定能看出來,普羅米修斯做不到這個程度。

  這就是她的真實經歷,準確的說是原主的真實經歷。

  她好像在看另外一個平行宇宙的自己。

  如果有平行宇宙這個說法,這個宇宙的祝寧,從小被判定為殘次品,在孤兒院艱難長大。

  祝寧本人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她媽媽是女強人,忙于工作沒時間管她,后來發現她有射擊天賦二話沒說直接把她扔進了訓練營。

  同樣的,她們都擁有優秀的射擊天賦,很早就被人挖掘。

  然后她們會在射擊領域嶄露頭角,贏得自己的榮譽。

  原主的性格、處事方式、天賦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祝寧坐在椅子上,對面的人好像不是岳開源,而是另外一個自己。

  兩個祝寧一模一樣,她們隔著一道時空的縫隙在對視。

  她們如此相像,簡直是一個人。

  祝寧第一次用原主身體開槍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具身體跟自己契合度非常高,簡直就像原裝的。

  祝寧是職業運動員,訓練都是為了培養一個人的肌肉記憶。

  祝寧開槍沒有任何阻礙,每一塊肌肉都在完美運作,當時她就在想,原主之前肯定也是個玩槍的。

  并且一定是達到職業賽的水準,普通玩家不會有這么好的身體素質。

  所以她不怕在李念川面前說自己是射擊運動員。

  但是祝寧很疑惑,原主到底怎么死的,她參與了什么嗎?

  自己重活了一個月,竟然沒有過去俱樂部的老熟人找過她,家里也沒有任何關于俱樂部的痕跡。

  正如她之前覺得的,她家非常干凈,就像是被人刻意打掃了,抹去一切痕跡。

  火種、普羅米修斯,俱樂部跟普羅米修斯有什么關系?

  有攝像頭在看著她,岳開源也在對面看著她,祝寧內心翻江倒海,表面上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一般來說,找人談話先把對方的生平陳列出來,要么是在試探祝寧,要么只有一個很明確的目的——在彰顯自己的權力感。

  我可以調出你的資料,把你的生平查的一清二楚,連你小學在哪兒讀的,同桌是誰,什么時候加入俱樂部都一清二楚。

  所以你最好老實點,不要說謊。

  這樣對我們彼此誰都好。

  岳開源的意思大概就是這種,很多人會感覺到有壓力。

  祝寧抬頭看了一眼岳開源:“這有什么問題嗎?”

  她非常淡定從容,仿佛岳開源說的就是一些很平常的問題,一個人過來盤點你的一生,正常人都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因為這就是你正常過完的一生。

  岳開源的目光從來沒離開過祝寧:“這解釋了我的一部分疑惑。”

  “你的射擊天賦,你超乎常人的冷靜感都有了答案,我猜或許有這么一些人,”岳開源直視著祝寧,緩緩地說:“她們天生就是最優秀的獵手。”

  在大自然里,所有動物其實都可以粗略分為兩類,捕食者和獵物。

  祝寧的表現證明了她是天生的捕食者。

  這跟她所處的環境無關,不論是什么世界她都可以活到最后。

  祝寧:“謝謝。”

  她臉上沒有絲毫的自謙,面對夸獎她永遠都只會說多謝。

  對她來說,生命由射擊組成,訓練打比賽是她生活的一部分,站在領獎臺上自如接受所有人的贊美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她不會為此感到羞愧或謙遜。

  岳開源大概也沒想到祝寧這么坦誠,不過看她從小一臉挑釁樣也能理解,岳開源:“我有個問題,請問你加入清潔中心的理由是什么?”

  為什么放棄做職業射擊運動員,要進入清潔中心。

  祝寧毫不猶豫:“因為愛錢。”

  雖然不知道職業賽的收入,她覺得清潔中心的錢一定會比打職業賽更多。

  因為所有工種都是危險和收入成正比。

  祝寧從頭到尾行為邏輯都是自洽的,她在任務最緊急的時候都還記得跟宣情要二十倍的獎金。

  大屏幕后在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塊屏幕,宣情和陸啟勤就在后面看著,房盈抱著文件跟在身后。

  祝寧的眼睛被放大到極致,占據了整個屏幕。

  人說謊的時候瞳孔會發生變化,祝寧完全沒有,她說的是事實。

  岳開源明顯有備而來,他點開一塊屏幕,上面播放祝寧凈化海洋館的全過程。

  “因為你的表現太精彩,所以這段視頻我來來回回看了十九遍。”岳開源看的時候開啟了慢速播放,不放過任何一幀,任何一個細節。

  所以普羅米修斯根本沒辦法給她打任何掩護。

  岳開源在祝寧面前點開播放鍵,他用的是快進模式,四倍速。

  祝寧看視頻的時候像是在看游戲回放,她覺得自己做得非常小心,但很難不會留下什么破綻。

  她所做的一切都要經過所有人的檢閱。

  岳開源按下了暫停鍵,畫面自從祝寧進入了機械水母館之后就開始變得很模糊,一只機械觸手爬上她的頭盔。

  巨大壓力下,她的頭盔開裂了,鏡頭上裂開了蜘蛛網紋。

  機械水母館水源是黑色,高清畫面拍的都不是很清楚,像是第一視角的恐怖電影。

  整個凈化過程都很奇怪,祝寧看到巨大的機械水母后就停在原地,看上去像是因為巨物而感到恐懼。

  因為林曉風是透明的,根本沒出現在鏡頭里。

  “我有一些疑問。”岳開源暫停視頻,問:“請問你凈化污染源的方式是什么?”

  這也是所有人都有爭議的一個點,祝寧沒使用武器和異能,后面污染區域也不像是被凈化。

  而是像污染源失去活力。

  祝寧其實自己都不太清楚,“我超度了她?”

  岳開源臉一僵。

  玻璃墻外宣情都笑出聲了,陸啟勤臉色很難看,旁邊房盈跟著輕咳一聲。

  陸啟勤:“她以為自己菩薩啊?怎么菩薩不起身給她做呢?”

  岳開源:“可以表述得清晰點嗎?”

  祝寧:“培訓課程里教過污染源的形成,六個小時內產生的新污染源內部發育不穩定,我們可以做人為干預。但當時只是提了一嘴,沒多描述,我只是聽到了大概。”

  祝寧:“后來我懷疑自己被污染,隊友說被污染可能會變成污染物,當然也有可能變成異能者。我在想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是什么,是否污染區域是可逆轉的。”

  “污染源擁有污染區域的控制權,我嘗試著讓林曉風重新控制。”

  宣情聽得很認真,對祝寧的做法表示認可:“這種辦法理論上可行,但獵魔人在真正行動的時候很少會采用,如果那天機械水母館里沒有透明人,我們的通用做法是直接武力碾壓。”

  污染物在大多數獵魔人眼里已經不是人了,更像是一種“惡魔”,沒人想去了解“惡魔”形成的原因。

  能炸了就炸了,這也是最高效率的一種方式。

  當時的情況祝寧需要凈化污染區域,為灰鷹隊爭取喘息的機會,她這樣做其實很符合邏輯。

  宣情的話通過耳麥傳給岳開源,岳開源:“你就這么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

  祝寧:“當時那種情況,我沒得選擇吧?”

  時間很緊急,祝寧必須賭一把。

  岳開源:“你有沒有考慮你賭輸了的后果?”

  祝寧:“大家一起死在那兒。”

  這對祝寧來說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后果,在廢土世界,污染區域還給你時間慢慢解題,喪尸世界更殘忍,從發現危險到你必須要處理大多數時候只有五分鐘。

  你要立即作出決斷,不然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祝寧后來能活那么久,一半成分都是在賭。事實上,她覺得人類處于末日環境,存活率和你本人素質有關,但關系沒有人類想的那么大。

  更大的概率是幸運。

  就像是動物世界里的其他動物,他們能不能存活有一半都是靠天命。

  賭輸了是死,賭贏了可以活。

  非常劃算的賭博。

  祝寧回答的速度很快,沒有什么猶豫,好像一起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岳開源:“你就這么自大的決定了其他隊友的生命?”

  這是個陷阱題。

  祝寧:“我不覺得,他們同意了我的計劃,我覺得我比人工智能更好。我寧愿在危急時刻把命交給隊友,也不想交托給人工智能。”

  排斥智能科技,有冒險精神,不愿意固步自封,岳開源在內心給祝寧打標簽。

  聽說祝寧身上帶著兩張幸運牌,說不定她私下真的喜歡賭博。

  岳開源:“失敗了你會內疚嗎?”

  祝寧:“為什么要內疚?”

  岳開源:“你不會內疚?”

  祝寧:“說真的,讓人工智能來決定誰生誰死會更好嗎?因為人類無法做出自己的選擇,所以寧愿上交權力,也不肯承擔失敗的后果,這就是進步?”

  當時的情況是a級程序啟動了,最壞的結果已經預設,祝寧打不過那么龐大的機械水母,她的行為有效就沒有任何問題。

  打職業比賽,她經常要面對成功和失敗,成功當然好,但失敗也必須要經歷。

  如果失敗她必須要認。

  岳開源:“你在做的時候內心已經預設了林曉風一定可以做到?”

  對話越來越像心理咨詢,祝寧承認:“是的。”

  說是在冒險,但祝寧當時覺得成功概率很高。

  岳開源:“為什么?林曉風只有十歲吧?”

  一般人就算賭博,也不會把籌碼都壓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祝寧沒立即回答這個問題,她仿佛重新回到了機械水母館,她能感受到林曉風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她在用力擁抱自己。

  祝寧抬起眼:“因為我對人類抱有期待。”

  這是這場對話中,祝寧唯一流露出柔和的表情。

  可能她剛來廢土世界,她覺得人類不是無可救藥,蘇青青可以突破基因的束縛,林曉風未必不可以做到,人類的進化不會停歇。

  我對人類抱有期待。

  這是真話。

  外面的宣情靜靜注視著祝寧,旁邊的陸啟勤也沒說什么風涼話,他們跟污染物打交道久了,很難再產生樂觀的情緒。

  祝寧可能還沒接觸過s級污染物,所以可以說出一些很天真的話,也能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他們不論什么立場,現在都不想否認,人類的未來是樂觀的。

  無數理想者前赴后繼,他們燃起火焰,堅信自己可以照亮夜空。

  不要去否認理想與天真,這太殘忍了。

  岳開源:“之后呢?林曉風去哪兒了?”

  視頻中沒有這一部分的畫面,事實上林曉風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祝寧就是在跟空氣說話。

  祝寧:“后來我就被沖散了。”

  接下來的畫面更加模糊,眼前無數黑影劃過,祝寧因為疼痛表情扭曲,她好像在洗衣機的滾筒里,被快速甩起。

  她應該腦子磕上了墻壁,整個人當時都站不起來,非常恍惚。

  后來她站起身的時候停了停,岳開源計算過,只有十秒的時間。

  十秒里祝寧沒有說出任何話,非常茫然呆滯,好像剛被人打了一悶棍,正在緩和自己的腦子。

  十秒的時間能做什么?

  她能把林曉風藏在哪兒?

  她出來的時候經過檢查部檢查,沒有發現異樣,身上也沒有附著任何透明人。

  干干凈凈。

  岳開源:“你覺得林曉風在哪兒?被炸了?”

  祝寧:“嗯。”

  岳開源僅僅盯著祝寧的眼睛,她表情很冷靜,瞳孔沒有變化,心率一如既往。

  但岳開源無法判斷這句話的真假,祝寧的回答太短了,可能采集不準確。

  祝寧直視岳開源的眼睛:“我不覺得一個剛失去父母,又害死海洋館其他人的小姑娘會自愿跟我走。”

  祝寧說的是真話。

  因為這就是事實,林曉風不是自愿跟她走的,準確的說是被她強行帶走的。

  岳開源耳朵上帶著耳麥,外面技術測謊人員說:“真話。”

  岳開源在內心判斷,林曉風應該沒有自愿跟祝寧走。

  他們反復研究過那十秒的視頻,祝寧表現沒有絲毫異樣,十秒從技術層面上帶不走一個污染源。

  看來林曉風應該跟她沒關系。

  岳開源:“你做的很好,在正確的時候做出正確的選擇。”

  祝寧:“謝謝?”

  岳開源:“我還有幾個問題。”

  審訊沒有結束,審訊有一種招數就是不斷拉長時間,然后讓你心理崩潰。

  他們才進行了四十分鐘。

  岳開源繼續播放,這次視角更豐富了,因為補充了其他八個攝像頭的視角。

  視頻播放到祝寧帶四人隊穿過走廊,他們就要去機械水母館支援灰鷹隊。

  視頻中祝寧突然一回頭開槍崩了折斷她手臂的透明人。

  如果帶著一些偏見來看,這里很像祝寧擁有什么預知危險的異能。

  “你這里怎么做到的?”岳開源問。

  祝寧:“呼吸。”

  岳開源:“什么?”

  祝寧:“透明人有呼吸聲,他接近我的時候我能聽見。”

  透明人當時要折斷她的手臂,距離她只有二十公分,她注射過基因藥劑,聽到呼吸聲非常正常。

  而且當時祝寧真的聽到了。

  真話。

  岳開源繼續播放視頻,“這里呢?”

  視頻播放了在機械水母池,綠色屏幕后,是上千個水母人,他們抽動著觸手。

  祝寧對其中一只開了一槍,那只水母瞬間被崩走了。

  這個地方祝寧用的是金屬操控天賦,她必須保證子彈落在水母人臉上的時候,金屬操控同時運作。

  不然一旦有時間誤差很容易被人看出來。

  從目前的視頻來看,她應該沒留下破綻才對。

  果然這個岳開源有點東西,他像蒼蠅一樣聞著血腥味兒過來,能精準找到所有疑點,他找到的兩處疑點都是祝寧使用了天賦的地方。

  祝寧面不改色:“我沒懂你的意思。”

  從視頻來看,她就是開了一槍。

  然后水母人整個臉部都凹陷了,像是被揉爛的金屬易拉罐。

  子彈能不能在機械水母頭上打出這種效果?現在水母人全都死了,誰也沒法驗證。

  只要祝寧咬死了這就是子彈造成的傷害就行。

  岳開源:“我懷疑你在這里用了金屬操控異能。”

  祝寧沉默了一秒,岳開源的視線一直牢牢鎖在她身上,半寸都不偏移。

  他一直帶著溫和禮貌的微笑,這時候突然給了她無盡的壓力。

  祝寧一動不動,她抬起眼:“請問你在針對我嗎?”

  岳開源皺了皺眉:“為什么這么問。”

  祝寧:“雖然我不明白你的工作,但我知道一個道理,帶著偏見和先天預設,是找不到真相的。”

  岳開源一直在引誘她,如果有人猜測她用了什么異能,不會這么快就猜測到金屬系異能。

  而且岳開源非常篤定,他提前預設了祝寧一定能操控金屬。

  他們只不過是先知道了答案,然后再倒推求解過程。

  祝寧反問:“你們在找會使用金屬系異能的人嗎?”

  岳開源這次表情非常微妙,他其實表情控制得非常妥帖,但從細微的變化中來看,他已經在動搖了。

  祝寧找到了他的軟肋。

  祝寧繼續:“怎么了?這個人干了什么?”

  位置調換了,所有攝像頭都對準的祝寧,會分析她的瞳孔變化,檢測她的心率,觀測她細微的表情。

  他們會錄制下來,不斷重復播放無數次。

  明明祝寧才是那個被審問的對象,但現在位置調換,岳開源微妙地正在被人詢問。

  岳開源少有的感受到了壓力,精神值1200的人才,不,聽說現在精神值又漲了。

  意味著他們的精神值遠超他人,精神力對別人來說是一種碾壓,她能保持絕對的理智和冷靜。

  所有儀器都是擺設。

  鏡子外,宣情一直在看著祝寧。

  旁邊陸啟勤說:“她看上去好像沒問題。”

  看上去。

  陸啟勤:“她應該不是他們找的人。”

  這幾天有人在清潔中心找人,他們要尋找的是金屬系異能者。

  想要找人就不可能不會留下痕跡,宣情一直知道清潔中心有幾個不老實的“老鼠”,但這次他們的任務很奇怪。

  因為清潔中心金屬系異能僅有一個,所以他們要尋找的是一個潛在的金屬系異能操控者。

  這個人隱藏著自己的實力,埋伏在清潔中心,并且威脅到了永生藥業的利益,不然也不會這樣大動干戈出來找人。

  當時宣情懷疑的第一個人就是祝寧,她身上有很多疑點。

  陸啟勤:“如果我是那個人,我肯定會很低調。”

  正常人在招惹了一個龐大藥企后,或者想要隱藏自己的異能,她肯定會非常小心謹慎地行事,最好沒有任何性格。

  沒有脾氣沒有性格沒有可以讓人記住的地方,比如徐萌。

  但祝寧不同,她從最初就非常高調,下水道里帶著李念川兩個清理者凈化污染源。

  清理者干了獵魔人的活,一舉成名被所有人記住。

  之后訓練中展現了非常頂尖的射擊天賦,在論壇中屠版。

  進入海洋館后,獨自凈化人魚館和水母館兩個污染源。

  更是直接越過普羅米修斯進行帶隊,八個人的隊伍,五個是不服清理者的獵魔人,甚至帶有歧視色彩。

  他們全都聽從了祝寧的指揮。

  之后線并行,他們打出了一個不可能的結局,普羅米修斯推斷的死亡率沒有成真。

  現在祝寧繼續刷屏,她的事跡被人總結出來掛在論壇,絕對當之無愧的論壇紅人。

  甚至有人開始當她的粉絲,整理了祝寧的照片和視頻。

  她高調到前所未有的情況,根本不像是來當臥底或者執行什么秘密任務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清潔中心當明星。

  宣情總覺得祝寧很不對勁兒,但目前卻檢測不出什么明顯的不對勁。

  檢查部初步檢查沒有任何異樣。

  數據采集都沒有任何異樣,甚至還收獲了一個好消息,她精神值增長了。

  現在岳開源過來審訊,岳開源接下來繼續說了幾個任務的疑點,祝寧都一一解答了。

  這次任務,一共出來八個人,有個人受傷過分嚴重暫時無法接受審訊和搜查。

  剩下五個人都接受了這一套流程,他們同樣提交了任務報告,交叉對比后沒有絲毫破綻。

  這份資料完美無缺,沒有一丁點的疑點可以供人挖掘。

  而且其他人都會被追加一個問題,他們會詢問你對祝寧什么看法,什么印象。

  灰鷹隊的幾個都會露出羞愧的表情,同時承認祝寧很強。

  “她很強大。”

  “我覺得很不一般,要不是她我就死在里面了。”

  “以后可能會走得很遠吧,我覺得她很適合去第一軍區。”

  初靈的回答是:“祝寧很可愛啊!”

  剩下一個徐萌,她倒是沉默了很久,岳開源當時覺得徐萌對祝寧的印象可能不太好,他以為會在這兒聽到什么不一樣的。

  但徐萌沉默之后,說:“是個不錯的隊友。”

  徐萌的話讓岳開源很失望。

  但祝寧真的那么干凈嗎?

  審訊室內岳開源轟炸了祝寧一個小時,她每個問題都回答了,氣人的是她的狀態很松弛。

  岳開源最后無計可施,他看了一眼對面攝像頭,給了宣情一個信號。

  這人他無法確定。

  除非祝寧露出了更多馬腳,在目前看來岳開源無計可施。

  裁定權交給宣情。

  宣情沉默了十秒,沉聲說:“她安全了。”

  耗著無用,宣情的風格一直都很果斷。

  岳開源站起身,跟祝寧握手表示非常感謝她的配合,祝寧也回握表示您辛苦了。

  成年人虛偽的社交禮儀在他們身上顯示得非常明顯。

  宣情懶得再看,她有很多事兒要處理,家里鬧了老鼠總要想個辦法一網打盡。

  透明人的審訊和研究她也要盯著。

  宣情都走出去兩步,突然對房盈說:“對了,二十倍獎金趕緊給她打過去,我怕她拆了中心。”

  房盈抱著文件一愣,意識到宣情在開玩笑,“很少聽部長開玩笑。”

  陸啟勤的反應更大,挫了挫胳膊:“聽起來怪嚇人的。”

  宣情沒再跟房盈多說,不論祝寧到底是誰的人,很明顯她給清潔中心帶來了新的活力。

  說不定能把清潔中心攪成渾水。

  地圖導航:

飛翔鳥中文    我在廢土世界掃垃圾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