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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 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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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燾在后世有“公主收集者”的稱號,他的后宮里有各國的公主和豪酋之女,許多男人都羨慕他能娶到各國公主里最漂亮的那個,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他喜歡娶公主,而是別無他法。[超多好]

  他簡直是用來安撫各國宗室的男人。

  這次也是如此,有名分的位子都給柔然公主和各大族的貴女得了,漢人女子大多不是“生病”就是身上有諸多弊端不合適,其實許多人心里都清楚,不過是漢人不愿女兒嫁入宮的借口罷了。

  如果能生一位太子還好,可惜鮮卑宮廷是“子貴母死”,且不說已經有了一個身來地位就高,又從小聰慧的皇子,就算這個皇子當不了太子,五姓也不希望后宮中的嫡女就這么折在了宮中,因為“母死”制度使得沒有太后能干涉朝政,也就無法直接動搖胡人的統治。

  這一次的大選,除了使后宮多出許多的女人,拓跋燾還下令做了幾件事。

  一是宮中這次選秀沒有放出去的女子,可以選擇不入后宮做妃子,而是冊封為女官,掌管宮中的各項雜務。女官如宮中朝臣一般,有封賞,有休沐,待到了二十五歲可自行婚嫁,由宮中負責操辦親事。

  鮮卑人并不常常選秀女,大多是皇帝看重哪家的女子,把哪家的家主叫來意會一番,然后送入宮中。但這幾年隨著征伐的腳步越來越快,需要聯姻的對象越來越多,才在一起選了眾多年輕貌美的女子入宮。

  這些女子里,有些其實是李代桃僵進宮的,有的則是雖然各項都合適,但是卻不愿入宮為妃,只是迫于家族壓力才進了宮。

  拓跋燾不缺女人,自然也不愿意真逼出人命來,但是叫他就這么放人出去又慪的慌,索性下了這么個御令,將許多女子留在宮里做了女官。

  現在的皇宮里主要靠罪婢升任女官,大多數宮女沒有知識,甚至都不識字。由于還有部落制度的殘余,許多女子進宮做妃子的時候還帶著家里的奴隸,這些女奴組為派系,也讓后宮的情況更加復雜。

  罪婢身份卑微,自然有很多事情無能為力,但這些貴女組成的女官卻不然。她們身份高、有文化、有家世、有背景,手段也都比宮中的宮女們更厲害。有她們在,宮中長久以來混亂的局面就可以被徹底打破,而這些貴女組成的女官為了能順利的出宮嫁人,只能選擇忠于皇帝。

  否則皇帝一時興起,女官就變成“夫人”了。

  二就是后宮人滿為患,拓跋燾開恩放出去一千多宮人,大多是在宮中待了十年以上的罪婢,有些罪行特別嚴重“十惡不赦”的,就被放出皇宮,送到各地的行宮和皇莊、牧場里辦差。

  大多數宮女則是直接放出去婚配。

  據說放出宮人的那一天,宮城外抱頭痛哭之人不知凡幾,還有在宮門外磕頭不止的。這些人都是因罪入宮,也不知道要在宮里蹉跎多久,他們在宮外有的還有家人和朋友,一旦出了宮去,就等于是回復平民身份,可以自由生活了。

  有許多人不愿意出宮,他們從小獲罪就入了宮,除了在宮中磋磨,不知道該如何生活,有的甚至上下打點想要留下。無奈拓跋燾鐵了心要送這些人出去,各宮里用慣了這些“老人”的嬪妃們也是無計可施。

  正因為放了人出去,大選選了這么多女人進來,宮中非但沒有擁擠不堪,反倒井井有條了不少。各方老宮人被放了出去,宮里頓時留下了不少空缺,剩下來的年輕宮人們一個個賣力辦差,就為了好填補這些空缺。

  就連趙常侍都感慨,他下面的小宦官們腿腳都比以前快了。

  武昌殿外。

  “想不到你竟選擇了入宮做女官。”賀穆蘭看著一身官服、頭戴鮮卑官帽的王慕云,微笑道:“在那位殿下身邊辦差,恐怕你要多辛苦了。”

  “我本來就不想嫁人。我這話若說出去,簡直就是駭人聽聞,就算我阿爺阿母這樣開明之人,我要說我不嫁人,怕是也要強把我許個什么人家。若是如此,還不如在宮里做個女官,我今年已經十八了,待個七八年再出宮,年紀也不算特別大,嫁的掉就嫁,嫁不掉就一個人過,也沒什么。”

  “更何況殿下雖然才三歲,但十分聰穎。”

  王慕云頓了頓,態度有些古怪地說:“我甚至就沒見過比殿下更聰明的孩子。”

  才三歲而已,已經會認識那么多字了,而且平日接人待物都十分得體,遠非一般小孩子能比。

  “陛下把你安排在殿下身邊,一來是因為你性格爽快,陛下不希望用優柔寡斷的婦人養壞了兒子,二來是因為你武藝高超,可以保護小皇子的安全。(好看的”

  賀穆蘭嘆了口氣:“你算好的,沒有入后宮。不當妃子已經是萬幸,有許多不愿為妃做了女官的,都被分到了后宮輔助那些夫人們,一各個哭哭啼啼呢。”

  都知道后宮太擠,連三夫人和昭儀都沒有獨立的宮殿,又怎么可能給女官準備太寬敞的地方?多則六人一間,少則四人一間,哪怕宮里出去那么多宮人,地方也不夠用。

  許多貴女在家里也是金枝玉葉的嫡女,一進宮瞬間落入泥地一般,沒崩潰已經算是好的了。

  “謝過恩,我也要回去了,以后不能常見,也無法肆意賽馬射箭…”王慕云有些惆悵,復又甩甩頭輕笑。

  “罷了,我自己的選擇,我自己扛著便是。”

  “你若不想做女官,我可以求情,讓你出宮去。”

  大殿的門被從中推開,素和君板著臉從中走出。

  “你一開始選擇入宮就是錯的!伯父每日里游山玩水快活的很,要知道你這么犧牲,這以后好日子都要過成苦的!”

  王慕云見到素和君本應該條件反射的挑釁他幾句,可也不知是離別愁緒多還是心中實在是煩悶,她只是拒絕了他的好意。

  “我阿爺看起來過的放浪不羈,其實經常思念家中的親友。我阿母也知道,所以他每去各處散心,都一直跟著,就是擔心他會后悔。加之我又是個女子,不能傳襲門庭,即使文武雙全又有什么用…”

  “你不愿出宮?”素和君皺著眉,“何不再考慮考慮。”

  “你這長舌公,怎么這么熱心?我一沒有報病,二又不愿入宮為夫人,除了做女官,還能怎么出去?”

  王慕云瞪眼。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賀穆蘭在一旁看著心中好笑,不過卻也認同素和君的話,王慕云為了父母這樣犧牲,她的父母卻不見得愿意她這么做。

  她此番做了女官,得益的除了王家,似乎沒有什么好處,若是能出宮去,不妨試一試。

  “我是看著我們兩個從小相識一場,兩家有是至交的份上!你那幾個表哥要是知道你做了女官我卻沒出手相助,肯定要罵死我!”

  素和君氣急敗壞。

  “那你有什么法子讓我出去?”

  王慕云微微升起一些希望,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素和君。

  “我去和陛下說,我心中愛慕你,不愿你在宮中蹉跎這么多年,求陛下把你放出去…”

  素和君紅著臉說:“陛下性格寬厚,應該會…”

  “算了吧。”

  王慕云扯了扯嘴角,干脆地轉身就走。

  “…那我還不如在宮里多待幾年。”

  于是賀穆蘭和素和君眼睜睜看著失望的王慕云走了,只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素和君的表情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又打到了南墻上,賀穆蘭則是又尷尬又好笑,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她剛剛目睹了一樁人間慘劇,心高氣傲走到哪兒都被人追捧的素和君居然也會被人毫不猶豫的拒絕…

  “咳咳,其實你不該說你要如何求情,只問她愿意不愿意就行了。”賀穆蘭干咳了幾聲,扭過頭去。

  “現在…現在怎么辦?”

  “我現在不說,她之后只會更生氣。按陛下的性格,我要這么求了,他肯定是賜婚給我們。到時候她要不愿意,喋血洞房都有可能。”

  素和君苦笑。

  “原想著她再怎么討厭我,比起在宮里蹉跎來這樣也算是好的,至少我也還算是知根知底之人,沒想到她情愿熬到二十五也不愿接受我的好意。”

  “不是我說,你這樣有點趁火打劫之嫌。”賀穆蘭搖搖頭,“何況云娘和你之前一點情愫都沒有,能答應你才有鬼。你若真愛慕她,不妨趁著她在宮里的時候多和她接觸,多照顧她,兩個人有些感情基礎,才好談及婚嫁之事啊!”

  素和君一時心急才出了昏招,聽完賀穆蘭的話連連點頭,恐怕是想借著自己是天子近臣的身份好好的刷王慕云的好感度了。

  讓賀穆蘭擔憂的是素和君的年紀。他已經二十多歲了,這在早婚的鮮卑人里幾乎是個異類,若是再等王慕云幾年,恐怕就要熬到三十,就算素和君等得起,素和君的家人不一定等得起。

  不過這些也不是賀穆蘭該考慮的問題,拓跋燾選了妃,這段時間都要留在宮里安心“造人”,賀穆蘭比以前清閑的多,也不需要時時進宮了。

  素和君也是一樣,他掌管天下白鷺,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即使想要兒女情長,也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去解決個人問題。

  賀穆蘭有時候甚至懷疑那些愛情里面的世界是不是真實的世界,一個男主角又要爭霸天下又要組織生產還要談情說愛,哪里來的時間?

  她不過才是個小小的將軍,已經忙到一天恨不得變成四十八個小時才夠,拓跋燾常常臨幸了后宮以后還要起早處理公事、接著上朝,累的像狗一般,至于素和君、庫莫提等人,無一不是一天只睡三個時辰不到的主兒…

  難怪這時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了年輕人平時見不到面以外,但凡有為青年也沒有時間戀愛,只能先成親后戀愛恐怕也是個原因。

  拓跋燾的大選沒過去多久,京中又出了一件大事。

  北魏尚佛,在魏國早期立國時,曾經不知道國家該如何發展才能長治久安,試過很多的法子,以佛教的理念教化萬民也是一種。當時漢人士族并未大量出仕,佛教在北魏初年得以快速發展,平城內外有上千座佛寺,信仰佛教的貴族不知有多少。

  在這種氛圍下,大量的鮮卑貴族造像、抄經、立碑,在山崖上開鑿佛洞等等,對后世有深遠影響的“魏碑體”,便是源自于當時社會環境下大量建造佛像、佛寺、佛碑和石刻的需求。

  寇謙之是個天才,也確實是有本事的人,才能在當初佛門一家獨大的情況下硬是走上層路線殺出一條路來,給道門一次發展的機會。

  儒學在魏晉時期幾近破敗,當時玄學和黃老之學才是主流,延伸至北魏時期,從崔浩到其他漢人高士,皆是取儒家之皮毛,用道家之骨肉,行法家之精髓,道門和漢人利益想結合,才得到儒家和佛家分庭抗禮的地位。

  原本這種分庭抗禮是勢均力敵的,直到北涼高僧曇無讖隨著使團前來,最后歸附了魏國,托身于護國寺為止。

  曇無讖是天竺來的高僧,北涼以佛治國,有一套自己的制度。北涼的國情比北魏還要復雜,境內馬賊流寇眾多、各民族經常起義,胡族生性彪悍,動輒殺人,整個國家亂成一團。

  所以沮渠蒙遜采用“佛門”來教化百姓,讓他們信仰佛教、愛護性命,又說北涼王是佛祖托世引渡眾人成佛云云,基本已經像是政教合一的局面了。

  而曇無讖,便是沮渠蒙遜抱有極大希望的國師人選。

  在這個時代,一個人可以撐起整個宗教或學說的天才是極為罕見的,寇謙之是一個,曇無讖也是一個。

  他是天竺人士,所學極雜,又精通佛法,他幫助沮渠蒙遜在北涼推行古印度貴霜王朝時期的制度和文化,讓沮渠蒙遜很容易就讓全國人們都信了佛,也信了他。

  曇無讖到了北魏后,立刻被拓跋燾保護了起來,不但護國寺里每日都有守衛保護他,而且還賜給他大量的金銀和佛器,協助他安心的在寺里翻譯經書、宣揚佛法。

  整個中原的僧人聽說曇無讖在平城,都紛紛上京來見他。劉宋的高僧聽說曇無讖來了北魏,甚至冒著極大的危險翻越國境,就為了能夠見曇無讖一面。

  曇無讖不但翻譯佛經,還常常給拓跋燾講述發生在天竺的故事。此時的天竺也曾經歷過動亂、各種教義之爭,發生在天竺的事情能給拓跋燾一些關于治國的啟示。

  連拓跋燾都認為曇無讖學識深厚,那么前來拜訪的達官貴人、善男信女就更多了,曇無讖的聲望在北魏一下子到了驚人的地步。

  甚至有些直接朝中上奏,希望拓跋燾干脆賜封曇無讖為北魏的“國師”,以免曇無讖之后又開始四處游方,不能長久的留在魏國。

  雖然這件事后來被拓跋燾駁回了,但曇無讖所在的護國寺卻成為了香火最鼎盛的一間寺廟,并且有諸多的鮮卑貴族開始自發供奉與他。

  只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京中開始漸漸傳出不少謠言。有些人宣揚曇無讖是“妖僧”,說他在北涼時自稱會一種“男女雙身法”,其實就是房/中秘術,北涼的女人無不為了得子而向他求教。

  他將這些秘術教給北涼王沮渠蒙遜的公主和媳婦,是以北涼皇室淫/亂不堪,男男女女互相采補已成常態,曇無讖更是經常以身示范,教導他們男女交合的要點。

  除此之外,還有謠言傳出曇無讖留在北魏是為了伺機接近拓跋燾,好伺機行刺魏帝,給北涼以喘息的機會。

  曇無讖精通毒術和咒術,在北涼做國師做的好好的,突然入了魏境、自請入宮,又開始想方設法的獲得拓跋燾的認同,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這些謠言幾乎是以鋪天蓋地之勢傳遍平城,而起因正是因為拓跋燾進行大選,許多人家悄悄拜訪曇無讖,想要得到傳說中那“雙身法”的秘笈、或是希望參選的女兒能學會“雙身法”而固寵才被揭露出來。

  拓跋燾雖然喜歡女人,但性格其實比較保守,對于這種“房/中/術”之類的事情不怎么感興趣。

  這個時代消息不通,拓跋燾又不是篤信佛教之人,以至于平城中有許多貴族從各種渠道知道了曇無讖會這個,他卻不知。

  等拓跋燾從白鷺官那里得知京中開始瘋傳曇無讖“妖僧”的名頭時,事情已經發展的不可收拾了。

  重用擅長各項技術、又精通經典的僧人那叫求才若渴,重用擅長“房中秘術”,以隱晦之事固寵的僧人那就是“昏君”。

  拓跋燾并不準備以佛立國,所以對此尤為慎重,甚至親自召了曇無讖來詢問。

  曇無讖也覺得無辜的很。

  他是天竺人,“性”這種事在印度教里是神圣的,愛情和性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兩件事,他雖信仰佛教,但此時的佛教是從印度教改革和演化而來,留下了不少印度教的影子,對于這方面并不深惡痛絕。

  他教導北涼許多女人的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本事,而是天竺舊有的一本經典,叫做《愛經》的。天竺人認為“愛”是與生俱來,可以無師自通,但“性”卻必須經由學習方可掌握。這本書只是他離開天竺帶的眾多典籍之一,后來被北涼王發現,然后才命他翻譯。

  至于什么“媳婦和女兒必須學會,常常多人一起研習”等等,更是誤傳。這本書雖然被北涼皇室知道,但還沒有大膽到一群人一起“練習”的地步,只不過梵文難懂,其中多有艱澀之處,北涼王室的女眷經常拿《愛經》上看不懂的梵文部分請教他,有時候互相印證,漸漸就傳出這種風聲。

  沮渠蒙遜大概也覺得這種風聲不好,后來便不允許曇無讖再翻譯這本書,其他女眷也只能偷偷在私下里研習。

  只是“□□”這種東西,若大大方方給別人看,那別人還不一定看,反倒是又下令禁止、又下令不允許討論,反而傳的沸沸揚揚、極為神秘,什么“雙身法”,什么“生子術”,亂七八糟的言論也傳了出來,直把曇無讖渲染成擅長這種秘術的僧人,連到了魏國都沒有擺脫。

  知道曇無讖真有這樣的典籍,而且還真在北涼王室“教導”過,拓跋燾知道曇無讖的名聲已經洗不干凈了。

  更讓人擔憂的是,因為謠言里有提到北涼王族的女子全部修習此術,甚至嫂嫂和小叔子、公主和王子、侍衛都一起“驗證”,直把北涼王室傳的像是光怪陸離的妖魔鬼怪之地一般,公主和王子的聲譽也被毀的不清。

  拓跋燾是馬上要派迎親隊伍去北涼娶興平公主的,此時傳出這種名聲,等于是告訴全天下拓跋燾還沒娶親,就已經滿頭綠帽子了。

  隨便哪個男人都不能容忍這種傳聞,哪怕這傳聞可能是假的也不行。至少北魏的鮮卑女子開放,也沒有開放到大家一起來研習“房中術”的地步,鮮卑的宗室們也不會接受北涼的公主在這方面有傲人的“天賦”。

  至于王子和嫂嫂“有茍且之事”的矛頭則是直指沮渠牧犍。沮渠牧犍是三王子,他的兩個哥哥都曾被立為繼承人,又都死于非命,兩個嫂嫂就成了龐大家產的守護者和繼承者。

  若不是他,他其他幾個弟弟還沒有娶妻,那就是他也戴了綠帽子。

  這謠言正好在拓跋燾大選嬪妃之前散播出來,白鷺官們毫無預見,謠言又吸引了許多信以為真的人,護國寺明里暗里被大選的那些人家踏破了門檻,似乎也隱隱印證了這些謠言是真的。

  如此一來,不但曇無讖被鮮卑宗室禁止再出入內宮,就連和曇無讖相處愉快,經常在一起證道的慈心大師,也被人質疑起是否有隨賀穆蘭出使北涼的品行。

  這件事造成的極壞影響不但讓曇無讖舉步維艱,也使得賀穆蘭出使北涼的日子不得不提前。

  因為再拖下去,國內反對的呼聲會越來越大,北涼以興平公主和親的聯姻也會化為泡影。

  賀穆蘭幾乎是還沒有做好什么準備,就已經得到了多方的“暗示”。

  而宮中送給她的那位“譯官”,簡直讓賀穆蘭驚得差點拔劍。

  “這是原鴻臚寺的寺人,精通盧水胡語和多族語言,聲音洪亮,能言善辯,如今是陛下身邊的舍人。”

  宮中來宣旨的趙常侍領著身后的一位黃衣小官向賀穆蘭行禮。

  “舍人鄭宗,拜見虎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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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鳥中文    木蘭無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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