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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得勝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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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件是那位屢屢讓人意外的花木蘭,不但順利“救”回了如今夏國和西秦的國主赫連定,而且還在回京的路上“順便”平了休屠人之亂。

  據說花木蘭從到達胡空谷到平叛只花了一天一夜,那一夜她親自帶領一百精銳混入谷中,不但生擒了休屠王金崖,還救出了一干被劫掠的百姓。

  除此之外,花木蘭“沖冠一怒為紅顏”,為了那些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女人,他甚至殺了幾百個罪魁禍首,其中還有金崖之子金浮。

  正因為這件事,花木蘭成了魏國無數女兒心目中的“護花”之人,這世上能為了美人殺人的英雄也不知道有多少,可為了被摧殘過的女人而殺人的又有幾個呢?

  而且他還殺的如此果決。

  虎賁軍“劍鋒所指,必對強敵”的宗旨在白鷺官的宣傳下,已經成了魏中的佳話,許多羽林郎甚至希望能加入拓跋燾新成立的“虎賁軍”,就為了可以做一個挺起胸膛面對強敵的勇士。

  這些都是出乎于賀穆蘭意料之外的,而眾多女郎對她好感值upup的事情她也是完全不知。

  胡空谷一戰殺的血流成河,胡空谷內更是被花木蘭燒的寸草不生,就算休屠人日后想要再經營這里,恐怕也沒有可能了。

  雖然這件事做的頗為魯莽,而且金崖因為喪子之痛日肯定對魏國會有所怨懟,可對于眾多的魏國兒郎來說,此舉可謂是大快人心。

  休屠人被全殲的結果直接導致了夏境范圍內胡人的大規模歸附。

  杏城的盧水胡人第一個主動接受了秦州刺史和將領的管轄,而當地的刺史投桃報李,不但減免了盧水胡人五年之內的賦稅,而且還賜予了他們空閑的土地,送給他們種子、農具,借給他們耕牛來年耕種。朝中有專門的官吏派下去叫他們種田,根本不需要去劫掠漢人。

  得到消息的盧水胡人紛紛回到杏城,昔日的“天臺軍”一個個排著隊去領田地。當地很多漢人的女兒都希望嫁給盧水胡人,就因為每一個盧水胡人得到的賜田數量足以養活一家好多口人。

  盧水胡的女人還能得到“桑田”和“麻田”,雖然只有三年的時間就要交回國有,但三年的時間足以讓她們種植桑麻,織造絹絲和麻布。在魏國,絲帛布匹就等于錢,僅憑這些女人,就足夠養活家人了。

  若說這之后沒有拓跋燾的授意,任誰都不相信。一地的刺史哪里敢隨便“分田”?

  不過盧水胡所在的杏城原本就是個勢力龐雜的地方,鮮卑貴族和漢臣們都對那沒有興趣,所以拓跋燾賜給盧水胡人土地也只被當做獎勵他們“保護”了赫連定的賞賜,竟意外的沒有受到什么阻力。

  盧水胡人得到了土地之后,再歸附的胡族繼續分田就容易的多。

  拓跋燾也很聰明,他分下去的都是夏國戰敗后收歸國有的“官田”,與貴族和原本門閥所占的“私田”秋毫無犯,兩邊互不干涉。由于各地的宗主也不靠胡人種田,原本最擔心的“人口之爭”也沒有發生。

  拓跋燾最想做的“均田”變革,竟以夏國為“特區”,輕輕松松毫無阻力的先開始了。

  第二件大事,則是赫連定的歸順。

  赫連定在回到平城后,正式上表以示了歸降,并送上了兩國的國書和玉璽。從此以后,夏國和西秦徹底覆滅,世上再無夏國、西秦,統統變成了魏國的國土,由魏國派出官員和當地官員一起治理。[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拓跋燾愛重赫連定的才能,封他為“平原公”兼平西大將軍,封地正是西秦的南安地區。

  別看西秦如今破敗,那是因為西秦最后兩位君主實在昏庸無能,除了涼國,這便是西域進入中原最方便的一條通路,南安又是西秦的首都,若是經營的好了,就這條通商之路上的賦稅,都足以讓赫連定比在夏國時更加富裕。

  除此以外,拓跋燾更像是招待皇帝一樣的規格招待赫連定,讓他住在西宮(要知道宮里的地方真的很緊張)。

  赫連定寢宮里的日用之物和擺設比拓跋燾用的還好,以至于古弼等大臣又把拓跋燾罵的狗血淋頭,直擔心赫連定生出傲慢不臣之心來。

  天性自傲的赫連定也是個狂人,竟就這么堂而皇之的用了,還把妹妹赫連明珠也接了過來。

  拓跋燾原本還想把妹妹始平公主嫁給他,無奈被他婉拒。

  拓跋燾的小心思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娶了我妹妹,我要娶你妹妹還不容易?

  赫連定一拒絕,魏國眾人都知道了赫連定也許并不想嫁妹。比起一投降魏國就把妹妹嫁過來的柔然王子吳提,赫連定的“不識時務”簡直讓有些人著急。

  而對于賀穆蘭來說,魏國只要再平定了北燕和北涼,十六國的歷史就可以徹底終結,正式進入南北朝的歷史沿革。

  原本的歷史軌跡里,西秦和夏國滅亡是兩年后,時間已經提早了兩年。

  第三件大事,是拓跋燾開始下詔召選合適年齡的女子入宮選妃,下詔的對象包括鮮卑貴族、漢人大臣、以及各國歸附的貴族家里的女眷。

  很多人都知道這是為了即將進入后宮的柔然公主、夏國公主、涼國公主和各族豪酋之女廣開門路。而且拓跋燾十二歲成親開始到現在,后宮里的女子除了賀夫人無一人誕下兒子,擔心拓跋燾無后的宗室希望后宮里再換一些新鮮血液也是正常。

  隨著拓跋燾開始準備選妃,所有鮮卑貴族和漢人大臣們也開始走動了起來。鮮卑貴族走動是為了把家中的好女兒塞進宮里去,漢人大臣們走動則是趕緊把家里的女兒嫁出去。

  拓跋燾一直沒有立太子,而后宮那位賀夫人又懷孕了,真是讓所有人既羨慕賀夫人的肚皮,又覺得她十分苦命。

  賀賴家不知得到了什么消息,竟一點也不為女兒擔心。有些交好的大族勸他們提早送女兒進去照顧兩個賀夫人的血脈,也被賀賴家的家主謝絕了好意。

  和賀賴家讓人同情比起來,獨孤家則成為了平城的焦點、

  獨孤諾那小子一躍成為平城中最受鮮卑子弟羨慕的兒郎,因為被眾人當做“草包郎君”的他,居然娶到了隴西李氏的九娘,李家為了她能和獨孤諾定親,甚至把還未婚配的七娘都許了出去。

  要知道拓跋燾的后宮里都沒有“五姓女”,獨孤家竟拔了頭籌,怎么不讓人又羨又恨?

  獨孤諾對這樁婚事很滿意,以至于天天帶著一群紈绔子弟到處搜集稀奇玩意兒,就是為了給這位小姐送過去,討她歡心。

  九娘還沒有嫁過去,金山銀山加各種珍稀異獸都已經開始往李府送了。

  誰都知道鮮卑一族越是大族越不敢納妾,和離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獨孤諾身材魁梧長得又英俊,雖無什么過人的才華但吃喝嫖賭的毛病一樣都沒有,除了出身鮮卑以外,竟找不出什么缺點。

  一些五姓女嘴里酸溜溜說李家也開始趨炎附勢了,但誰知道她們心中有沒有些羨慕呢?

  只是“五姓門第”的門檻太高,將她們架在了高高的云上,終歸還是沒法子鼓起勇氣賣出那一步來。

  但因為有了隴西李家的例子,還有太原王家之前那“浪蕩子”娶過宇文家的女兒,想來從此以后從一些小的士族開始,也會漸漸和鮮卑族的子弟或女兒聯姻。

  畢竟死守著傳統固然全了“氣節”,可家族的延續和興盛才是真正迫在眉睫之事,何況和鮮卑貴族聯姻也不算丟臉。

  這件事帶來的結果,是整個平城都開始冒起粉紅泡泡了。獨孤諾暫且不提,素和君、若干人、若干狼頭等人都開始被家中逼婚,好女郎都入了后宮,這些大齡貴族子弟就只能挑剩下的,怎么不讓人著急?

  別人不提,素和君和若干人幾乎都要瘋了。

  若干人天天跟著狄葉飛在花宅苦守不出去,為的就是自家人不敢隨便亂闖進入花宅,好歹能夠清凈一陣道觀。

  而素和君干脆就日日宿在宮中,任拓跋燾各種熱嘲冷諷都腆著臉不出去,大有“以事業為妻,以大魏為家”的勢頭。

  最后一件事,其實談不上大事,只不過因為事情比較新鮮,所以才被眾人茶余飯后說上一遍。

  當年以自身為替子代替赫連明珠被賜給狄子玉的那位女官,因為揭穿羌人的陰謀有功,居然以女子之身,被賜予了鴻臚寺“行人”的官位,不但專門為她賜下了女子的官服和官帽,而且還派了她跟隨留在夏地處理羌人叛亂一事的庫莫提作為助手,一起出征并州。

  鮮卑還在部落制的時,女人擔任重要職司乃是常事。可自立國之后,拓跋鮮卑的先祖們為了擺脫“蠻夷”的形象,漸漸讓女人回歸了后院。

  鴻臚寺在魏國是個非常重要的官署,因為魏國胡人眾多,語言、風俗、習慣也各不相同,糾紛常常出現,就需要鴻臚寺里的各族官員去救場。

  新上任的“行人”負責的就是外事,而這個官職男人做尚且吃力,更何況女人?

  胡族可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的!

  所以大部分談論起此事之人都抱著看笑話的心理,有些人更是陰暗的覺得新上任的女官恐怕還是會走“□□”的老路,依靠降服狄子玉來降服羌人。

  由于鴻臚寺離大部分百姓的生活都很遠,這件事只是在朝堂之中有些波動,也讓許多鮮卑女兒家心中生起了希望,覺得只要開了一次特例,說不得等她們立下了什么功勞,也能自己掙個功名前程而不是誥命來榮耀家門。

  這一絲念想就像是無孔不入的輕霧,飄蕩在許多女兒家的心間,雖然現在還沒有顯現出端倪,但終究會生根發芽結出果來。

  對于賀穆蘭來說,時間再怎么擠都不夠用。

  賀穆蘭回到平城沒有先回家,而是進了宮里,在將這一段時間的事情全部說了個清楚,尤其是休屠人的事情和她在牢獄里聽到的王斤與庫莫提的對話。

  她是真正的“純臣”,即使是庫莫提舉薦上來的也不會有一絲動搖。

  可以看得出拓跋燾知道“真相”后心情變得極壞,但依然還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派人去調查王斤,想來很快也就會有真相。

  至于是什么樣的真相,又會有什么用的后果,賀穆蘭無法想象,也不能追究。

  素和君作為情報首領,送賀穆蘭出宮的時候幾次欲言又止,最后千言萬語只化作一聲嘆息。對于他們這些拓跋燾的近臣來說,恐怕希望得到的都是庫莫提是無辜的結果吧。

  等宮中述職之后,賀穆蘭被拓跋燾又派入了虎賁軍的大營。

  虎賁軍剛立,也不知道有多少事務要處理。在胡空谷一戰中戰死和受傷的兄弟要撫恤,剩下的也要按照軍功登記造冊以求賞賜,賀穆蘭在大營里忙了整整半月,任外面風起云涌、赫連定入城引得四方震動、拓跋燾選秀弄的空氣里都是荷爾蒙的味道,她依舊將虎賁軍的根基打好。

  半個月后她就要出使北涼,虎賁軍就是她的依仗。

  她不知道自己的時間還有多少,派人去找寇謙之又毫無下文,只能壓迫自己忙到無法去想其他事情。

  這一忙忙到她在黑山的軍奴們實在坐不住了,都在軍營里游手好閑被人輕視實在是難過。一個奴隸的代表怯生生的問賀穆蘭什么時候回花宅安置他們,賀穆蘭這才回想過來還有六十多號人等著去改變她那間大宅…

  這一下,賀穆蘭終于離開了虎賁大營,帶著六十幾個壯丁回到了花宅。

  “啊啊啊啊啊!火長你終于回來了!”

  若干人一聽到昌平坊的動靜就興奮地從花宅里小跑出去迎接。

  “胡空谷一戰到底是什么個情況!你快和我說說!”

  賀穆蘭剛翻身下馬,就被熱情迎接的若干人抱了個正著。兩人渾身相貼,哪怕是冬日,也都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熱氣,忍不住皆是一愣。

  “你干什么干什么!把將軍撲倒了怎么辦!”

  賀穆蘭身后的小狗腿陳節大步上前擠開若干人和賀穆蘭之間的距離,指揮著那些軍奴先進去。

  若干人也熟悉陳節,正好借此緩解自己的尷尬,摸著鼻子岔開話題:“那個火長,你年前定的家具全部都到了,我讓那人全部擺起來了。不知道你今日回來,所以寢具都沒有準備…”

  “哈哈,若干郎君怎么跟我們家將軍的小娘子似的,還寢具沒有準備!”蠻古甕聲甕氣的笑話他:“你是不是還要給我們家將軍準備洗澡水,再搓個背啊!”

  陳節一聽到洗澡水就炸了毛。

  “什么洗澡搓背?亂說什么!要準備也是我準備!”

  賀穆蘭聽到耳邊熟悉的吵鬧聲,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一個小娘子,再加個俏丫鬟,我回府的決定真是不錯!”

  說罷伸手摸了若干人的下巴一把,又捏了捏陳節的臉。

  咦?她以前怎么沒覺得兩個人的皮膚摸起來這么舒服,這么有彈性?

  都是糙漢子,之前她還覺得這兩個人臭來著…

  賀穆蘭“調戲”完一把之后覺得手感大好,忍不住又捏了幾下,直惹得若干人和陳節臉色燥紅,一溜煙跑了。

  待她再看向蠻古,蠻古嚇得連退幾步。

  “將軍莫捏我!你那手勁那么大,捏下去肯定要出事!你沒看到陳節都被你捏的臉都紅了嗎?說不得明日還要腫!”

  咦,是她力氣太大所以才紅成那樣?

  這倒確實是她的不是了,她應該更輕一點的…

  “花木蘭!”

  一個驚喜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不遠處。

  賀穆蘭回身一望,那牽著馬往花宅方向而走的,不是多日不見的摯友狄葉飛還能是何人?

  剛剛從高車軍中回來的狄葉飛沒想到賀穆蘭今日竟回了城內,一見之后就想和若干人一般小跑著跑過來,又覺得那樣太不穩重,只能強抑著興奮地心情,只露出一抹璨笑,對她頷了頷首。

  “你回來了。”

  賀穆蘭見到這位比離京前穩重多也成熟了不少的好友,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她見他笑的實在是俊俏,忍不住也點了點頭,輕笑著回道:

  “是,我回來了。”

  蠻古:(瘋狂腹誹)‘這小媳婦見相公的情形是怎么回事!’

  蓋吳:(瞪大眼睛)‘這相視一笑,真是師娘終于見到了師父嗎?’

  那羅渾:(痛苦)我親愛的同火們,你們居然沒有發現我!沒有發現我嗎?簡直不可饒恕!

  誰來打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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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鳥中文    木蘭無長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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