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將一切指向一種可能第149章將一切指向一種可能←→::mayiwsk
墜樓的女生被救護車拉走,學校門口很快就只剩下了安娜和墨發同學兩道孤零零的身影。
她本來不打算回家,畢竟自從意識到自己的「媽媽」是個六只手六只腳的東西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來到空曠的大街上,安娜本來想在這里搜尋一下,可沒想到隨著月光變得黯淡,周遭的場景在一寸寸消失。
回過頭,來時的路已經被黑暗吞沒。
安娜毫不懷疑,再繼續留在這里,被吞沒的就是她了。
看來這些場景在沒有相應事件發生時會強行消失。
而且…安娜頭疼的看向身旁的人。
高挑蒼白的青年擁有一副很吸引她眼球的皮囊,眉眼五官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可惜…行為實在有點詭異。
他竟然一路從學校跟到了這里,甚至還有繼續跟著她的架勢。
察覺她的視線,那雙漂亮的綠眸子又露出歡愉開心的神色,不難想象如果有條尾巴,恐怕已經在身后搖起來了。
“你要跟我到什么時候?”
安娜有些不耐煩。
可話音一落,青年就露出了委屈無辜的神色。
她噎了噎,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對著他莫名說不出狠話。
臨近家門,在院子外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
是貝拉。
聯想到她們姐妹關系不好,安娜沒打算跟她打招呼,可剛走到一半卻被她叫住。
貝拉舉著一個日記本皺著眉頭等待著,見到她回來慌忙迎了過去,舉了舉手里的本子,
“這是不是你放我包里的!”
安娜皺眉打開,上面的確有一堆寫著“醒醒!”“醒來!”字樣的筆跡是她的。
可她對此毫無印象。
日記的時間是07月17日,只寫了短短一段話。
「因為海嘯,學校封鎖一天。
連綿幾日的大雨終于在行人走過橋之時,壓斷了橋面,許多外鄉人的車被困在里面。」
7月17日…是昨天,聽早上媽媽說的話,昨天的確封校了。
安娜問,“這是你寫的嗎?”
貝拉搖頭,“我不記得。”
安娜直接從包里拿出一支筆,讓她寫字核對字跡。
貝拉表情古怪,“這不可能是我寫的吧,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著,在日記上寫下了7月18日,內容上頓了頓,仰頭看了眼天空,嘴里喃喃自語,“紅月,又是紅月…”
像個紅眼球一樣,嚇死人了。
“不用寫那么多。”等她玩寫完半句安娜就迫不及待拿起日記本。
一核對,筆跡竟然與前一天的一致。
看來就是貝拉寫的。
安娜問,“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半天沒有等到她的回應,安娜抬起頭,發現貝拉正怔怔地看著她身后,一副被勾了魂的樣子,兩眼放光。
回過頭,不出所料地看見了站著不遠處,蒼白英俊的墨發青年。
不怪她,安娜第一次看見他那張臉也被沖擊到有些出神。
只不過他怎么又跟過來了!
對上她的目光,青年立即抿起唇,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狗,藏在走廊的拐角處,朝這邊看著。
與他高大冰冷的外表不符,面龐上雖然沒有一絲表情,卻讓人覺得無端的可憐,很委屈。
貝拉下意識做出咂舌動作,愣愣地問,“你們認識呀?”
說話間,青年已經無法克制地走到了她身旁,睫毛低垂著。
安娜強迫自己忽略了身旁的人,言簡意賅地告訴貝拉自己的判斷,“我懷疑這一天我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我們一直在7月18號這一天重復輪回。”
貝拉驚悚了,“什么意思?”
“我的房間里一臺日歷,日歷上的時間停在7月18日,而我在墻壁上發現了自己的筆跡,分別從第一次到第八次,在墻上刻了八次,后面都跟了一個數字,0718。”
安娜聲音冷靜,說出了古怪又離譜的猜測,
“剛開始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現在看來,最合理的解釋是日期。”
因為今天在墻上刻下“第九次”字樣的時候,她下意識看了日歷想要記錄時間,然后在“第九次”后面跟著刻下了“0718”。
這種習慣是本能,是條件反射,所以之前那些數次代表的一定是時間。
而且,從一到八,她用的量詞,并不是以天為單位,而是以次為單位。
所以一切都是信號,她猜測而已。
貝拉錯愕地看著她,“那…你的意思是,今天結束之后,我們明天早上還是會回到今天,重新輪回?”
在慌亂中,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她用了“我們”這個詞。
安娜搖頭,“我也不知道,也可能之前沒有順利抵達第二天,是有原因的,或許是因為我們沒有觸發相應的場景或劇情,又或者…錯誤觸發,導致我們重回這一天。”
“艸了。”貝拉震驚臉,“你是怎么猜的,有證據嗎?你可別蒙我啊!”
“…”安娜冷靜的說,“今天我遇到了一些事,讓我產生了這種想法。”
在多媒體教室外被人求助,去尋找并不存在的手機,導致撞見數學老師猥褻女生,可這段劇情似乎不該出現,因此她的時間被糾正到了幾分鐘前還沒踏進教室的時間。
而且,數學老師當時說了什么?
數學老師對她說,“你不應該來這里。”
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不應該,所以她的時間被重置了。
后面女生跳樓,走廊的場景被黑暗吞噬,包括她剛剛不想回家在街上逗留,結果街上的場景不斷消失。
種種異象,都在將一切指向一種可能。
那就是,如果不按既定的“劇情”發展,那么錯誤的場景就會被抹除,時間將重新輪回。
安娜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說出,隨后懷疑地看向貝拉。
她能理解嗎?
…貝拉聽懵了。
她認為自己曾經應該沒有好好學習語文,因此千言萬語復雜情緒的到嘴邊只剩一聲,“臥槽…”
青年張張嘴,想說些什么,安娜說,“別打岔,安靜點。”
青年又閉上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娜問貝拉,“你有什么發現嗎?”
貝拉一臉警惕,“你問我這個干什么?”
安娜,“…”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我剛剛告訴你這么多,是因為我猜測你是我的同類,甚至有可能是同伴,所以我才會在你的日記上留下’不要相信任何人’這種話。”
貝拉翻開日記,果然在一眾‘醒來’中看到了‘不要相信任何人’。
難道…這個便宜姐姐跟自己認識?
安娜繼續說,“當務之急,是要查清楚你和我是誰,從哪里來,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青年又想開口,看起來有些急了,墨綠色的睫羽不停撲簌著。
安娜皺眉,嚴肅的說,“這位同學,請你別搗亂。”
貝拉看不過去,“不然你讓你男朋友說兩句吧。”
安娜:?
她狐疑,“誰跟你說他是我男朋友。”
貝拉無語,“他看你那個眼神,都有點十八.禁了,你要說你們倆沒一腿我可不信。”
安娜打斷閑談,“沒時間了,我們要先去弄清楚,我們到底是誰。”
青年忍不住說,“你是柔。”
氣氛安靜了一瞬。
“…”安娜和貝拉同時轉過頭。
青年緊抿著唇,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微微縮了縮,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
安娜溫柔了起來,語氣平緩,“你剛剛說誰?”
青年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仿佛在用眼神回答她:說你。:mayiwsk←→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