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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915章走著走著,就散了 主題模式:
九天撫彗星第915章走著走著,就散了 冬雪的離開,讓劉囂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變化。
不是那種被現實摧殘的成熟,而是一種源自本心本性的冷漠。
她像一把鑰匙,也像是一面鏡子,打開的,映照的,是曾經的自己。
門后的,鏡中的,還是自己嗎?
獨自一人,懸立在長空之中。
在冬雪執意選擇離去,決定遵從自己本質的善良開始,隱隱之中,內心便涌現出一抹冰寒和莫名的宿命感。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出奇的準確,但某些男人,也具備類似的能力。
他能感覺到,兩人的世界,會越走越遠。
誠然,兩人在性格和看待事物的角度上出奇的一致,但在終點處,卻有了截然不同的選擇。
冬雪迎向了被光芒籠罩的仁善,而自己,卻游蕩在灰暗孤獨的虛無之中。
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就如人生,活著活著,就碎了。
除了黯然,還有一些低落。
七分是因為冬雪,三分,是因為過去的自己,是真的找不回來了。
每個男人,可能都有過同樣的幻想,幻想當自己功成名就腰纏萬貫之時,還能和最初的自己一樣,看著而是最愛看的動畫,玩著曾經沒有時間玩的游戲,和狐朋狗友們玩樂嬉鬧,帶著初戀走遍名山大川 可真到了那一天卻悲哀的發現,哪怕你有了時間有了錢有了自由,卻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不是動畫變得難看了,游戲變得不好玩了,朋友也都還在,初戀,依舊還是那個初戀。
只是你變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你了。
夢想,呵呵 二十年前,連湊齊七顆龍珠都實現不了的愿望,現在,還不是伸手就來。
二十年前,那個路飛叫囂著要找到的onepiece,現在,還不是唾手可得。
所以嘛,當下,就是那個曾經的自己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現實。
結束了孤獨中的自審,劉囂飄然返回白焰城。
旺財不在,這貨覺得在大白魚背上不舒服,動作稍微大一點,整個白焰就會傾斜,最近一直在葉絡深谷西側高地上活動,星魂的人完全不把他當外人,這么多人陪著,過的也是十分安逸。
花圃之中,塔尼婭擺動著手指,正用圣光作畫,畫中的劉囂和冬雪已然成形,人物表情惟妙惟肖,十分用心,看得出,她正在畫自己。
劉囂靜靜地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的一筆一劃。
“她還是走了。”
塔尼婭嘆了一聲。
“下次,先把自己畫好,再畫別人。”
劉囂淡淡地說了一句,掏出兩只劍匣,匣蓋打開,露出其中靜默的飛劍。
其中一把,劍身上沒有任何花哨的紋路,只有若隱若現,如云霧繚繞的灰白色。
另一把,其貌不揚,完全沒有劍的形狀,雙刃為劍,單刃為刀,這貨,啥也不是,好似一根冰凌鍛造的燒火棍,好在提前知道了它的效用,否則免不了腹誹姜辭是不是在糊弄自己。
伸手想取出飛劍朝云,手指觸碰劍柄的瞬間,居然陷了進去,這劍,仿佛根本不是實體。
飛劍泛霜,也就是那根冰棍就要聽話多了,能感覺到它周圍急凍的寒意,但對于劉囂這個大虛來說,屁都不是,直接拿捏。
靈能將兩把飛劍覆蓋,靈質化之后,朝云和泛霜聽話地從劍匣中漂浮而起。
雖然完全沒有必要,但出于儀式感和姿態帥氣的考慮,劉囂還是掐了個自以為很ok的劍訣,不,應該說是蘭花指,只是他自己認為是劍訣。
一灰一藍如得敕令,飚射而出。
朝云如同初晨的云霞,翻飛的同時在空中留下淡淡灰煙,飄逸而不失鋒芒,泛霜宛如深冬覆蓋枝頭的薄霜,棍身冷冽,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冰寒之氣,破空而過,連空氣都被凍結。
認了主的朝云,在空中不斷變化形態,忽而化作一小團薄霧,忽而又是一只戰隼,那叫一個詭異難辨,泛霜完全可以躲入其中,來一個云中劍,劍中云的殺招組合。
劉囂又將飛劍光陰和凡心也取了出來,閑來無事,干脆練一練多劍連殺的套路。
可惜凡心內含的兩個大招沒辦法實戰操練,只能湊合補個三缺一。
劍光交織,寒氣四溢,劍鋒所至之處,空氣仿佛被一刀兩斷,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
心念微動,四道劍光如同逆行的流星,自四面八方向天際匯聚,在空中劃出道道若有若無的軌跡,忽而縱橫交錯,忽而并肩橫掃,相互呼應,旋轉飛舞。
劍光綻放,殺意涌動,卻在下一刻,消散無蹤,乖巧地懸停在劉囂身側。
“哎”
沒來由地,劉囂嘆了一聲。
“想她了?”
塔妮婭扭頭看著他。
“不至于,你說我這一身武藝,實戰中好像也沒什么用處,著實有些浪費了。”
劉囂將冰棍握在手里,和其他幾把真正的飛劍相比,這根棍棍反而讓他格外喜歡。
“有旺財和血尸在,確實不需要你出手。”
塔妮婭面前的空中,又多了一幅圣光勾勒的畫卷,這一次,畫中,是劉囂操控飛劍時的飄逸身姿,只是那個蘭花指,寫實的有些煞風景。
低頭,看了看所謂的“劍訣”,劉囂痛定思痛,決定還是找墨離指點一下。
“等屎諾出關之后,還是得去趟夙納斯。”
“嗯,我也喜歡那里。”
正說著,畫作已然成形,塔妮婭滿意的觀賞著自己的作品,然后,一揮手,光芒散去。
劉囂對塔妮婭的這個習慣已經見怪不怪了。
美好的事物本身就應該是獨特的、不可復制的,剎那芳華雖然短暫,卻能在記憶中留下永恒且完美的一瞥。
“我們不會在天落城停留太久,趁夜奈和蕾姆還在,你們多下去走走逛逛。”
“嗯,城堡里的東西還缺不少,正好可以補上。”
塔妮婭想了想,說道。
天落城,蒂文萌寵屋 劉囂看了一眼門頭上的招牌,再看看門前看不到盡頭的長隊,還是硬著頭皮上前。
除了一隊體魄不輸自己,明顯賢者向上的星魂斗戰之外,抱著一柄大鐮刀的小蘿莉帕蒂也坐在門口。
有些羞澀地朝劉囂點頭示意,便有人打開萌寵屋的大門,讓他插了個隊,在眾人不解和惱怒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和街上擁擠的盛況不同,屋內倒是秩序井然,人也不多。
約莫兩百平米的一層大廳內,只有十三個人。
四張精美華貴還的長桌兩側,面對面各坐著兩人,靠門的應該是顧客,桌后的倒不知道是干嘛的,另外還有四人應該是侍者。
剩下的最后一人,見劉囂進入,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迎了上來,是個長相出眾,身材姣好的美女。
“請您稍等片刻,這邊的釋靈很快結束。”
“蒂文在嗎?”
劉囂直奔主題,他就是來找蒂文的。
“請問您找蒂文是?”
“露露告訴我他在這里,我找他有些事。”
劉囂不想自保家名,只能搬出露露來。
“讓他上來。”
不等女人說話,樓上傳出蒂文的聲音。
“請跟我來。”
女人不再多言,直接引劉囂向廳內的樓梯口走去。
目光掃過,劉囂也明白了桌后坐著的應該是封印師,不,確切的說,是只會釋靈的封印學徒,沒有靈源塔進行二次釋靈,這些學徒永遠只能為野獸釋靈,無法成為真正的封印師。
總覺得哪里不對。
萌寵屋這個名字,劉囂還是能可以理解的,相當于可愛版的釋字屋獸字屋,但為什么這里的每一個封印學徒,每一位侍者,都是女人?而且還都是風格各異的美人胚子。
不對,還不止,廳內的四位顧客,加上門口排隊的大部分人,也都是女人。
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