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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有人,會盡快回復!第866章毫無意義 主題模式:
九天撫彗星第866章毫無意義 一大群孩子圍在劉囂和塔尼婭身后不遠處,大人告訴他們,那個穿黑衣的是位英雄,更是位無與倫比的強者,身邊那位,則是來自精靈族的朋友。
孩子們崇拜強者,對外族也十分好奇,但又不敢接近,畢竟所有大人物在他們面前都顯得恭恭敬敬的。
只有一個小女孩,不聲不響的來到劉囂側后方蹲下,雙手拖著小腦袋,專注地看著眼前這個青年,觀察著他的面容,捕捉著他的每一個表情,那雙明亮而透澈的大眼睛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麥積人陸續趕來,不止是從長河峽谷退下來的,還有得到消息后從麥積城趕來的,一輛輛牛車上塞滿了食材和酒桶,據說,他們知道要款待貴客,特意將城內最好的廚子全都帶了過來,生怕西荒人燒的黑暗料理怠慢了人家。
劉囂在埋骨沙地見過的那對男女,也來了,他們來自一個叫鷹眼的戰團,專門為雇主偵查情報的,和風塵不同,他們擅長的領域是戰爭情報,外環的城邦一般聘請他們觀測兇獸群潮的動向。
他倆在遠遠望見劉囂恐怖的陣容后,先是找了一處隱蔽的區域躲了一會,然后出于職業操守,又沿著群潮的路線一路尋找兇手蹤跡,在發現長河峽谷沒有任何戰斗過的痕跡后,感覺事情不妙,結果就在西荒城外,發現大量奇奇怪怪的戰獸。
當一頭霧水的兩人,在空中望見那六條溟風和巨型比蒙,再一看熱鬧非凡的景象,大概猜到了什么,于是便干脆參與進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兩人很快被邀請至劉囂所在的這一圈,然后被文谷樂呵呵地抱怨了一番。
問他們為什么只說群潮返境,卻不提劉囂帶著尸禍大軍跟在后面。
鷹眼的兩位,女的叫塔琳,男的叫康贊,是對姐弟。
康贊委屈巴巴地告訴大家,他身上就帶了那么多陀摩樹葉,要給好多城邦傳遞群潮的消息,全用完了都不夠,哪還可能再來一輪。
哄笑聲中,西荒城的上空,又迎來了新的客人。
上千條風舟,數萬只飛獸,密密麻麻,浩浩蕩蕩。
“文谷!!”最大的一艘巨艦船舷探出一個腦袋,朝下方喊道,“兇獸呢!?”
“這是噠噠城的人,還有綏邊城,孤川城,霾霜城,哎喲城,名字好難城,云澤城,爪子城,敢來劈死你城,他們都是周圍區域的城邦。”
擔心誤會,有人馬上說出了這些人的來歷。
劉囂差點沒把嘴里的酒水噴出來,原來在史隆,給一座城取名也可以這么隨便。
“兇獸啊,你得去沼澤里找了。”
文谷喝了不少,滿臉通紅地仰頭高喊,“讓兄弟們都下來吧,這一趟,你們算是來著了!”
“你們城外那些是什么東西!?”
空中又傳來問話。
“廢什么話,等你下來就知道了!”
文谷不再理會,眉眼帶笑,“這些家伙,還是來了。”
不知不覺,容納了八方賓客的中心廣場已是人聲鼎沸,笑語歡歌不絕于耳,各種美食熱氣騰騰,香氣四溢,認識的不認識的,也如一家人般摟在一起,縱情暢飲。
原本還躺在地面的旺財,不得不坐起身子,好讓出更多位置,他身上至少有上百個孩童又蹦又跳,說來也怪,他們的父母居然一點不擔心。
旺財本就喜歡熱鬧,這里有吃有喝,還有這么多小人和自己說話,也是開心的不行,可惜,他只能小聲說話,還要注意呼吸不能太用力,否則一個不小心,就能把這些小家伙吹飛,或者吸進嘴里。
還有就是絕對不能移動,否則,就得出大事。
“我們大家很早就聽說過你,是在圣裁發布對你的懸賞之后,避風城的人從沙地中返回,將你的真實事跡挨個和我們說了一遍。”
因為新人太多,劉囂一時沒記住所有人的名字,現在說話的,反正是某個城的強者甲。
“沒錯!讓我們千萬別聽秩序說的屁話!”
“是是是!也希望我們能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當然,是假如能遇見你的情況下。”
“避風城對我們所有人有恩,正是因為他們提供的兇獸情報,我們才能一次次將群潮滅殺在長河峽谷之中。”
強者乙丙丁立刻接話。
“生活在避風城的部族,現在怎么樣?”
劉囂倒是沒想到,自己在躲進兇荒后還發生了這么多事。
這次在颶風沙暴中,他還特意多轉了轉,希望能找到避風城的蹤跡,可惜,一無所獲。
“他們已經不在沙地了。”
有知情人回答。
“離開了?”
劉囂詫異問道。
“是的,就是毒蜍蜉牙群潮那次,他們的那頭領主戰死,游離門全沒了,現在的埋骨沙地,已經沒有避風城了。”
“他們去哪了?”
劉囂追問道,避風城的游離門全建在領主級沙陀蟹背上,一是領主塊頭大,放得下,二是戰力高,存活能力自然也強,萬不得已,還可以讓大部分部族人轉移。
可誰能想到,那只沙陀蟹居然先死了。
“不知道,”那位知情人搖搖頭,看向周圍,“你們知道嗎?”
“之前他們挨個找我們的時候,其實就是在向扇環腹地轉移,我問過,但他們沒有說去哪。”
“我也問過,那個蒼鷹部族的人說他們也不知道。”
見一群人沒一個有答案,這個問題只能作罷,也不知道之后有沒有機會和那些老朋友再見了。
“就是因為避風城不在了,我們才雇傭了鷹眼的人,不過這些家伙只能望個風,告訴我們兇獸來了,剩下的什么鳥用沒有。”
文谷一把攬住康贊的脖子,將可憐巴巴的弟弟拖到腋下,笑著揶揄道。
“城主,你們這任務可一點都不簡單好不好,我們也是抱著隨時赴死的覺悟才接下的,要不是看你們行事作為讓令人敬佩,誰會一直在沙地邊緣待著。”
姐姐塔琳將酒杯重重摔在地上,先是打了個大大的飽嗝,然后一點不給面子地回懟,“現在埋骨沙地已經沒人了,守備軍團也不在了,你們雖然抱團,也經不起群潮折騰,說句好聽的,我們姐弟倆不忍心看你們受災,再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如果也沒了,我們問誰要能晶去!”
塔琳的酒后真言,讓在場一眾外環人不禁沉下臉來。
“兇獸犯境的頻率越來越高,戰力越來越強,這次的曲愚就有三頭域主,哪怕現在西荒城內的所有人都拼光了,也不可能擋得住哪怕一次。”
漲紅臉的塔琳,接著酒勁大聲說道,“拉吉,你的四個孩子戰死了,阿昆達,你的祖父,父親,兄長,愛人,還有十一個小輩也戰死了,還有你,文谷,你最疼愛的大兒子也在上一次戰斗中死了!沒有意義,知道嗎!沒有意義!他們死的毫無意義!”
說著說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早就說過了,讓他不要去,不要去,可他就是不聽......”
塔琳嗚咽著說著什么。
大家放下酒杯,沉默不語。
文谷松開康贊,起身來到塔琳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文溯在戰前告訴我,如果沒能活著回去,讓我向你說聲抱歉,無論活著還是死去,你都是他最心愛的人。”
塔琳頓了一下,雙手捂臉,失聲痛哭,哭聲無助而又絕望。
對于生活在扇環邊緣的人來說,或許,這樣的悲劇已經司空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