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季宴禮是個靠得住的人第320章季宴禮是個靠得住的人→、、、、、、、、、、、、、、、、、、、、、、、、、
一股怒火從心頭躥起,直沖天靈蓋。
喬彥心眼睛里突然爆出嚇人的戾氣,兩步走到黃瑩瑩跟前,一把抓住黃瑩瑩黑油油的馬尾辮,生拉硬拽的把他拖進了衛生間,砰一聲,關上衛生間的門。
此時只有秦小玉和任佳佳在宿舍里,兩人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
秦小玉立即走過去反鎖了宿舍門,防止劉芳芳那長舌婦回來把喬彥心揍人的事情說出去。
“砰!砰!砰…”
喬彥心怒火沖天,揪住黃瑩瑩的頭發占了先機,加上黃瑩瑩從小嬌生慣養,力氣本來就沒她大,她根本打不過喬彥心。
“喬彥心,你想干什么?你敢打人我就去輔導員那里告你,讓你拿不到畢業證!”
喬彥心抬手啪啪啪給了黃瑩瑩幾個響亮的耳光,接著對著她的肚子狠狠地來了幾拳。
黃瑩瑩又氣又急,疼得嘰哩哇啦亂叫。
“黃瑩瑩,給你臉你偏不要臉,你再敢招惹我,我把你在云城的破事兒全都說出去,看你還有什么臉面在學校里混!”
提到云城的事情,黃瑩瑩的氣焰頓時矮了下去。
被羅鍋侮辱,是她這輩子最隱秘的痛,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
“嗚嗚嗚,喬彥心你太欺負人了!
別打了,別打了,別打我的臉,我還要見人呢…”
“你再敢編排我老公,我讓你后悔終身!”
喬彥心扯著黃瑩瑩的頭發,惡狠狠地說。
打夠之后,她才從黃瑩瑩身上站了起來。
接著整整衣衫,瀟灑悠然的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衛生間里只剩下黃瑩瑩凄慘的哭聲…
秦小玉和任佳佳一起圍上來,兩人都關切的看著喬彥心。
秦小玉:“彥心,你沒事兒吧?”
任佳佳:“那個黃瑩瑩就是欠揍,她嘴巴太臭了,彥心,你揍得好,
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把你打狗的事情說出去的。”
喬彥心甩甩頭發,唇邊綻開一抹冷淡的笑意:“嗯,多謝你倆替我保密。”
秦小玉還是有些擔心:“萬一黃瑩瑩找輔導員告狀咋辦?”
喬彥心冷冷的說:“放心,她不敢!”
幾分鐘后,黃瑩瑩從衛生間里出來了,頂著比雞窩還要亂的頭發,哭得慘兮兮的。
“喬彥心,你太過分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喬彥心再一次對著她揮起了拳頭:“是不是還想讓我揍你?”
黃瑩瑩哼了一聲,哭著出了宿舍。
她有心找輔導員告狀,又怕把喬彥心逼急了,把她的破事兒抖摟出去,只好暫時咽下這口惡氣。
喬彥心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低落,上完課后,急匆匆去找顧海棠。
“媽媽,舅舅那邊有消息了嗎?
宴禮現在怎么樣了?”
顧海棠挽著喬彥心的胳膊坐到了沙發上,安慰她說:“你舅舅托人已經問過了,說宴禮只是暫時被李家咬住了,不過組織上相信他是清白的,
只是暫時讓他待在軍區調查,
所以宴禮這幾天就不回來了。”
喬彥心的心頭咯噔一下,不過臉上卻表現得很平靜。
“嗯,我相信要不了幾天宴禮一定會回來的,清者自清,媽媽,你也不要太擔心。”
顧海棠神情嚴肅:“放心,有你舅舅在,沒人能動得了宴禮。”
喬彥心點點頭,又問了下季錦忠的情況。
季錦忠畢竟是季宴禮里的親二叔,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兒,多少還是會影響到季宴禮。
顧海棠:“季錦忠為人膽小懦弱,而且他也不是李建功的心腹,所以李建功干的那些惡臭事兒他確實沒沾邊兒。
等上面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他出來。”
知道了季宴禮如今的處境,喬彥心心里稍微踏實了點兒。
又坐著跟顧海棠聊了一會兒天,便開車回家了。
家里沒有季宴禮的身影,顯得空蕩蕩的。
喬彥心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緩緩喝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暫且不要去記掛季宴禮。
去了書房,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淌,好幾天過去了,季宴禮依舊沒有回來。
事實上,季宴禮一點事兒都沒有,他只是暫時不能回家而已,暫且住在軍區宿舍里,每天面對不同人的盤問,回答一些簡單的問題。
直到五天之后,事情終于有了轉機,審訊人員撬開了霓虹國服務員的嘴巴。
那服務員終于說出了實情,承認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季宴禮,
季宴禮也從來都不在他們的策反名單之內。
加上李月華和李建功也沒法提供證據,證明季宴禮參與到了碎星行動中。
所以上級領導認為季宴禮依舊是個忠貞愛國的好同志。
這天下午,張主任走進季宴禮的宿舍,笑瞇瞇的說:“季師長,恭喜你,你可以回家看看你的小嬌妻了。”
張主任知道季宴禮跟他妻子的感情非常好,也猜到他肯定特別想念他的妻子,所以一見面就開始打趣季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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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禮:“謝謝!”
他這兩個字說的很認真,但卻并沒有很激動,因為他早就知道他很快就可以回家。
他心里確實很惦記喬彥心,自己突然被滯留在軍區,什么都沒跟乖寶交代,乖寶聯系不上他,肯定急壞了。
季宴禮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家,緊緊的把小嬌妻抱在懷里。
張主任又道:“對了,李月華想見你,她說有幾句話想親口對你說。”
季宴禮皺皺眉:“我跟她沒什么好說的!”
張主任:“還是見一面吧,萬一能從她嘴里撬出點兒有用的東西呢?”
季宴禮略一沉吟,便答應了。
李月華早就沒有了往日的風采,這幾天的晝夜審訊,加上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她看上去憔悴不堪,仿佛老了十幾歲。李 季宴禮冷冷地注視著李月華,一言未發,他等著李月華主動開口。
李月華也死死地盯著季宴禮,從鼻孔中噴出兩道冷氣,道:“季宴禮,登高跌重,沒有人能永遠風光!
雖然我今天扳不倒你,但是總有一天,你會比我的下場還慘!”
季宴禮:“李月華,事已至此,我勸你把該說的都說出來,給你那早夭的孩子積點陰德吧!”
提到孩子,李月華的眼中閃過深深的痛苦。
沉默了一瞬,道:“季宴禮,你說的對,我或許確實該給我那可憐的孩子積點兒福。
只要你答應我,等我死后,把我送到我的孩子身邊,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李月華流產后,生下來一個小小的嬰孩,可惜那孩子連眼睛都沒睜開,就永遠的睡著了。
李月華親手埋葬了那個孩子。
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啦,只希望死后能給孩子葬在一起,陪在孩子身邊。
雖然她恨透了季宴禮,卻也知道,季宴禮是個靠得住的人,所以才把自己的后事托付給他。
季宴禮:“可以!”
見季宴禮答應下來,李月華長舒了一口氣,接著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