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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棠又道:“對了,媽媽還要送你件大禮呢。”
說著,起身出去了,再進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只檔案袋。
喬彥心有些疑惑:“這是什么?”
“乖寶,你不是一直都想多囤幾間店鋪嗎?我剛好碰到了兩間合適的鋪面,就幫你買下來了,
我讓你佟叔叔幫忙評估過,這兩間鋪子的地理位置很好。”
喬彥心又激動又感動,接過檔案袋,里面是兩張房契,上面寫的是她的名字。
喬彥心心頭暖暖的,媽媽真的把她當成親閨女疼。
不止媽媽,家里所有人都對她非常好,爸爸,奶奶,陳媽都很疼她,季宴禮更是寵她寵得沒邊了。
見喬彥心低著頭,好一會兒都沒說話,顧海棠關切地問道:“乖寶,怎么了?”
喬彥心抬起小臉,好看的眼眸中升騰著薄薄的水霧。
顧海棠心疼不已:“怎么哭了,你等宴禮回來了,我就罵他,讓他好好給你道歉。”
她還以為喬彥心又在因為季宴禮跟李春嬌的事情生氣。
喬彥心:“我知道宴禮都是為了工作,我不生他的氣了,媽媽,你對我這么好,我真的很感動。”
顧海棠聽罷,更加心疼了。
兩間鋪面,就把乖寶感動得眼淚汪汪的,說明她平時對乖寶不夠好。
顧海棠甚至有幾分歉意,娶了這么完美的兒媳婦,她這當婆婆的卻沒有全心全意的關注兒媳婦,唉,她這婆婆當的不夠稱職,還須更加努力…
話說李春嬌揣著袖珍相機出了軍區后,一時緊張地不知所措,想了想,給張寶珠打了電話。
張寶珠住在季家,是陳媽接的電話。
“陳媽,麻煩讓我媽聽電話。”
陳媽從年輕時候就跟著季老太太,在季家待了幾十年,警惕性也很高。
她也隱約猜出李春嬌被人收買了,聽出了李春嬌語氣里的激動和緊張后,陳媽反而表現得更加淡定了。
“你媽正在睡覺呢,你等一會兒,我去喊她。”
李春嬌急得渾身亂顫,心道,都什么時候了,老媽,你咋還能睡得著?
“寶珠啊,春嬌讓你接電話呢。”
張寶珠伸著懶腰從床上爬起來,走出來接電話。
陳媽主動離開客廳,進了旁邊的儲物間,假裝在里面收拾東西,實則豎著耳朵聽張寶珠跟李春嬌打電話。
“春嬌,咋了?有啥事?”
李春嬌激動地說:“媽,我想吃魚了。”
李春嬌跟張寶珠約定過,只要她一得手,就對張寶珠說自己想吃魚。
張寶珠驚喜不已,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幾斤幾兩,不確定地反問了句:“春嬌,你確定自己想吃魚?”
李春嬌都有點無語了,也不知道老媽是什么腦回路,這種事情還能有假?
她十分無語地說:“沒錯,我確實想吃魚了,你現在就出來,跟我一起去吃魚。”
張寶珠喜不自禁,連聲說:“好的,我馬上出來,你等我!”
于是乎,她喜滋滋地回到臥室,將自己的東西全都塞進包里,接著又笑嘻嘻地跟季老太太說:“姑母,春嬌說她想吃魚,我得陪著她,晚上就不在家里吃飯了。”
季老太太眼皮子都沒抬,淡聲說:“嗯,去吧。”
張寶珠一出去,陳媽立即將院門關好了,急匆匆跑回來跟季老太太吐槽。
“老太太,您那個表侄女也太蠢了,
跟她女兒對個暗號都對不明白,
還什么想吃魚,呸,假的要死,
我今天剛好做了紅燒魚,那母女倆要是真想吃魚,還眼巴巴地跑去外面吃?”
季老太太:“這么蠢還學人家當間諜,笑死人了。
你把院門關好了吧?”
“嗯,張寶珠一出去,我就關好了。
宴禮在房子附近留了人,老太太您放心,那幫渾蛋不敢把您怎么樣。”
季老太太哼了一聲,道:“我跟著宴禮他爺爺過了一輩子,啥大風大浪沒經過,還怕這群小人?
我就是心疼彥心,她平白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陳媽:“連我這個大字不識的都看得出來宴禮是在陪那對母女演戲,彥心這小狀元能看不出來?
老太太,您是關心則亂。”
季老太太點點頭:“你說得對。”
話說張寶珠出了季家老宅后,直接去了她跟李春嬌約定好的匯合地點。
季宴禮的人早就躲在暗處跟著她倆。
張寶珠一見到李春嬌,就激動地說:“真的得手了?太好了,你爸爸總算有救了。”
“媽,不說廢話了,趕緊去找美作小姐吧。”
“嗯。”
兩人上了一輛大巴車,一直到了城南才下車。
下車后,兩人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下,接著抬腳走進了一間飯店。
李春嬌:“來兩份紅燒龜背。”
服務員深深地看了李春嬌和張寶珠一眼,道:“紅燒龜背這道菜耗時久,二位跟我去樓上坐吧。”
李春嬌和張寶珠對視一眼,跟著服務員上了樓,原來二樓連通著旁邊房屋的屋頂,
李春嬌跟張寶珠在那服務員的引領下,從屋頂下了一層又一層,最后到了地下室。
這名服務員也是霓虹國藏匿在華國的間諜,到了地下室后,她才直勾勾地看著李春嬌母女,道:“東西到手了?”
“是,我們要當面向美作小姐匯報。”
“稍等。”
服務員取出鑰匙插入墻上的鎖孔之中,一道鋼鐵焊接的暗門緩緩啟動。
暗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隙,服務員進去后,再次將鑰匙插入墻上的暗鎖之中,暗門再次吱呀一聲鎖上了。
大約十分鐘后,暗門再次啟動,服務員從門內走了進來,道:“美作小姐請你們進去。”
李春嬌跟在張寶珠屁股后面走進門內。
那胖服務員用鑰匙把門鎖上后,便順著樓梯上到了樓頂,接著重新回到餐廳。
她剛站穩腳跟,就有個青年男人走了進來,道:“同志,你好,我給來一份紅燒龜背。”
服務員心里咯噔一下。
“來一份紅燒龜背”是他們的暗號。
其實餐廳里根本沒有這道菜。
她剛剛跟人對過暗號,怎么又有人要跟她對暗號?
難道事情敗露了?
這時,那青年人又開口了:“紅燒龜背耗時比較久,先帶我去二樓坐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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