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第271章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季宴禮給每個房間里都撒了避蛇藥粉,最后推開他跟喬彥心臥室的門,準備也撒一點避蛇藥。
卻見季微微就站在他們臥室的不遠處。
他回過頭,冷聲問道:“季微微,你想干什么?”
季微微毫不客氣地說:“這里是季家,季宴禮,你是季家人,我也是季家的人,
這塊兒地方你站得,我就站不得?”
季宴禮冷厲地看了她一眼:“滾開!”
季微微哼了一聲,抬腳走開了。
季宴禮推開臥房門,打量了下,沒發現什么異樣,在四個墻角撒上避蛇藥粉后,便關上房門出來了。
顧海棠緊張地問道:“宴禮,沒蛇了吧?”
“應該沒了。”
季宴禮眼中閃著寒光,語氣冷冽,“過兩天就立冬了,怎么會有蛇?而且還是毒蛇?”
喬彥心:“宴禮,剛才那兩條是什么蛇?”
“短尾蝮!”
“短尾蝮?”
季宴禮點點頭,解釋道:“這種蛇一般生活在山地,毒性很烈,
人一旦被短尾蝮咬傷,傷口會發黑腫脹,如果治療不及時,心臟會衰竭而死亡。”
季老太太的臉色已經黑了,怒聲道:“大冬天的,咱們家里怎么會有蛇?更何況還是生活在山地的毒蛇?
這蛇是從哪兒來的?
宴禮,你馬上打電話報警!看來今天必須讓警察同志辛苦一趟了!”
聽說要報警,季微微的眼神閃躲了下,不過她很快就鎮靜下來了。
哼,誰能證明蛇是她放的?無憑無據,誰敢冤枉她?
季錦忠沉聲道:“你們奶奶說得對!必須報警!”
陳蕊:“肯定是哪個喪良心的東西跟咱們家有仇,故意選了老太太的好日子放蛇咬咱們!
一定不能放過那壞東西!”
季微微:“…”
壞東西就是你女兒我啊!
顧海棠自覺是外人,從不插手季家的事情。
可是想到萬一蛇將季宴禮或者喬彥心咬了,那可真就追悔莫及了。
催促道:“宴禮,你趕緊去給警局打電話,必須嚴懲兇手!”
佟超英附和地點點頭:“海棠說得有道理,趕緊報警要緊!”
季宴禮邁著一雙大長腿,疾步回屋打電話。
季老太太:“蛇已經被打死了,都進屋坐著吧,別在外面吹風了。”
一眾人重新回到客廳。
陳媽一一給眾人倒了熱茶。
季微微端著一碗熱茶故意走到喬彥心身邊,手一抖,徑直將一碗熱茶全都倒在了喬彥心身上。
“哎吆,你這人咋這么不長眼睛?沒看見人家手里端著茶水嗎,還把腳伸那么長,差點把我絆倒了!”
季微微竟然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不等喬彥心開口,顧海棠搶先道:“微微,你少跟我信口雌黃!彥心坐的端端正正,是你自己心術不正,故意把茶水倒在彥心的身上!
你反要倒打一耙!”
陳蕊冷笑道:“微微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她當然是不小心!
彥心啊,我陪你去換衣服吧!”
季老太太瞪了季微微一眼,嚴厲地說:“既然你眼瞎,就好好在那坐著,端著杯茶水還要跑來跑去,真是惹人嫌!
陳媽,你陪彥心去換衣服。”
喬彥心深深地看了季微微一眼,道:“奶奶,我房間里有衣服,我自己去換。”
說著起身出了客廳,季微微找了個借口跟了出去,眼看著喬彥心進了臥室,并且關上了臥室的房門,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冷笑。
“喬彥心,非得讓毒蛇咬死你不可。”
她在院子里聽了半天,沒聽見什么動靜,也不知道喬彥心到底被咬死了沒有。
見院子里空無一人,季微微輕手輕腳地朝喬彥心的臥室走了過去,想貼著墻根聽聽里面的動靜。
沒想到的是,門卻突然從里面打開了,季宴禮面若冰霜地從屋里走了出來,他手里還抓著兩條毒蛇。
“季微微,我就知道是你在害人!”
季宴禮跟喬彥心早就懷疑毒蛇是季微微放的。
季宴禮一直留意著季微微的一舉一動,她方才溜到他們臥室門口放毒蛇時,季宴禮就看見了。
他早就回到房間,將那兩條毒蛇捉住了。
喬彥心換了身干爽的衣服,俏生生地站在季宴禮身邊,似笑非笑地說:“季微微,宋云庭死有余辜,你為了她連自己的親人都敢殘害,簡直毫無人性!”
季微微沒想到自己的陰謀詭計這么快就被戳穿了,頓時驚慌不已,她梗著脖子說:“胡說八道!
狗血噴人!
季宴禮,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這蛇是我放的?”
“那你躲在我們屋子外面干什么?你故意給彥心身上潑茶水,不就是想讓她回屋換衣服好被蛇咬嗎?”
季微微知道自己不是季宴禮和喬彥心的對手,尖叫起來:“媽媽,爸爸,救命啊!
季宴禮放蛇咬我!他跟喬彥心要殺了我!”
季錦忠和陳蕊聽到季微微的呼喊聲,很快就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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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微微一頭扎進陳蕊的懷里,哭得稀里嘩啦的。
“媽媽,季宴禮要讓蛇把我咬死,喬彥心還說我就算死了也是活該!”
陳蕊聽罷大怒不已,一邊拍著季微微的后背安撫她,一邊道:“季宴禮,你也太過分了,
為了你那個小媳婦,你恨不得把全家人都冤死!
微微跟我們一起來的,蛇怎么可能是她放的?
再說了,她一個女孩子,身體又不好,上哪兒抓蛇去!
無緣無故的,你為什么要放蛇咬她?”
喬彥心站在季宴禮身邊,冷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一會警察來了,自有定論!”
顧海棠和佟超英也站到了喬彥心和季宴禮身邊。
季老太太和陳媽也向季宴禮和喬彥心走了過去,季老太太顯然是相信季宴禮和喬彥心的。
季老太太怒目圓睜:“季微微為了個小畜生,拿槍頂著自己親媽的腦袋,還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
你這當媽的也太護著她了,可惜你護錯了!
一會警察來了,證明這蛇是季微微放的,我絕不姑息,誰敢幫她脫罪,就是我們季家的罪人!”
聞言,季微微的肩膀抖了抖。
陳蕊和季錦忠心里也咯噔了下,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懼好狐疑。
該不會真是季微微放的蛇吧?
片刻之后,警察同志便趕了過來。
季宴禮將毒蛇交到警察手里,順便說明了情況。
喬彥心:“如果毒蛇是季微微帶來的,她身上肯定涂了避蛇藥,這不難查。”
警察同志們都同意喬彥心這一觀點,其中一名警察朝季微微走了過來,還沒到她跟前,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他厲聲道:“把袖子擼起來!”
季微微眼看事情要敗露,立即滾在地上大哭大喊:“冤枉啊!冤枉!
為啥你們都冤枉我?
我真的不知道蛇是怎么回事!”
陳蕊雖然那被季微微傷透了心,但是出于做母親的本能,還是想護著她。
她緊緊地將季微微護在身后,冷聲道:“我看你們誰敢冤枉我女兒!
你們知道我丈夫是做什么的嗎?
誰今天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定讓他在這京市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