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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真爬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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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麰徐望月也沒想到事情怎么會鬧成這樣。

  此刻船上已經沒有人在意自己和王舒然是怎么掉下海的,所有人都更想知道劉氏到底有沒有爬過老侯爺的床。

  她和裴長意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這種事無論真假,他們小輩在場都十分尷尬。

  裴長意輕咳了一聲,上前對著四叔母孫氏輕聲說道:“叔母就當是給長意一個面子,今日我們先解決弟妹的問題。”

  孫氏點了點頭冷眼瞟了一眼劉氏:“二嫂,當眾說出你的秘密,的確是弟妹不對。不過小輩的事我們也不要亂摻和了,你說呢?”

  劉氏讓孫氏堵得無話可說。

  好一個賊婆娘,她看似發瘋,只怕是早有安排,特意選了今日,將心中疑惑說出口。

  一方面是讓自己沒辦法再替王舒然說話,另一方面亦是她早想將此事公諸于眾。

  劉氏緩緩轉頭,見三爺看自己的目光晦暗不明,似乎帶上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自她嫁給三爺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模樣,劉氏心口一震,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亂。

  她緊緊抓著裴家三爺的胳膊,眼底掠過一抹憂傷:“三郎如此看我,難不成是不信我?”

  三爺搖了搖頭,此刻他心中不自覺地想起許多過去的往事。

  二哥看劉氏的眼神,似乎的確不清白。

  他的夫人劉氏溫柔體貼,年輕時便是享譽一方的美人,任誰也想多看幾眼。

  自己和兄長是嫡親兄弟,長相本就很相似,可眉眼間亦是有所區別。

  自從裴長遠出生,便有人戲言他好像更像兄長。

  種種的懷疑,從前裴家三爺從未往心里去過。

  可如今被孫氏一句話點破,他不由地開始懷疑。

  兄長已經死了,過往種種似乎再也無法考究。

  可這根刺扎進了心里,裴三爺沒辦法不多想,再看向劉氏的目光也變了味道。

  劉氏當然明白夫君心里在想什么,心頭對孫氏的恨意又加重了幾分。

  她分明知道這樣的話會害死自己,這個女人好歹毒的心思!

  眼下甲板上最恐慌的,莫過于不斷發抖地王舒然。

  她原本仰仗的劉氏此刻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在替自己說話。

  徐望月手里拿著破布,身旁還有孫氏裴長恕為她作證。

  如果自己真做實了推長嫂下海的罪名,自己在裴家唯一的倚仗便是裴長遠。

  可此刻,王舒然抬眸,看向站在一旁始終未發一言的裴長遠。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著怨毒。

  他恨自己。

  無憑無據,他心里卻已經給自己定了罪,裴長遠是認定了,是自己推徐望月下海。

  王舒然心底泛上一抹怨恨,這就是她嫁的夫君。

  他心中沒有自己,甚至連基本的尊重都沒有。

  她搖了搖頭,犀利地說道:“你們個個都說是我推她下海,可我為何要推她?”

  “因為你嫉妒她。”

  裴長遠終于開了口,短短幾個字,好像把王舒然推進了冰冷的海里。

  他非但不相信自己,還親自往她身上再砍了兩刀。

  王舒然心灰意冷,再不想說半個字。

  裴長遠方才站在一邊,冷眼旁觀著這一場鬧劇。

  他沒有開口,卻眼看著這里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與他有關。

  是他的夫人,推了他心上人下海。

  是他的親娘,疑似爬了老侯爺的床。

  裴長遠眼前好像密密麻麻,多出了許多根針,一針一針地落在心口,扎得他透不過氣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算什么,如今看來,好像是一場笑話。

  從前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親生爹娘不要他,為了權力富貴把他送到侯府。

  他們從來不曾想過,自己不過幾歲,就要過上這般仰人鼻息的生活,該如何是好。

  趙氏并非一開始就那么喜歡自己,若非自己伏低做小,懂得看人臉色,如何能過到今日的生活?

  他心里是有幾分恨著裴家三爺和劉氏的。

  為人父母,他們從未對自己盡過責,把他往侯府一扔,便不再管他。

  趙氏待他好,不過是把他當成了裴長意的替身,又何曾有幾分真心?

  至于老侯爺待他,更不必說嚴厲至極,從未給過一張好臉。

  所以裴長遠小時候便很怕老侯爺,只敢跟在趙氏身邊,生怕自己做錯什么,又遭了訓斥。

  但到了今日,他聽孫氏說出的那句話,只覺得眼前光景瞬息萬變,一片漆黑,不停搖晃。

  他好似變成一艘船,在海浪中不停地浮沉,隨時就會被浪打到海底。

  他此刻再瞧著裴家三爺,心里卻有些同情他。

  如果自己是一場笑話,那裴三爺就是一個大笑話。

  他自以為的親生兒子,卻是夫人和兄長所生,這是何等的笑話?

  裴長遠一時竟不知自己該恨誰,恨劉氏嗎?

  劉氏如此柔弱,眼淚便在眼眶中不停地轉,看起來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但或許當真是母子連心,裴長遠覺得她非但不委屈,還是始作俑者。

  見趙氏還想開口息事寧人,裴長遠卻借此機會,冷聲開口:“母親,你很清楚我究竟想娶誰。”

  “王氏心中,想必也很清楚。”

  他這一聲王氏,就像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王舒然臉上。

  趙氏心口一顫,此刻也顧不上亡夫究竟有沒有和弟妹有染。

  裴長意方才休妻,難道要裴長遠也走到這一步不可?

  趙氏覺得頭痛欲裂,抬指,捏了捏眉心:“長遠你不要再說了…”

  裴長遠卻不依:“母親,我心中想娶之人,從來都只有望月妹妹一人,所以王舒然推她下海,合情合理。”

  “因為你嫉妒,嫉妒你夫君心里全是長嫂。”

  徐望月站在一旁,緊緊蹙起眉頭,四下張望了一眼。

  幸好,他們此刻在船上,船員們正在忙著抵御海浪,甲板上全是裴家的自己人。

  不然這裴家的熱鬧,實在夠別人瞧上一會。

  王舒然冷笑:“裴長遠,你莫要往我身上潑臟水!我乃尚書府嫡女,不容你如此詆毀侮辱。”

  “若你當真想休妻,盡管休了便是,莫要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這話是你說的。”裴長遠緩緩轉身,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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