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裴長意將她反復吞噬,醋意滔天第47章裴長意將她反復吞噬,醋意滔天(1/2)
跟著長姐回到棲梧院中,徐望月心頭依然煩躁。
一想到今晚裴長意又要來,她整個人全然沒了精神,好似病了。
林翠兒挽住了徐望月,親熱地說道,“二姑娘,跟我回去吃我娘做的蒸咸魚吧?”
徐望月還未開口,抬眸見了長姐冰冷的眼神。
她搖了搖頭,“翠兒你快些回去和林大娘吃飯吧,我平日午膳都是和長姐一起用的。”
她看得出來,徐瑤夜有話要對自己說。
把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林翠兒送走,徐望月心中忐忑。
不必問,一定是今早的事傳到了長姐耳里。
徐瑤夜在東暖閣的暖榻上悠然坐下,圓桌上放了好些花枝,還有一把剪子。
她并未開口,只是淡定地拿起剪子,一點一點修理著花枝,任由徐望月站在塌邊許久,她只做不見。
徐望月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她本就腰酸腿疼,這一番罰站,她身子一軟,差一點摔到地上。
見徐望月臉色煞白,扶著軟塌邊緣,徐瑤夜這才放下手中的剪子,眉眼淡淡掃過徐望月,“為何不坐下?”
徐望月低垂著眼眸,搖了搖頭。
徐瑤夜過去喜歡瞧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只覺得是拿捏住她了。
可想來她在裴長意面前,也是這般下賤的模樣。
徐瑤夜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將手中花枝折斷,“今日可有發生什么?”
徐望月聽長姐這樣問,毫無保留,將早上的事說了一遍。
她自然明白,徐瑤夜想聽的是什么。
裴長意是怎么出現的,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沒有絲毫隱瞞。
徐望月一邊說,一邊抬頭看向長姐,見她的神色漸漸舒緩。
待她說完了,徐瑤夜仍是不言不語,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她手里的花枝,好似徐望月不存在一般。
過了片刻,她轉過頭來,“今日你受委屈了,回去休息吧。”
“多謝長姐。”徐望月輕聲應下,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身子一頓,有些為難地看向了徐瑤夜,“長姐,今日我能不能…”
她的話沒有說下去,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腰,“世子爺心疼長姐,如果長姐說累了,世子爺應該也不會…”
“自然是不會,可你不能說不行。”徐瑤夜冷冷地掃過徐望月一眼,眸子里滿是化不開的怨毒。
徐望月那樣的身份,能伺候世子爺是她的福分。
她不過是一個工具,竟還敢討價還價,實在可笑。
“你要是累了,下午不要去練字了,好好休息,晚上過來一起用晚膳。”
徐瑤夜擺弄著手中的花枝,連正眼都沒看徐望月。
她眉眼溫柔,語氣卻冰冷如利刃,“你若是下午睡醒還覺得累,晚膳也不必吃了,等碧玉來接你。”
徐望月走出門口之前,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仿佛淬了毒,“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腳步一頓,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堵著,說不上來的感覺。
徐望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院子里的,長姐的話她聽得明白。
她麻木機械地翻開桌案上的字帖,一字一句看著,心緒漸漸平緩下來。
“二姑娘。”
門口,林翠兒探頭探腦。
見徐望月抬頭,她笑著跑了進來,“真難得,二姑娘你竟然在院子里,我每次來找你都不在。”
“你在干什么?”
林翠兒湊上前來,看著徐望月手中字帖,有些詫異,“這是我哥哥寫的。”
徐望月點了點頭,“翠兒姑娘也讀過這本孫子兵法嗎?”
林翠兒不住地搖頭,“我當然沒學過,我連字也不認識。哥哥以前要教我,可是我不想學,我只認得這是哥哥的字跡。”
“不想學,為什么不想學?”徐望月也有一些詫異,如果她有這樣一個哥哥,從小到大親自教她讀書…
徐望月胸口舒緩了的那口氣,又有一些淤堵。
林翠兒坦然一笑,“女子無才便是德,學這么多有什么用?將來還不是要嫁一個男人,相夫教子。”
“我娘說等哥哥忙完了,幫我找一戶好人家,就把我嫁出去。”
徐望月看著林翠兒稚嫩的臉龐,“林大娘是這么想,那你自己呢?”
林翠兒用力點頭,“我也是這么想,不過我和娘想得不一樣。她總想讓我找一戶小門小戶的人家,最好是門當戶對。”
“可是我不想過這種日子了。”
“我想嫁一個當官的,最好是哥哥這樣的。我知道,我只能做妾室,但做高門大戶的妾,也好過做小門小戶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