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接近第491章接近→、、、、、、、、、、、、、、、、、、、、、、、、、
陸氏集團恰逢對外招聘崗位人才,女人在下午前來參加面試,還特意化了妝。憑借姜箐為她偽造的帝都大學文憑以及本身姣好的形象,她成功被待選,等通知。
她未曾料到過程會如此輕松,回去后便得意洋洋地向姜箐炫耀入職的便捷。
見她如此自滿,姜箐輕蔑地哼了一聲,“別高興得太早,現在都還沒正式入職呢,進了陸氏你最好自己爭取,畢竟在陸氏,我可幫不了你。”
若非陸晏舟對她了如指掌,甚至曾親自將她送入監獄,她怎會將這機會拱手讓給這個蠢女人?
現在,她只希望這個女人能真正派上用場。
只要她能傍上陸晏舟,自己也將從中獲得不少利益。
最重要的是,她渴望目睹姜綰的挫敗!
她過得不好,姜綰也別想過得安逸!
公關部招了新人的事,是陸景年批準的,近年經濟有所調整,大幅度下降,很多公司都不好做,大量裁員。
以前他沒接手陸氏時,根本不會擔心這些問題,但現在他才知道,管理一個公司真的不容易。
尤其看到陸晏舟舒舒服服地待在幕后,只知道陪老婆孩子時,他越想越生氣。
巴不得把總裁的位置丟回去。
他也是有老婆孩子的啊!
助理把人事部新人的入職資料都帶到了他面前,見陸景年一副總想罷工的態度,對方嘴角扯了扯,“陸總,這是新人的入職資料,您要親自過目一遍嗎?”
“放這吧。”陸景年揉著額角,忽然問,“我是不是老了幾歲?”
助理愣了下,認真地打量他,隨后搖了搖頭,“沒有啊,還是很年輕帥氣!”
“真的?”
助理疑惑,“您怎么突然注重形象了?”
“我一直都注重形象。我感覺我最近老了,頭發都白了,快禿了,我媳婦會嫌棄的。所以…”陸景年看著他,“你要不順便幫我看了?”
助理,“…”
好家伙!
資本又來壓榨他一個打工的了!
“陸總,我…我也沒啥經驗,不如我讓江哥過來?”助理很欽佩江真,畢竟能混到他那個無所不能的地步,也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陸景年白了他一眼,拿起桌面的資料翻了翻,雖然是真不想干了,但對待工作的態度還是有的。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陸景年眉頭皺了下,“方瑜?帝都大學金融系?”
助理問,“有什么問題嗎?”
“我也是金融系的。”陸景年把資料擱在桌面。
助理拿起資料,“金融系這么多學生,您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見過吧?”
“你仔細看她大學就讀跟畢業時間階段,跟我是同一屆,但她身份證上的年齡卻只有二十歲。”
“也許人家是天才?”
“真是天才我會沒聽說過?”陸景年眉頭一皺。
帝都大學的天才寥寥無幾,姜綰就曾靠鑒寶跟書法名震大學考古系,金融系真有這樣的天才他不可能沒聽說過。
助理瞬間明了,“您是懷疑…這學歷是偽造?”
“在學歷上造假的人還少嗎?不過能偽造這份畢業證書估計是找了人幫忙,你去調查一下她的底細。我可不想給公司收下一個隱患。”
助理應下。
方瑜在等公司的通知期間,卻不知道助理已經在背后查到了她家里。
一查果然就有貓膩。
方瑜上了高中就輟學工作了,根本沒去過大學,沒啥底細,就是有一些不光彩的事跡。
助理把結果告訴了陸景年。
陸景年果斷讓人事部把人拒了。
人事部打電話過去時,方瑜一度以為自己能去公司了,結果卻是抱憾,她被拒了。
方瑜整個人愣住了,“怎…怎么可能,是有什么問題嗎?”
人事部沒有多說什么,結束了通話。
姜箐見她整個人蔫了一樣的狀態,就知道失敗了,她暗暗咬牙,學歷的事她就算捏造,可一般人是不會看出來有什么問題的。
就算方瑜只有二十歲,可帝都大學并不缺乏天才,大概也只當她是特殊的那一個。
可為什么!
怎么會被看出來呢!
陸晏舟就算是帝都大學的教授,可并不是金融系的,他也不可能親自去查人家的學歷!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姜箐姐,現在該怎么辦啊?”
方瑜也是沒轍了。
姜箐眼神閃過一抹陰翳,“既然陸氏去不了,不如直接到陸三爺面前好了,只要拿到他的行蹤,你在刻意接近,總有機會的。”
也只能這樣了。
方瑜點了頭。
果然沒幾日,陸晏舟要出席慈善酒會的消息被姜箐得知。
不過她不知道,除了陸晏舟出席之外,還有姜綰。
這場慈善酒會是胡家舉辦的,邀請了姜綰夫婦,蕭霽跟溫瑜也都在場。
“綰綰,好久不見啊。”溫瑜過來打了招呼,這一次溫瑜留了長發,早恢復了原本女兒身的樣子,當年蘇城那些人得知溫家的少爺其實是千金時,都震驚了許久。
“三師姐,聽說你跟二師哥在一起了?”
“誰說的?”溫瑜輕晃酒杯,否認,“我只是陪他演戲。”
姜綰半信半疑,挑眉,“演了三年?”
溫瑜語塞。
她幫蕭霽應付相親,蕭老爺子現在是真相信她是蕭霽女朋友了,哪怕是演戲,直到現在老爺子都還在催他們結婚。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入戲太深了。
溫瑜轉頭望向人群中與胡燦宇談話的蕭霽,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著溫瑜別扭的樣子,姜綰沒戳破,剛把酒杯放下,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訓斥,“你什么身份也敢混進酒會,還想接近陸三爺?”
方瑜還沒來得及接近陸晏舟,就被江真攔下了。
面對四面八方而來的目光,方瑜示弱委屈,表情楚楚可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迷路了,我不知道這是你們的私人酒會才誤闖了進來。”
她靠這套拿捏了不少男人,自然也以為,男人都憐惜她這個柔弱純情的小白花。
偏偏江真是個直男,壓根不吃她這套,“外面這么大個字不會認?不知道這是宴會廳?我怎么就不信呢?”
方瑜表情僵了下,捏緊裙擺,擠出了一顆眼淚。
她這樣,足夠我見猶憐了吧?
想著,便暗暗抬眸朝陸晏舟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