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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您老是個賣假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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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璈帶著人把睡熟的糯糯和元寶安置好,從里間出來一句話都沒顧得上說,后腦勺就先挨了齊老空手拍瓜似的悶響一掌。

  桑枝夏見狀下意識想伸手去扶,卻被大巫師摁住了手腕。

  大巫師神色凝重:“凝神,不可亂動。”

  桑枝夏剛和大巫師打了個照面就被摁在了椅子上,除此外大巫師什么也沒說,齊老也是陰沉著臉不吱聲。

  徐璈剛出來就撞上這情形還挨了一掌,捂著自己挨打的地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又被齊老拎著后脖頸踹了屁股一腳。

  徐璈:“…”

  徐璈深深吸氣:“我已經快三十了,您…”

  “好意思說呢。”

  齊老實在不解氣又踹了一腳,磨牙道:“空長了年紀腦子里半點兒腦仁都不裝!”

  “糯糯和元寶都馬上四歲了,你是頭一次當爹的毛頭小子?就這還能什么都不知道?”

  徐璈眸子瞬間縮緊呼吸都被帶輕。

  齊老含恨又狠拍了他的后背一下:“糊涂東西!”

  “當年說是沒經驗看不出來也就算了,到了現在還沒經驗?”

  “你媳婦兒都懷孕三個月了,你是怎么當爹的!”

  齊老語出驚人當場就震住了夫婦倆,桑枝夏臉上涌現出的都是如出一轍的茫然和震驚。

  大巫師見狀被逗笑了:“不是,當爹的心大看不出來,怎么當娘的自己也糊涂著呢?”

  “丫頭你自己就一點兒沒察覺出來?”

  桑枝夏被問得腦中一空,呆滯半晌后強忍著驚訝,非常坦誠地點頭:“我的確是沒太留意…”

  這一年多來諸事不斷,也一直都是各類麻煩不斷纏身。

  再加上她和徐璈一直都是聚少離多,也挪不出心思去惦記這事兒。

  更何況…

  自從有了糯糯和元寶之后期間也并未再有什么動靜,桑枝夏一來二去沒把這事兒往心上放。

  可誰承想隨緣而定的緣分竟會在這種節骨眼上來了。

  桑枝夏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說:“您確定我是有孕了嗎?會不會是弄錯了?”

  “我懷糯糯和元寶的時候吐得厲害啊,這次并無任何不適啊。”

  “錯不了。”

  大巫師含笑把手撤回去,溫和道:“孕期反應不同是正常的,萬幸你雖是并未察覺,但脈象也穩健有力,母體與胎兒都養得不錯。”

  桑枝夏悻悻地擠出個笑不知說什么好。

  齊老黑著臉又朝著徐璈的背上來了一下:“混賬東西。”

  “都滿三月了還什么都不知道,期間保護也不曾到位,萬幸是不曾出什么差錯,不然看你到時候指著誰哭!”

  徐璈跟地上的蹴鞠似的被齊老糊得砰砰作響,愣是一句都沒敢反駁。

  思及這三個月來經歷的事兒,徐璈的后背更是驚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婦人有孕往往都是前三月最不安穩,吃穿住行都要分外留意。

  可這幾個月桑枝夏還被迫與人動過手,起過紛爭動過肝火。

  若非是腹中孩兒康健母體強壯,但凡途中出了一丁點兒閃失,那都會是…

  徐璈的臉歘一下就白了,慌亂又無措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朝著桑枝夏看了過去。

  齊老誤會了他的意思,袖子一擼瞪眼還想抽。

  大巫師見了頭大道:“好好的大將軍,你揪著就當小雞崽兒拍,這合適嗎?”

  齊老剛想反駁,大巫師就慢悠悠地說:“你與其在這兒拎著人不放,倒不如讓他們夫婦早些休息。”

  “從別莊過來一路勞頓,在別莊的時候也多受打攪難得安寢,你就算是不心疼咱們的大將軍,也總該心疼心疼這丫頭。”

  “眼瞅著天都快亮了,雙身子的人不僅是受不得氣,也受不得累呢。”

  大巫師說的每一句都精準掐在了齊老的肺管子上,齊老愣是一個字都沒反駁地回來。

  大巫師氣定神閑地起身:“行了,我把這老東西弄出去,徐璈你趕緊收拾了帶你媳婦兒歇著。”

  “兩個孩子那邊有我們幾個老東西看著呢,不必特意早起,王爺知道也不會怪罪的。”

  齊老抵抗不過被大巫師帶走,偌大的客房內只剩下了大眼瞪小眼的夫妻倆。

  桑枝夏坐著徐璈站著,四目相對半晌徐璈還是被定住了似的連眼珠子都不會動。

  桑枝夏沒忍住樂了,伸手在徐璈發直的眼前晃了晃:“孩兒他爹,琢磨什么呢?”

  “你這到底是高興還是被嚇著了?難不成齊老還真給你踹糊涂了?”

  徐璈呆滯一剎捉住桑枝夏的手,喉頭劇烈滾動后帶著恍惚說:“枝枝,你…我…”

  “咱們又有孩子了?”

  桑枝夏心情復雜地點頭:“對啊。”

  “盡管后知后覺了些,不過齊老和大巫師都這么說,那是指定不錯了。”

  盡管孩子來得預料之外,不過也是好事兒。

  只是徐璈這反應…

  桑枝夏狐疑地歪頭盯著徐璈,探究道:“你這到底是什么反應?”

  “不樂意?”

  “我不是我沒有!”

  徐璈近乎本能地反駁一句,話不過腦子脫口就說:“那我之前吃的藥算怎么回事兒?我白吃了?”

  “還有那什么寒玉,說是長期帶著就不會再有孩子,我生怕效果不好還拿來當了枕芯,這怎么還…”

  徐璈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懊惱和震驚在臉上來回交錯,最后定格成了桑枝夏眼底的深深冷色。

  “什么藥?什么寒玉枕芯?”

  “你的吃穿用物都經過我的手,我怎么不知道有這種東西?”

  徐璈后悔不迭自知是說漏了話,連忙陪著笑說:“沒什么,我就是瞎說的。”

  “枝枝,天色不早了你不能受累,我先扶你進屋歇著,別的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徐璈扯東扯西話多得嘴都顧不上喘氣,就是眼神不敢往桑枝夏的身上落。

  桑枝夏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心虛不敢接話,也懶得追問,只是在合眼睡下之前輕描淡寫地說:“你不說我也能知道。”

  “主動告知和被動告發,你自己琢磨。”

  桑枝夏說完卷著被子背過身就不說話了,顯然也沒有把被子分徐璈一半的想法。

  徐璈伸出去的手頓在半空,片刻后頭疼嘆氣:“枝枝,先休息。”

  “等你休息好了,我自己老實交代好不好?”

  桑枝夏后腦勺沖著徐璈輕輕地哼了一聲,被困意席卷到底是沒撐多久就睡熟了。

  徐璈坐在床邊無聲磨了一會兒牙,輕手輕腳地出了臥房直奔齊老在的地方。

  齊老坐在被晨曦籠罩的小花園里自顧自地泡茶,徐璈大步走過去從牙縫中擠出聲音:“您老是個賣假藥的吧?!”

  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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