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大中小第116章這該死的戰爭,把我們的游客摧殘成什么樣了夜間模式→第116章這該死的戰爭,把我們的游客摧殘成什么樣了:,,,,,,,,,,
在異國他鄉的海域。
突然有一個身穿其他國家軍裝的人,說著一口流利的大夏語,聲稱自己是大夏公民。
這事兒誰會信啊!!!
“重復一遍,立即遠離,避免誤判。”
士兵嚴肅無比,在他看來,正在靠近的張巖,無非就是間諜,雇傭兵,亦或是大夏周邊國家的猴子。
這樣的人,自然不需要給什么好臉色。
張巖解釋道:“我真的是大夏公民,我是個來毛熊旅游的游客,因為一些意外誤入了戰場,一直沒能回去。”
胡國光驚了:“好家伙,還敢裝我們大夏的游客,誰家游客會跑墨海來,駕駛著二毛的艦艇,穿著二毛的軍裝啊,你裝都不會裝。”
“難道這家伙知道我們的任務內容,是來故意阻止我們的???”
“最后重復一遍,立即遠離,避免誤判。”
張巖無奈了。
是,一名游客跑墨海,駕駛著二毛的艦艇被二毛艦隊追,這事兒本來就挺離譜的。
要是人家能輕易相信,那才是離了大譜了。
可現在,眼看著艦艇油料就要用光,二毛艦隊就要追上來,眼前的大夏艦隊就是張巖最后的稻草。
他必須要抓住。
嗖嗖嗖嗖 艦艇下方,一發發魚雷,再度襲來。
張巖咬了咬牙,所幸趁著隱秘的暗殺者體驗卡還剩數十秒時,悄無聲息地跳入了海中。
巨大的火球在海面上綻放,沖擊波席卷四周,把一切都搞得混亂。
二毛艦隊,所有士兵歡呼雀躍。
“成功了,六發魚雷同時命中,就算是上帝來了,也要重新選擇圣誕節。”
“可惜沒把他抓住,他究竟是什么人?”
“看樣子似乎是從萊斯河道沖下來的,估計是誤入的毛熊士兵吧,還真是強的離譜,殺死那么多的人,我們愣是沒有察覺。”
這時,有人察覺到遠處的艦隊:“那是...大夏的艦隊?他們來干嘛?”
“之前有消息稱,毛熊邀請大夏來墨海進行聯合軍演,看來消息是真的,他們已經到了。”
“又軍演,這是想給我們施加壓力嗎→
字:大中小第116章這該死的戰爭,把我們的游客摧殘成什么樣了夜間模式→第116章這該死的戰爭,把我們的游客摧殘成什么樣了:,,,,,,,,,,,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讓開出海口。”
“算了,沒事兒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了,走吧。”
僅僅瞥了幾眼,二毛艦隊便溜了。
而這時,有著稱號水陸兩棲直立猿加持的張巖,也順勢爬上了某艘軍艦。
但剛爬一半,就被發現了。
“不許動!!!”
甲板上,張巖被五花大綁地拴在一根鐵柱上。
“各位兵哥哥,我真是大夏游客,沒騙你們,不信你們可以聯系你們的上級確認。”
“我要真是間諜什么的,我上船的時候就動手了,雖然說起來有點狂妄,但我感覺你們加起來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正在審問的士兵扯了扯嘴巴:“口音還挺標準,長相也是大夏人的長相,你不是間諜誰是間諜?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你是個雇傭兵。”
這時,艦隊司令胡國光及幾名軍官已經乘坐游艇趕到了這艘軍艦。
“司令,目前猜測是雇傭兵的可能性比較大。”
“這些人啊,放棄國籍跑去國外鍍金,遇到麻煩,轉頭想起祖國來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胡國光冷笑:“既然不是我大夏國籍的公民,那就哪里來回哪里去吧,跟二毛方聯系一下,把他給送回去。”
登上軍艦,胡國光一路來到甲板,穿過士兵人群,正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登上軍艦的是什么人。
結果與張巖對視的瞬間,他的眼睛突然瞪得跟牛一樣。
“司令,需要我們立即聯系二毛方嗎,他們應該還沒走遠。”
胡國光擺了擺手,隨后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張照片,抬頭,又低頭,抬頭,又低頭。
來回比對了不下二十遍。
“快松綁!!!”
啊???
士兵們愣住了,這可是個間諜雇傭兵啊,司令你確定要松綁???
但這是長官的命令,他們不得不執行。
待繩子松開,胡國光親自上前攙扶張巖起身:“你怎么跑這兒來了?是毛熊派人送你出來的?”
“那群混蛋,難道就不能等局勢穩妥些的時候再送啊,現在多危險啊。”
張巖疑惑:“你認識我?”
“我是→
字:大中小第116章這該死的戰爭,把我們的游客摧殘成什么樣了夜間模式→第116章這該死的戰爭,把我們的游客摧殘成什么樣了:,,,,,,,,,,山海護航艦隊總司令,應上級要求,來墨海,接你回家,你的名字叫張巖,對嗎?”
張巖下意識地點點頭。
但轉頭想不對啊,來墨海接自己回家,這么大的事兒,自己怎么不知道?
而且自己剛被洪水帶到墨海,轉頭就碰上來接自己的艦隊了,要不要這么巧???
見張巖有些呆滯,胡國光懷疑他是被嚇傻了,安撫道:“別怕,你已經安全了,不用再繼續提心吊膽了,你馬上就能回家和家人團聚了。”
“回家???”張巖一驚:“不行,不能回,就算要回去,也不能這個時候回。”
胡國光一愣:“為什么???嗷,我懂了,你是在牽心送你出來的那支毛熊部隊吧。”
“為了讓你撤離,他們一定經歷了非常艱難的任務,我會上報,讓高層對他們表示感謝以及慰問,這一點,你無需擔心。”
張巖扯了扯嘴巴:“我不是被送出來的,我是被洪水沖出來的,當時我帶著我的旅部正在伯聶河中游西岸執行泄洪任務,但因為我中了毒,在最后一次開著裝滿炸藥的軍卡去轟河道時,直接昏迷了。”
“原本我們是打算抬高伯聶河水位讓艦隊進入支援的,但現在漂亮國同盟國的艦隊已經把入海口給圍了,毛熊只進去了兩個團的兵力,這根本不夠。”
“明天,二毛一個師的增援部隊就會到達瓦塔克茲市地區,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回去,我要是回去了,我的部隊怎么辦???”
雖然張巖說的都是實話,但這話卻是給包括胡國光在內的一眾軍官聽愣了。
“軍醫,軍醫呢!!!”幾乎剎那,胡國光就開始搖軍醫了。
因為保密原因,他對張巖的認知,僅僅是個被困在戰場的游客而已。
對于張巖在戰場的遭遇,他一概不知。
以至于,當張巖說出這種逆天發言時,他幾乎能確定,張巖的精神狀態絕對出現了問題,引發了戰爭創傷應激障礙綜合癥!!!
軍醫很快趕到,是一名留著短發的小姐姐,不由分說地就掏出鎮定劑,想給張巖來一針。
張巖驚了:“喂,我沒啥事兒,這就不用了吧,是,我雖然之前中過毒,但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胡國光更加震驚了:“什么,還中過毒!!!”
“這該死的戰爭啊,看看把我們的游客都摧殘成什么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