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初吻~第69章初吻~→、、、、、、、、、、、、、、、、、、、、、、、、、
沈思思睡得迷迷糊糊的,正隱約覺得有點冷,就有個人形大火爐貼了上來。
好熱,好軟和…
她努力地拱來拱去,試圖找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賴著。
顧乘風難受地屏住呼吸,腳步逐漸虛浮。
懷里的女人平時看著又得體又穩重,沒想到睡著后那么不老實。
顧乘風自詡也算個正人君子,可面對沈思思的撩撥和糾纏,他幾乎毫無抵抗之力,差點就要把持不住。
真是個小磨人精…
顧乘風艱難地把她塞進被子里,剛要直起腰,就被一股強大的拉扯力拽了一下。
他猝不及防,天旋地轉地失控撲了下去,慌亂間擦到了兩片柔軟。
那種令他心顫的感覺,在一瞬間剝離。
這是…親到了?
顧乘風身子一僵,兩只手胡亂地撐在枕邊,下意識地舔了舔唇瓣。
甜的…
他悸動不已,像是俯瞰眾生的神,雙眸認真地凝視著她的臉。
昏黃的燈泡下,女人細膩的肌膚像剝了殼的雞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特別是那張軟軟的,櫻花色的唇,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意猶未盡地摸著嘴角,這是他的初吻,就這樣意外地發生,草草地結束了。
不過真的好甜!
顧乘風輕笑出聲,腦海中反反復復上演著那柔軟的觸感,無限旖旎。
那甜絲絲的味道,仿佛能順著皮膚爬到他的心底里,撩撥發癢,引人遐想。
顧乘風忍啊忍…內心苦不堪言。
再這樣忍下去,他肯定會憋出病的。
看來,得找個時機跟她坦白了,將兩人之間的關系,再升華升華。
顧乘風又沒睡好,一晚上都在摸著自己的嘴皮,嘴唇都要被他給摸腫了。
沈思思再次撐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在溫暖的被窩里。
可她明明記得,昨晚在沙發上等顧乘風來著,怎么會…
她驚悚地看向黑暗中的高大身影,是他,把她抱進來的!
零星的片段,在腦海中閃過。
她有印象好像抱著一個大火爐來著…
大!火!爐!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呼吸都變得凌亂。
“醒了?”顧乘風正背對著她套上襯衫。
縱使沒有回頭,他也聽出了她呼吸的紊亂,明顯是醒了。
“嗯,早啊!”沈思思慵懶的鼻音,自帶一股軟萌的調調。
黑暗中,顧乘風刻意放慢了穿衣的速度,嘴角勾了個淺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沈思思果然很快就被他的美背所吸引,幾乎都要挪不開眼。
直到薄薄的軍綠色衣衫,將那大好的身材給包裹住,沈思思意猶未盡地咽了口唾沫。
她才不是覬覦顧乘風的身材,只是…只是在看他肩膀上的傷!
沒錯,就是這樣!
這些天,顧乘風肩膀上的傷好得差不多,已經長出了新肉,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其實,她上藥那天就想問,這是怎么弄傷的。
為什么受了傷,部隊都不讓他休息?
好幾次話到嘴邊,她又憋了回去,擔心會涉及軍事機密,又擔心顧乘風會嫌她多事。
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沈思思感覺顧乘風還是以前的顧學長,幾乎沒怎么變,他們不該這么生分。
于是她重新露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問出了聲:“顧乘風,你肩膀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弄的?”
顧乘風還以為她不會關心,沒想到…她居然問出口了。
不過就算她問,他也不敢照實回答,怕這些腥風血雨的事,嚇到他的小姑娘。
于是,他輕描淡寫地開口:“跟公安部聯手,抓一個在逃犯,被他弄傷的。”
那是個手握十條人命,窮兇極惡的殺人犯。
一路逃竄了五個省,最后栽在了他的手里。
“這么危險…”沈思思覺得,能傷到他的逃犯,肯定不是一般的小毛賊。
可想而知,這任務得多兇險。
沈思思越想就越心疼,想要勸他卻又開不了口,畢竟保家衛國,沖鋒在前,是軍人的天職。
“那,那你都傷成這樣,軍隊咋不讓你休息?”沈思思問道。
“不是不讓,司令和政委他們都勸我住院休息,是我不同意。”
“很快就到春節了,節前有一次軍演,我這時候住院,手下的兵會分心。”
原來如此!
顧乘風是為了他手下的士兵們,怕軍心動搖,在演練中失利。
沈思思看他的目光更心疼了,這當個副團長,也真是不容易。
“別擔心,這點小傷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你看,這不是好了嗎?”他語氣中帶著點哄,還靈活地轉了一圈胳膊。
他明明都好了,小姑娘的眼睛怎么水汪汪的,好像閃著淚?
沈思思的眼睛酸酸澀澀的,顧乘風太不容易了,應該說,每一位軍人都很不容易。
“顧乘風,以后出任務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再受傷了…”
這甕聲甕氣的聲音,聽得他心頭一動。
“你在關心我?”
第69章初吻~第69章初吻~→、、、、、、、、、、、、、、、、、、、、、、、、、
“是啊…就算我們不是真夫妻,你也是我學長,我當然關心你了…”
不是真夫妻…
只是學長…
顧乘風的臉色頓時陰沉如烏云,周身泛起一道令人窒息的壓抑。
他們都睡一張床,鉆一條被窩了,特別是沈思思,對他投懷送抱的,那雙小腳直接就撩開他的背心,往他肚子上胸口上亂鉆亂踩。
這些又算什么?
他心情郁悶,臉色暗沉得能滴出水來。
丟下一句他今晚要搞集訓,不回來吃飯了,便開門離去。
只留沈思思一個人在房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顧乘風的情緒,還真是喜怒無常啊!
前一秒還語氣輕松愉悅,后一秒就莫名其妙地生氣了。
男人心,海底針…
沈思思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被子里全是顧乘風身上的氣味。
淡淡的香皂味,還有那獨屬于他的味道,混在一起還挺特別的。
沈思思吸著他殘留地氣息,苦惱地望著天花板。
這許紅英一天不走,他們就得一天天擠一張床上,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而且,這孤男寡女的睡一條被子總是不好,畢竟她睡覺可不太老實。
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去買一床新棉被。
她精神抖擻地起床,打算去找妞妞,剛一出門,就對上許紅英那雙審視的眼睛。
“思思啊,昨晚你們咋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