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直到把小丫頭弄哭第60章直到把小丫頭弄哭→、、、、、、、、、、、、、、、、、、、、、、、、、
沈思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為什么要喘?
她目光清澈又愚蠢,直望著顧乘風,倒是把他的臉看得通紅。
顧乘風不知該怎么開口,在這種事面前,沈思思好像比他更有經驗吧!
孩子都生了…還不會那個嗎?
顧乘風斂眸,竟然有些害羞起來,干咳了兩聲。
“就是…男女之間關燈做的那種事…”
沈思思眼底閃過一絲驚嘆,她就算再傻,此刻也明白了顧乘風在說什么。
難不成老太太半夜不睡覺來聽墻角,就是聽他們倆…那個那個?
這也太羞/恥了吧!
沈思思為難地把臉都擰做一團。
雖然在外人眼里,她是個生過娃的女人。
可事實是,她活了二十年,除了顧乘風,她都沒碰過其他男人的手。
她怎么知道男女之間關了燈要做什么?
顧乘風直勾勾地看著她,發現她并不是扭捏,也不是裝的,好像真的不太會,頓時心中疑惑。
“你是真不會?”他試探地問。
沈思思跟吃了癟一樣難受,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
顧乘風眸光微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確定她真的沒有撒謊。
這就太奇怪了!
顧乘風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看來,沈思思的事或許另有隱瞞,得找個機會好好去金鳳村查查。
時間緊急,顧乘風也不再糾結這些奇怪的問題。
他突然俯下身,一雙鐵臂將她按在床頭,那高挺的鼻尖反射著微微暖光,瞇了瞇眼朝她貼近。
“想象一下你在跑步,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被他近距離地盯著,柔聲誘導,沈思思的心臟突然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好像真的跑了幾圈操場。
她紅著臉,試著加大了呼吸的聲音,卻還是顯得太過微弱。
顧乘風的臉色更沉了。
這樣,顯得他多不行似的。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帶著明晃晃的壞:“我媽是過來人,沒那么容易蒙混過去,想要她早點放心回京都,需要我們一起努力。”
“別有包袱,裝裝樣子而已…”
“試試?”
他一步一步地引導,下頜線微微蹦起。
怕沈思思不好意思,他直接雙手撐著墻壁,輕輕晃起了床頭。
木床立刻咯吱咯吱,勻速地響了起來,聲聲砸在她的心頭。
“到你了…”
顧乘風眼神比剛才更幽暗了些。
沈思思雙眼一閉,算是豁出去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子。
腦海中開始想象著自己跑步的情景,但跑著跑著,眼前便忽地一轉,竟出現了顧乘風那張劍眉星目,透著點痞氣的臉。
他半敞著胸口,癱倒在沙發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
特別是他的腰,瘦而有力,動起來真帶勁 她越想身體就越熱,小鹿亂撞的心臟在胸腔中肆掠,逐漸喘不上氣…
顧乘風一邊晃著床,眼底的情緒逐漸變濃。
見沈思思皮膚變成粉紅,皺著眉大口大口地呼吸,嬌媚的模樣讓他莫名口干。
沒撐過多久,他就忍不住別開眼,輕聲哂笑自己。
房間里,此起彼伏的響動,在夜里異常熱鬧。
門外的人徹底放了心。
聽到腳步聲走遠,顧乘風掩去了眼底的熱意:“好了,你睡吧。”
沈思思咬緊下唇,尷尬得腳趾抓地。
“那…那你呢?”
顧乘風翻身下床,抽了根凳子坐在床邊,單手扶著床尾,繼續咯吱咯吱晃著小木床。
“我再搖會兒…”
才那么一會兒就消停,他還要不要面子?
沈思思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說了句辛苦了。
隨后她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真·沒法見人了啊…
或許是太累太困,也或許是顧乘風搖床搖得太過舒服,她沒過多久就沉沉地睡去。
睡夢中,這張床還在咯吱咯吱地搖晃著,蕩得她心猿意馬…
這一夜,她都沒怎么睡好。
顧乘風也跟她差不多,做了一夜的夢。
夢里,沈思思紅著臉被他壓在胸膛下,就好像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地拼命呼吸。
直到最后…他把小丫頭弄哭,夢才終于醒來。
一睜眼,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趕緊一個箭步躲到了廁所里換衣服。
這一天天的,簡直是要了老命…
沈思思起床后,盯著一個大黑眼圈,顧乘風也滿臉疲憊,接連打著哈欠。
見兩人都沒精打采的,許紅英可高興了。
看來,她兒子的戰斗力還是可以的,很快她就要抱上大孫子了。
“昨晚你們辛苦,今天早飯我來做吧!”
許紅英自告奮勇去廚房里做早飯,她在京城待久了,比較偏好面食,早餐做了饅頭和肉包子。
沈思思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拿起肉包子往嘴巴里塞,兩頰都塞得鼓鼓囊囊的,跟只小倉鼠似的。
妞妞也學著媽媽,大口大口地啃著包子。
“真好吃…”妞妞嘴角流出了一道亮晶晶的肉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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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思先前吃得比較急,這會兒才回過味來。
不得不說,她婆婆這個包子比店里賣的還要好吃。
肥瘦相間的肉沫,加上特地調制的醬料,別有一番風味。
比她吃過的任何包子都要鮮嫩,而且一口一爆肉汁兒,別提有多美味了。
“別急,你們慢慢吃,蒸屜里還有…”許紅英怕他們噎著,趕緊又倒了幾杯白開水。
沈思思看著殷勤的許紅英,跟昨天判若兩人。
她都有些恍惚了,好像第一次認識這個老太太。
果然,她之前的囂張跋扈,又是立規矩,又是不做飯的,都是裝的!
這就是一只紙老虎…
吃過早飯,顧乘風就去軍營檢查大家晨練去了。
許紅英收拾著碗筷,準備把家里再打掃一遍。
沈思思心里惦記著她的藥油訂單,背上背簍帶著鐮刀,領著妞妞就去后山了。
這個季節,后山的草木還是很旺盛,只是被她前幾天割過一茬野菊花后,新的還沒長出來。
于是,她沿著樹林里的小路,往山間深處走去。
周圍的雜草越來越多,這一路上也見到不少野菊花的根莖,可上面卻出現了整齊的劃痕,被人割走了!
沈思思眉頭微皺,難道這兒還有別人來采藥?
正想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背著一個大布袋子,呼哧呼哧從林子里走出來。
“思思妹子…”那人晃了晃手里的鐮刀。
沈思思嘖了一聲,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