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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許紅英出門遛彎去了。
路口早早就候著一個人影,見到老太太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紅英姨,好巧,你也出門遛彎啊…”
楊秋霞臉上笑開了花,殷切地幾步上前,那嘴跟抹了蜜似的。
許紅英揉著隱痛的心口,再不出門透透氣,她能被她的好大兒給氣死。
“是你啊,秋霞。”許紅英擠出一道干巴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這是咋了,愁眉苦臉的?”
“還不是那沈思思給氣的!”許紅英說著就拉起楊秋霞的手:“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托親戚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里。”
楊秋霞挽起頭發笑笑:“我也不知道顧團長沒告訴你啊,那么大的事,他自己就拿了主意,還找了個…嗨!我都不想說。”
小老太太仿佛找到了知音,一邊嘆氣一邊咬牙切齒:“乘風這孩子,從小就跟我們不對付,現在翅膀硬了,婚姻大事都敢自己做主,還娶了個破鞋。”
“聽說她還動你了?”
楊秋霞強忍著委屈:“算了,不提了。”
“你啊,就是性子太軟弱了,才會被她欺負,你等著,我找個機會,替你好好收拾她,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可別啊,紅英姨你是不知道,她那天逼我寫了道歉書,隨時都可以去告我,我哪敢招惹她啊…”
“啥?還逼你寫道歉書?反了天了!”許紅英聲音都高了幾個調,對這個兒媳婦的印象差到極點:“你家老陳也不管管。”
說起這事楊秋霞就傷心地抹眼淚:“你也知道,我家老陳是個大老粗,從來都不會顧著我。”
許紅英鼻子發酸,這種事她也很有共鳴。
老顧跟她結婚幾十年,卻一心撲在軍營里,對家里不聞不問的,遇事也不會向著她。
真是有苦說不出。
她看著楊秋霞就像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你放心,陳團長不護著我,我來護,這件事我替你出頭,讓沈思思給你個交代…”
家里,沈思思正在給妞妞剝橘子吃。
門外突然響起三聲敲門聲。
“思思妹子在家嗎?”
聽見是李文慧的聲音,沈思思連忙起身去開門。
李文慧手里提著個籃子,里面是三四節熏干的香腸。
“文慧姐,快請進。”
她邁進門內,順手就把籃子交到了沈思思的手心。
“我自家做的香腸,給你…”
沈思思手心一沉,這不得好幾斤肉啊…
李文慧是個鄉下姑娘,沒什么大的本事,平時在家里就愛搗鼓點手工和吃的。
沈思思接過香腸,看這香腸肥瘦相間、油光蹭亮的,胃里饞蟲都被勾了起來,心里已經盤算著回她什么禮了。
“謝謝,你也太客氣了…”沈思思趕緊把人給迎進來,順手把籃子擱在縫紉機邊上,給人倒了杯熱茶。
然后,她把花生瓜子和糖果都端了出來。
“快烤烤火,吃點東西。”
李文慧也不客氣,抓了一把瓜子就磕了起來。
“怎么只有你和妞妞,顧團長和他家老太太呢?”
“顧乘風去處理個文件,老太太也出門去遛彎了。”
李文慧這才松了一口氣,目光關切地上下打量著她:“你今天…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沈思思好笑地反問。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位老太太,在軍區是出了名的潑辣刁鉆…我還害怕她會刁難你。”
沈思思很少聽顧乘風提起家人,只知道他從小就跟父母親人關系不好,整天就惹是生非,家里人沒辦法,才把他送到了林縣的姑媽家。
剛來林縣時,顧乘風也總是打架鬧事,在整個縣都出了名。
學校老師聯名上書,讓學校開除顧乘風,是她爸爸看到了顧乘風身上的閃光點,說這孩子本性不壞,還有得救。
她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說服顧乘風的,總之,顧乘風真的變好了,還去參了軍。
沈思思很不理解,顧乘風是顧家唯一的兒子,怎么會爹不親娘不愛的?
原來情有可原。
“這老太太常年在京城,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沈思思倒不是懷疑她,只是感到費解。
李文慧咔咔磕著瓜子,眉飛色舞地開口:“這事可長了,得從好多年前說起…”
許紅英年輕時,有次洗衣服掉進水里,被顧乘風的父親顧長河救下。
她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年輕帥氣的軍人,挾恩圖報嫁給了他。
當時顧長河是有心上人的,都談婚論嫁了,結果碰上許紅英一哭二鬧三上吊,沒辦法才娶了她。
婚后,他很少回家,整天都待在軍營里。
許紅英受到冷落,就跑去軍營里鬧騰,逼著他每個月至少回家一星期,這才有了顧家的三個孩子。
“她日子過得不好,就整天把氣撒在孩子身上,撒在街坊鄰里身上,整個軍區都傳遍了。”
李文慧八卦的同時,眼睛也在悄悄放哨。
生怕許紅英突然回來,聽到她在背后蛐蛐,那不得揪著她一頓“咬”啊…
沈思思本不應該評價長輩的事,但聽完故事,還是忍不住唏噓。
原來顧乘風是在這種冰冷的家里長大的。
難怪他小時候那么叛逆,到處惹事尋求關注點。
至于那個許紅英,是又可恨又可憐。
難怪她性格那么古怪,處處看她不順眼…
“總之,你要當心,她可會磨人了。”李文慧心疼地看著她,造孽啊,攤上這么個惡婆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吧!”
倆人圍爐說著悄悄話,估摸著老太太要回來了,李文慧起身告辭:“那個香腸,你記得嘗嘗啊,可好吃了!”
“謝謝你,文慧姐…”
沈思思剛把李文慧送出院門,余光就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路口跟老太太揮手告別。
楊秋霞?
她怎么會跟許紅英在一起?
肯定沒憋著什么好!
沈思思不動聲色地回到爐子邊,隨時做好了戒備。
顧乘風不在家,按理說,許紅英肯定會逮著機會地欺負她、跟她鬧騰。
但奇怪的是,許紅英自打進門,只是瞪了她一眼,便走進了房間。
這太反常了!
她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不正常。
沈思思一時間不知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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