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不能再讓她脫了…第26章不能再讓她脫了…→、、、、、、、、、、、、、、、、、、、、、、、、、
這一聲爸爸,簡直甜到了心坎里。
顧乘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妞妞剛才叫他什么?
爸爸?!
她叫他爸爸了…
他虎軀一震,欣喜若狂地朝她看去,卻對上一雙哀怨的小眼睛。
妞妞臉上本來就沒二兩肉,撅著嘴看就更瘦了,怪讓人心疼的。
她整個人都氣鼓鼓的,看著顧乘風眉頭直皺,對他剛才的反應很是不滿。
對面的顧乘風卻毫不知情,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彎下腰,跟小丫頭目光平視著,聲音隱隱發著顫:“妞妞,你剛才叫我什么?”
妞妞鼻子冷哼一聲,不開心地把臉扭向一邊,不搭理了。
顧乘風急得直撓頭,小家伙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氣了?
接收到妞妞置氣的信號,沈思思摸了摸她滾圓的小腦袋:“媽媽的乖寶貝,怎么不開心啦?”
妞妞直接撲進沈思思的懷抱里,尋求安慰地蹭著她的臉,一個勁地生悶氣,就是不開口說話。
沈思思沒有責備她,也沒有任何不耐煩,只是很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乖寶,媽媽是不是說過,生氣不能解決問題,咱們要說出來,對吧?”
她不是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而是站在平等的角度,循循善誘、耐心疏導,跟方才那個伶牙俐齒、張牙舞爪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這時,一束陽光穿云而下,均勻地灑在沈思思身上,泛起一層柔美的淺金色光芒。
顧乘風被這束光所吸引,心臟猛地一跳,失去了往日的頻率。
就連周圍的軍嫂都覺得很新奇。
這年頭,大多數的父母對孩子都比較“粗暴”。
像這種莫名其妙生悶氣、甩臉子的,一頓“竹筍炒肉”就老實了。
他們哪有閑心去理會孩子的無理取鬧,根本管不過來。
這沈思思還怪耐心的…
在沈思思的引導下,妞妞嘟囔了一聲,聲音里還有點委屈。
“我叫他爸爸,他沒有應我…”
“他是不是不想當我爸爸?”
意識到妞妞誤會了他,顧乘風就像被針扎了一下,又心酸又無奈。
“妞妞,爸爸不是不想認,是爸爸太激動了,我真的很喜歡妞妞…”
“你愿意原諒爸爸,給爸爸一個機會嗎?”
他當著大家的面,直接坦蕩地認下了妞妞。
也算是告訴全院,妞妞從今往后,就是他顧乘風的孩子。
那些想拿孩子做文章,欺負她們娘倆的,自己先掂量掂量。
妞妞眼睛一眨一眨的,無比的清澈透明,該不該答應呢?
她偷偷看了一眼沈思思。
見沈思思點了點頭,妞妞勉強答應了他:“那好吧!”
顧乘風高興得找不著北,連傷都不顧了,執意要抱著閨女回家。
“你的傷…”沈思思小聲地提醒道。
顧乘風把孩子順了過來:“小傷,無妨…”
回到家,顧乘風剛放下孩子,就從兜里掏出一個四四方方,又扁又平的鐵盒子:“巧克力,拿去吃吧!”
妞妞望著鐵盒子上那泥巴色的小方塊,眼睛都亮得發光。
生怕沈思思會沒收,妞妞一把抓著巧克力,飛奔躲進房間。
沈思思嗔怪道:“你就慣著她吧,這些天吃的糖,比她三年吃的都多。”
顧乘風憨憨地笑著,從另一個兜里掏出一枚嵌滿珍珠的蝴蝶結發卡。
“你也有。”
沈思思眼底露出驚艷之色。
好漂亮,好精致的發卡啊…她之前只在畫報上見過。
這發卡不算大,流線型的蝴蝶結上,鑲滿了幾十顆細小的珍珠粒子,一看就是手工做的高級貨,肯定不便宜!
顧乘風又亂花錢了…
認識這么多年,他看沈思思的眼神就知道,她很喜歡。
“我幫你戴上。”
顧乘風剛要抬起胳膊,就不小心牽扯到了傷口,痛得嘶的一聲。
沈思思心頭一緊:“別動,我給看看…”
她一時心急,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條件反射地伸手進他的棉襖子里,擰開了襯衫的風紀扣。
扣子呼的一下彈開,緊貼的衣領便朝兩邊松去,露出一截纖長筆直的脖子。
脖子下面,隱約可見那性感的鎖骨和胸肌,染著絲絲鮮紅血跡,看得沈思思眼梢泛紅。
她努力地控制自己非禮勿視,可那畫面就像蛇一般,直往她的心頭里鉆。
被她白皙指尖觸碰到,顧乘風不自覺下巴輕抬,微微凸起的喉結輪廓分明,他努力抑制著翻涌的血氣。
沈思思她…在脫他的衣服!!!
顧乘風低眸看著她認真的臉,隨后又看向那白皙細長的手指。
每一根都軟得像羽毛,被她碰過的肌膚,癢得一塌糊涂。
他立刻就紅了眼,呼吸越來越亂,不行,不能再讓她脫下去了…
再這樣,他的秘密就守不住了!
顧乘風無比糾結地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拉過大衣蓋住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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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顧乘風壓制著燃燒的呼吸:“別脫了,我真沒事…”
沈思思的手僵在原地,沒想到他的反應那么大。
是在怪她唐突嗎?
還是…嫌棄她?
沈思思弱弱地收回了手指,尷尬地笑了笑:“對不起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你的傷…”
顧乘風滿身是汗,卻還是捂緊了厚重的軍大衣,從下往上單手扣著衣扣。
“真要有事,陳團和馮晏舟早就把我抓去醫院了,還會放我回來?”
沈思思這一想也對,真要傷得很重,他們怎么可能放他回來。
可這么多血怎么解釋?
她執意要替他看看,就算真沒啥事,幫他擦擦血跡也好。
顧乘風卻死活都不肯松手,他的頑固抵抗,倒是讓沈思思更加好奇,懷疑他有事瞞著。
正僵持不下,屋外突然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趁著顧乘風分神,沈思思不管不顧,一把撲上去拉開了他的衣領子,扣子都給崩掉了。
一截血淋淋的肩膀就這樣暴露在眼前,斜著一條半指長的“蜈蚣”疤痕,緩慢地滲著血珠。
“風哥…風哥…”黑子嘭地推開房門,剛進去,就看到一幅沒眼看的畫面。
好大的半個胸口,就這樣露在外面,上面還趴著個女人。
嘖嘖,還沒領證呢,就那么著急嗎?
大白天的,也不知道背著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