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你們卻砸了我的場子!第103章你們卻砸了我的場子!→、、、、、、、、、、、、、、、、、、、、、、、、、
慕容楠從小生活在美女如云的皇宮里,后宮嬪妃們一個比一個美。
他見慣了美人,像花吟這種姿色的女子對他完全沒有誘惑力。
可是,花吟喂了他一顆‘龍抬頭’,他現在有點不對勁。
而且這種不對勁的感覺,似曾相識。
慕容楠的身體逐漸發燙,心底也生出一絲沖動。
不過,在花吟第二次撲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本能地避開了她。
“滾開!”
他俊眉緊蹙,厭惡地瞪了花吟一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平日里是胡鬧了些,但分寸還在。
煙花之地的女子,他不會碰。
花吟笑著道,“你是奴家今晚要伺候的客人呀!公子,別害羞,來嘛!來陪奴家玩!”
她說話的時候,手上也沒閑著,一把抓上慕容楠的腰帶。
慕容楠腦海里突然就浮現起當日在靜華寺后山被楚馨月扯斷腰帶的畫面。
他想著,眸色不由暗了幾分,身體對花吟卻愈發抵觸,“你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花吟看著他說話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知道‘龍抬頭’的藥效已經發作了。
‘龍抬頭’是仙樂畫舫獨家提供給客人的助興藥,賣價貴,藥效好。
更重要的是,‘龍抬頭’對男人的身體沒什么大傷害,卻能讓他們快活似神仙。
因此,很多男人來畫舫都會主動花錢買‘龍抬頭’服用。
花吟有慕容鄴的授意,有恃無恐。
就算明日慕容楠清醒了,她也可以說是他喝多了酒,兩人發乎于情,沒止得住理。
她知道慕容楠嘴硬不了多久,干脆也不去碰他,而是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
她一邊解腰帶,一邊問他,“公子,你真的不跟奴家玩嗎?”
慕容楠見她衣衫不整,迅速轉身拿后背對著她,嘴里開始念念有詞,“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甯宓,混然無物…”
“公子,來玩嘛!”
花吟的手撫上慕容楠的肩膀,然后身體一點點向他后背靠近。
就在她快要貼上慕容楠后背的前一刻,門口傳來一聲巨響。
花吟嚇了一跳,扭頭看向破門而入的兩位俊俏少年郎,冷了眉眼,“你們是何人?”
楚馨月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三步并兩步地沖到她面前,一把將她從慕容楠身上拉開,“姑娘,我來陪你玩,如何?”
花吟聽著楚馨月的聲音,又仔細將她跟薛悠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你們是女人?”
“是啊,我們是女人,卻也是仙樂畫舫的客人。”
“既是客人,為何無緣無故闖進別人房間?”花吟對慕容楠勢在必得,卻被這兩個不速之客打斷。
她心中氣惱,指著門口下逐客令,“二位,看在你們是姑娘的份上,我放你們一馬,請你們立刻出去!”
楚馨月看著她身后眼神迷離的慕容楠,身側的手不由收緊,“我們要是不出去呢?”
花吟眼神霎時變冷,“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楚馨月好久沒活動筋骨了,伸手掰了掰手指關節,“阿黎,關門。”
“好勒!”薛悠黎立刻將門關上,順便反鎖。
她家親親好閨蜜生氣了,后果很嚴重喲!
“你們找死?”
花吟不清楚眼前二人的身份,但是她們敢打斷她的任務,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們。
楚馨月向來是能動手絕不動口,花吟敢口出狂言,她怎么會客氣呢?
于是,她直接沖上去,對準花吟的門面揮出拳頭。
她出招的時候,另一只手順勢一拉一拽,就把慕容楠推向薛悠黎所站方位。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離得近了,薛悠黎終于聽出來慕容楠個傻小子居然一直在念《清心咒》。
楚馨月和花吟兩人拳拳到肉,打得很激烈。
花吟是慕容鄴培養出來的女死士,身手自然不弱,避開楚馨月凌厲的一擊,反手一掌拍出。
楚馨月旋身抬腿,拳腳碰撞時那股強大的力量讓空氣都震顫起來。
嘭!嘭!
雅間的桌椅被打翻,發出巨大的響動。
她們二人你來我往,動作又快又狠,薛悠黎眼睛只能看到拳影交錯,“月啊,你小心!我看看慕容楠怎么樣了?”
花吟瞥見薛悠黎靠近慕容楠,瞳孔一縮,想向上前阻止。
慕容楠體內的藥已經發作,不能讓他接近別的女人!
而楚馨月看準時機,飛身一腳正中她的胸口。
花吟當場被踹翻,重重摔在琴案上。
她頭一歪,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楚馨月趁機側目,看向正在給慕容楠把脈的薛悠黎,“阿黎,他怎么樣?”
薛悠黎對楚馨月擺擺手,“中了‘龍抬頭’而已,問題不大。”
龍抬頭?
這不是她寫小說的時候隨口編的春藥嗎?
在她的設定中,‘龍抬頭’是一種純中草藥提煉的助興之藥,綠色健康無副作用。
第103章你們卻砸了我的場子!第103章你們卻砸了我的場子!→、、、、、、、、、、、、、、、、、、、、、、、、、
可是!
它的藥效很強啊!
楚馨月想到這里,視線一轉,落在慕容楠身上,“阿黎,慕容楠是不是得跟女人滾完床單才能清醒?”
“放心,我帶了解藥,保管他出了畫舫依然冰清玉潔。”
薛悠黎看著瞳孔已經失焦的慕容楠,取出腰間的白玉瓷瓶,從瓶子時倒出一枚比指甲蓋小一圈的黑色藥丸,丟進慕容楠嘴里。
地上的花吟看著這一幕,冷冷道,“他這種情況,若是沒有女人獻身,要不了半個時辰,就會痛苦地爆體而亡。”
楚馨月沒理她,“阿黎,你的解藥能行嗎?要不咱直接把他扔湖里冷靜冷靜?”
她自己設定的藥性,她能不了解嗎?
其實中了這種藥,不一定非得跟女人滾床單,在冷水里泡幾個時辰也能挺過去。
薛悠黎下巴一抬,“當然行,我給他吃的解藥叫‘龍低頭’,專克‘龍抬頭’的藥性。”
“咳!”
楚馨月聽完薛悠黎的話,忍不住輕咳一聲,“我當時取名字的時候沒在意,現在聽你說藥名,怎么覺得這么羞恥呢?”
薛悠黎給慕容楠喂下解藥,便松開替他把脈的手,“我當時就說你取的名字不行,你還不相信。”
“害!我就是個取名廢物,你是知道的。”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天,突然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
叩叩叩!
然后,雅間外傳來柳三娘的問話,“客人,里頭發生了什么事?”
她們剛才打斗的動靜太大,驚動了柳三娘。
地上,花吟眼珠轉了轉,對著門外大聲道,“三娘,雅間里闖進來兩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她們打傷我,搶了我的客人,你快救…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馨月撿起她剛才丟在地上的披肩,揉成團塞她嘴里。
花吟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拼命沖門口喊話,“唔唔!唔唔!唔唔唔!”
門外的柳三娘意識到不對勁,趕緊讓手下強行踹門。
下一刻,柳三娘大步邁進門檻。
她看著被打傷的花吟,再掃過滿地狼籍,怒從心起,“二位姑娘來畫舫,我以禮相待,你們卻砸了我的場子,未免太不厚道了!來人!把她們拿下!”
她話音剛落,候在門外的五六個打手便兇神惡煞地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