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搜索第41章送子觀音保佑,希望我一舉得男第41章送子觀音保佑,希望我一舉得男←→:
前朝,宋太傅聽聞孫女在后宮的事,熬夜寫折子,為慕容徹提供政治上的建議和指導。
有宋太傅的傾囊相授,幾位官員差事辦得極好,慕容徹十分滿意。
于是,在宋靜思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之后,一連四日,慕容徹每晚都去望月軒。
這四日,賞賜如流水般被抬進望月軒。
后宮里的人算著皇上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去凌云殿了,顯然之前對薛悠黎就是圖一時新鮮,拿她當小貓小狗逗著玩兒罷了。
如今新鮮勁過去了,以后沒有皇上撐腰,薛悠黎在后宮的日子怕是難過了。
是夜。
清涼殿,望月軒。
寒秋一臉興奮地跑進寢殿,“主子,皇上來了!”
又、又來了?
宋靜思臉色一僵,心中沒有半點欣喜與激動。
她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只能跪迎圣駕,“嬪妾參見皇上。”
寒秋識趣地領著宮人退出寢殿。
望月軒里的宮人全部換成新人,唯有她這個貼身侍婢依然留在望月軒。
如今皇上天天來望月軒,主子之前的苦沒有白受,也算是苦盡甘來。
慕容徹坐下后,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琴案,“宋昭儀,開始吧。”
沒錯,宋靜思擅琴,慕容徹每晚來望月軒并非讓她侍寢,而是聽她彈琴。
他夸宋靜思的琴音助眠,干脆就當催眠曲聽,讓她一彈就是幾個時辰。
宋靜思連熬了幾個大夜,眼眶浮腫,面色憔悴,就連手腕都彈腫了。
之前她給自己下毒想嫁禍薛悠黎,雖然有宮女頂罪,但是慕容徹不是傻子,定然是看穿了她的伎倆,所以故意每晚翻她的牌子。
看似是因為她祖父在前朝辦事得力,給她榮寵。
實際是變相替薛悠黎出氣。
偏偏她有苦說不出,總不能告訴別人,雖然皇帝日日來我這里,日日給我賞賜,但是他除了聽琴,什么都沒有做。
那旁人聽了也只會覺得是她沒本事。
宋靜思端坐于琴案前,抬指輕輕撥動琴弦,裊裊琴音中透著不可與人說的凄苦。
今日她還收到家中父母的來信,說今后宮里只有一位公主,讓她把握機會,盡快懷上龍種。
她當然知道自己若能盡快生下一位皇子,她的兒子便是長子。
可是,慕容徹根本不愿意寵幸她,她如何能懷孕?
‘錚!’
就在她走神之際,指尖的琴弦突然崩斷。
尖銳的響聲讓宋靜思恍然回神。
她立刻跪倒在地,向慕容徹請罪,“嬪妾撫琴時,不知為何琴弦突然斷了,驚擾了圣駕,請皇上責罰。”
榻前,慕容徹單手支頤,正在閉目養神,聽著她惶恐不安的聲音,慢慢睜開眼睛。
地上,宋靜思故意抬起紅腫的手腕,繼續說道,“皇上喜歡嬪妾的琴音,嬪妾榮幸之至,每日勤練琴藝,不曾想琴彈多了,竟傷了手腕,在皇上面前失儀,嬪妾不甚惶恐!”
慕容徹看著她紅腫的手腕,淡淡道,“既然傷了,便讓太醫過來瞧瞧,好生調養。”
“是,嬪妾謹遵皇上旨意,待手腕康復再為皇上彈奏,以贖今日之罪。”
宋靜思說著,以首叩地,向慕容徹行了個大禮。
潛臺詞就是——
已老實,求放過。
慕容徹見狀,便知道她這段時間不敢再作妖了。
“讓你的人去請太醫來瞧瞧吧,王德發,擺駕回宮。”
回到長生殿,慕容徹照舊遣退所有伺候的宮人,換上夜行衣,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凌云殿的水月軒。
寢殿內,薛悠黎穿了一身輕便的素色長裙,早已恭候多時。
桌案上的蓮花香爐里點著能讓人放松情緒的安神香。
看到慕容徹進來,她指了指身后的黃花梨木躺椅,問向面前一身玄衣的男人,“皇上,嬪妾已經準備妥當,您準備好了嗎?”
那日滾床單不成,慕容徹思來想去,最終跟薛悠黎攤牌,問她的醫術能不能治自己的厭女癥。
薛悠黎對中醫西醫都有研究,再結合八卦書,給慕容徹量身定制了一套心理治療方案。
慕容徹對上她的視線,淡淡點頭,“嗯。”
“皇上,請躺下吧。”
慕容徹按照她所說,躺下后默默閉上眼睛。
寢殿內宮燈投下暖橘色的光,氣氛幽寂靜謐。
薛悠黎俯身湊到慕容徹耳邊,嗓音輕緩低柔,“閉上眼睛,整個人放輕松。你雖然處在黑暗里,但是你往前走,會看到黑暗盡頭有一扇門,現在我陪著你一起把這扇門打開。”
“四皇子!四皇子!你在哪里呀?”
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奶團子身穿湖綠色小錦袍,避開來找他的宮女太監,飛快往他父皇的寢殿跑去。
他今日寫了兩張大字,太傅夸他字寫得比二皇兄和三皇兄好,他想讓父皇也看看他寫的大字。
等父皇夸獎他的時候,他就趁父皇高興請求父皇去見他的母妃,這樣母妃就不會因為思念父皇偷偷掉眼淚了。
薛悠黎沒想到慕容徹的記憶竟然被投屏到八卦書上,她居然身臨其境般地跟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起回顧慕容徹內心深處最不愿意觸碰的那段回憶。
八卦書上畫面一轉,幼年的慕容徹甩掉守衛和宮人后,悄悄推開先帝寢宮的門。
然而,當看清楚寢宮里幾個宮妃與先帝交纏的身影,慕容徹稚嫩的小臉蛋瞬間煞白如紙,琥珀色的眼睛里滿是不敢置信。
小孩子的心思很細膩也很敏銳。
他看到這一幕,似乎明白母妃終日抹眼淚的原因了。
大概是眼前場景對他的沖擊太大,男孩小小的身體猛地一晃,像是隨時可能摔倒一般。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地看著寢殿內發生的一切,胃里一片翻騰。
“別看。”
就在他痛苦無助之際,一雙溫暖柔軟的手輕輕覆上他的眼睛。
慕容徹的身體微微一顫,黑暗降臨的瞬間,他只覺得貼合在他眼瞼上的手如羽毛輕輕拂過,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緊繃的心弦慢慢放松下來。
她手心的溫暖讓他忘記了剛才的痛苦經歷,他呼吸也一點點平復。
就在薛悠黎準備把男人從深度催眠中喚醒過來的時候,一道囂張跋扈的女聲便傳入寢殿。
“薛美人,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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