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工具人第40章工具人→、、、、、、、、、、、、、、、、、、、、、、、、、
林時顏陪著陸依云在戲服間轉了一圈之后,陳助理就來通知她們開機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時顏并非演員,不需要跟著安導一起上香,但是她也屬于主創人員,因此也需要在場。
林時顏離開的時候,仔細地叮囑了馮媛媛一定要將戲服間守好,劇組人多眼雜,她們又是初來乍到,有什么事情,渾身張嘴都說不清。
開機儀式上,安導親自擺放了貢品,又帶頭上了香,之后就是電影的主演們。
開機當天除了上香祭拜一般導演都會選最好拍的戲份。
這一次安導選擇的是方舒薇的戲份,此時的女二還不是被萬民唾棄的妖妃。
她只是將軍府唯一的女兒,從小備受寵愛的她,在端午節這一天,躲過了家人,穿了一身男裝,溜到河邊,準備參加龍舟比賽。
這場戲份很簡單,主要表現出女二無憂無憂慮的幸福生活就足夠了,方舒薇的演技雖然一般,但是也很順利地就過了。
開始這么順利,這樣的好兆頭讓安導十分高興,大聲地喊著收工。
化妝間里。
一群人擁簇著她卸妝,林時顏帶著馮媛媛在一旁等待,她們還需要將方舒薇今天穿的戲服好好的收回去。
“你來幫我卸妝。”一道趾高氣揚的聲音響起來。
林時顏察覺到眾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她身上,她有些疑惑:“你讓我給你卸妝?”
“對啊,我吩咐不動你嗎?”方舒薇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悅。
林時顏還沒有開口,圍在方舒薇身旁,想要討好她的那些人已經就開始七嘴八舌地指責她了。
“這人的架子怎么這么大?方老師都親自邀請了,還請不動,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大佛。”
“有的人就是喜歡鼻子插蔥,裝相,難不成還有人真以為被人叫兩句老師就真的是老師了嗎?”
“我看人家這架子拿的可不是老師,而是大師。搞不好還以為自己的設計水平已經高得可以超過莫非大師了。”
聽著眾人的嘲諷,馮媛媛有些忍不住了,剛想上前被林時顏攔住。
“既然方小姐看重,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林時顏走上前,請方舒薇坐下,拿了卸妝油開始給她卸妝。
“你小心點,都弄到我的眼里了。”方舒薇驚叫一聲。
林時顏看著才擦過她臉上的卸妝油,知道方舒薇這是在故意找茬:“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方老師選我這個笨手笨腳的外行人幫你卸妝,是想給我一個學習成長的機會,真是抱歉,我意思領會錯誤了。”
方舒薇一噎,沒想到林時顏竟然這么直接承認了自己笨手笨腳,還特意點明了她就是一個外行人。
如果她還繼續不依不饒的話,那就成了她故意刁難林時顏了。
雖然這本來就是她的目的,但是做得這么明顯也不好看,只能忍耐下來。
林時顏站在方舒薇的身前,給她脫戲服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方舒薇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進她手腕上的皮膚里,傳來尖銳的疼痛。
方舒薇咬牙切齒說道:“林時顏,你別得意,只要你一直在我眼前晃悠,我就會有機會收拾你。”
林時顏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淡然說道:“方老師麻煩,你抬抬手,衣服要脫不下來了。”
林時顏的聲音不小,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方舒薇臉上的神色一窒,只好松手。
林時顏飛快的脫下戲服,交給馮媛媛之后,真誠地感謝了方舒薇的配合,就走了,至于身后那一道怨毒無比的視線,她絲毫不在意。
反正,她跟方舒薇之間的矛盾早就不可調和。
林時顏剛走出片場,就看到封行止在一群人的擁簇下走了進來,跟在他身旁的人正是安導。
看到安導在封行止身旁討好的樣子,她就知道封行止這是為了方舒薇而來。
“林姐,你在看什么?”
林時顏將視線收回來,淡淡說道:“沒什么,快點回去吧,明天就要更忙了。”
馮媛媛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林時顏也沒有久留,轉身離開了。
封行止像是忽而察覺到什么一樣,等他轉眼看過的時候,只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消失在片場的門口,好像是林時顏的。
“封總,今天難得碰到您,不知道您能不能賞光一起吃個晚餐。”
封行止將視線收回來:“安導不用客氣,我今天來這邊是公事,只能下一次再一起吃飯了。”
安導很遺憾,卻也不好勉強。
林時顏從片場離開之后,并沒有回紫荊園,而是去找了李安瀾去酒吧喝酒。
李安瀾點了一杯低度數的果酒,轉頭看向林時顏,問道:“你不是要回家做二十四孝好兒媳婦嗎?今天怎么有空約我出來了?”
“我婆婆她已經離開了。我沒有什么需要忙的了。”
李安瀾瞬間明白過來,她氣道:“所以,封總真的只把你當成一個在他母親面前裝好兒子的工具人,用過之后就要丟是吧。”
林時顏實話實說:“他短時間內,丟不了我這個工具人。”
李安瀾沒好氣地說道:“所以,你很驕傲是不是?”
“當然不是。”林時顏趴在吧臺上:“我很難過。”
“難過就對了,證明你還有心。”
這時服務生將酒送了過來,李安瀾將酒推到她面前:“喝吧,一醉解千愁。”
林時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滋味瞬間沖了上來,如同火龍一般一直燃燒到胃里。
她的雙頰一下子就紅了,剩下的酒,被她推到一邊。
李安瀾看著林時顏:“又不喝了?”
她跟林時顏是多年閨蜜,知道她有一個習慣,就是無論再貴的酒都只會喝一口。
“嗯,喝多了,就沒辦法保持清醒了。”
李安瀾搖了搖頭:“顏顏,你怎么克制實在太累了。”
林時顏笑了笑:“已經習慣了,也沒什么不好。”
李安瀾搖了搖頭,也沒有多勸,只是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李安瀾酒量不好,又貪杯,等林時顏從洗手間回來,她已經趴在吧臺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圍繞在李安瀾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