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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的耳釘呢?

  第140章你的耳釘呢?第140章你的耳釘呢?

  紀舒看著眼前躺在床上一門心思玩她手指的男人,開始后悔把他帶上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指尖傳來一絲疼痛把她拉回神,陸津川不善地盯著她的臉,“你在想誰?是那個臭小子嗎?你當著我的面居然還在想別的男人?”

  紀舒縮回手,食指指腹上多了一個不明顯的齒痕,“你咬我干什么?”

  “我不許你想別人。”

  “我沒想。”

  陸津川還想說什么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打開免提,“陸總,您預定的晚餐已經送到了22樓門口。”

  陸津川回復了幾句后掛斷電話。

  “你訂了餐?”紀舒問他。

  陸津川嗯了聲,“我不能白吃白住吧,還是和之前一樣,每天都會有悅園的人來送餐。”

  “你知道就好,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你做飯的。”

  “我也不舍得你給我做飯,等我病好了你想吃什么我來做好不好?鮑魚紅燒肉想不想吃?或者東星斑還是銀鱈魚?”

  紀舒被他說著肚子里的饞蟲冒了出來,可嘴巴依舊硬,“不用了,病好了就從我家搬出去。”

  門鈴已經響了好一會兒,雪糕叫個不停,她快步走出客房臥室跑到門口開門。

  飯菜擺上桌后她去叫陸津川。

  陸津川腦袋昏昏沉沉,喉嚨像被小刀剌開痛得不行,根本沒有胃口。他壓下身體的不適,撐著起來走到餐桌前。

  紀舒正蹲在地上幫雪糕倒狗糧,暖黃的燈光打在她身上莫名的溫馨。

  一狗兩人,三餐四季,晨昏朝暮,平凡浪漫。

  陸津川第一次對家有了一個具體而直觀的感念,它精確到了一盤菜,一盞燈,一杯水,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了紀舒。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一直這么幸福下去,只是他深知這樣的日子等他病好了就結束了…

  如此簡單的生活卻在這一刻成了奢望。

  陸津川心底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紀舒喂完狗轉頭就對上了陸津川的目光,眼眶通紅似乎還泛著水光,她洗完手坐在她對面,“你怎么了?”

  陸津川吸了下泛酸的鼻子,低頭干飯,“沒事,有點難受。”

  “你等等。”紀舒從雪糕的狗糧袋里翻出溫度計,幫他量了下溫度。

  “溫度降了一點,等會吃完飯后再吃顆退燒藥吧。”

  陸津川嗯了聲,心底的情緒在這一刻全然覆滅,他明天就把溫度計扔了!

  本來胃口就不好,眼下更是徹底沒了食欲。

  他隨便吃了幾口飯就回了臥室,低喃道:“你慢慢吃,我先去洗澡。”

  紀舒欲言又止,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總覺得心里怪怪的。

  悅園今天送來的餐里也有一道鮑魚紅燒肉,紀舒剛才被陸津川的話勾起了食欲,可吃了一口就再也沒碰過。

  沒陸津川做的好吃。

  她有點后悔了,剛才不應該拒絕他做菜的...

  晚飯匆匆結束,她把臟碗丟進洗碗機,等倒完垃圾回來就看到陸津川穿著浴袍坐在客廳沙發上,裝模作樣拿著一本書。

  黑金色浴袍只系著一條腰帶,松松垮垮裹著修長的身段,隱隱約約露出小半片緊實的肌肉,整個人透著十足的慵懶和隨性。

  浴袍有點眼熟。

  是前不久放在行李箱里的那件。

  手上那本書也不是她家的。

  怪不得袋子這么鼓囊,原來如此。

  紀舒目不斜視從他面前經過,走到陽臺去收衣服。

  陸津川追著她的身影去了陽臺,眼神不可思議。

  他扔掉書,把浴袍打開露出胸膛,想了想又覺得還不夠,又把浴袍往下拉了拉,直到露出大半個胸膛。

  紀舒兩手抱著衣服,嘗試了三遍用腳關門無果后嘆了口氣,“陸津川。”

  陸津川還在擺弄浴袍,紀舒突然喊他,手不自覺抖了抖。

  “過來幫我關一下門。”

  “來了。”

  陸津川又把浴袍往下扯了一點,走到陽臺幫她關上門。

  “謝謝。”

  紀冷酷無情舒撂下兩個字,沒有絲毫留戀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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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鳥中文    陸總,太太又拿離婚協議找你簽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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