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看到紀舒上了你的車第36章看到紀舒上了你的車→、、、、、、、、、、、、、、、、、、、、、、、、、
男人被水潑了個猝不及防,他一邊抹著臉,一邊氣急敗壞地質問:“白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白薇的聲音因為極度氣憤而有些顫抖,“葉先生,那你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么嗎?”
面對白薇的質問,男人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絲尷尬,但很快便被他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理直氣壯。
“你聽到了?我說的也沒錯啊,你不就是這種女人嗎?見著錢就撲上來,裝什么清純。”
“你....你渾蛋!”
“呵,沒見過世面的人,罵人都只會說這種話,要不要我晚上教你啊?”
男人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邊說著邊邁步朝白薇緩緩逼近。
看著男人逐漸向自己靠近,白薇拿起椅子上的包和衣服轉身向外跑去,在確定男人沒有追上來后,她喘了口氣。
緩了一會兒后,她抬頭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跑到了通往樓上私人包廂的電梯口的。
白薇穿好外套正準備離開,突然電梯響了,一雙锃亮的皮鞋出現在眼前。
昏黃的燈光映照在冰冷的地面上,將那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沒做,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卻難以讓人挪開視線。
是陸津川。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手機上,掠過白薇直直向前走去。
白薇一時晃了神,見男人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拐角處,她突然出聲,“陸總。”
陸津川停了下來,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
白薇不死心,整理了下衣裙小跑上前,輕柔道:“我是紀舒學姐的同事,我叫白薇。”
她注意到,陸津川在聽到紀舒的名字后抬了頭。
果然,紀舒和陸津川的關系不一般。
幾天前,她約了朋友來悅園吃飯,結束的時候她打了車,等了好久車卻遲遲不到。白薇走到門口想了解情況,卻發現紀舒上了一輛黑色庫里南,而車里坐著的人就是陸津川。
白薇當時心里滿是驚愕,到了周一上班,老周又宣布了萬物生要和世嘉傳媒合作完成斯爾頓項目的喜訊,她當即立刻想到了那晚的事情。
她沒有想到平時不怎么和人交際的紀舒,私下居然在用這種方式談合作。
白薇從小縣城考到北城美院,拼了命想留在北城,她不甘心這輩子只能和剛才那樣的男人生活。
紀舒她那個冷性子都能搭上陸津川,那她也可以。
只要她能和陸津川在一起....
想到這,白薇不由得挺直了腰桿,輕咬著唇瓣,嬌聲嗲氣道:“陸總...”
“斯爾頓項目的相關事宜我已經明確交代過了,有不清楚可以去問羅杰。”
陸津川一臉不耐打斷了他的話,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白薇不死心,小跑上前,“陸總,那晚我看到紀舒上了您的車。”
陸津川停下腳步,他斜睨著面前的人,嘴角挑過一抹譏嘲,“你告訴別人了?”
“沒有沒有,我誰也沒說。”
陸津川嗤笑,“你想拿這件事威脅我?”
“沒有沒有。”白薇趕緊搖頭,她垂眸低下頭,羞澀開口,“我仰慕陸總很久了,那晚看到紀舒學姐上您的車也是一個意外,您別誤會。”
陸津川冷冷抬了下眼眸,沒有回應。
白薇頓了頓,繼續說:“陸總,你對紀舒學姐這么好,選擇把斯爾頓的項目交給她,我只是替您感到不值。”
“哦?”
白薇故作為難開口:“您別看紀舒學姐表面性情冷淡,她私生活挺亂的。”
“除了您之外,她還和辦公室里一個叫方也的男生牽扯不清,聽說他們經常私下約會,我今天還聽到紀舒學姐讓方也把明天晚上的時間留出來。”
陸津川若有所思般點了點頭,“是嗎?”
兩個字的語調被他拖得很長。
“陸總,我并不是想說紀舒學姐的不是,只是不忍心您被她騙了。”
白薇伸手抓住了陸津川的西裝下擺,“陸總,紀舒能做的我也可以做,甚至可以比她做得更好。”
白薇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陸津川的西裝下擺里面,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指甲印記。
陸津川目光冷冽地看向自己被抓住的衣服下擺,眼中閃過一抹嫌棄。
白薇說完后試探性地抬頭,出乎她的意料,陸津川的眼里并沒有憤怒和詫異,眼底浮現的只有淡淡的鄙夷。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在他極具壓迫力的目光注視下,白薇像是被燙到手一般猛地撒開了緊握著他西裝下擺的手。
“說完了?”
“啊?”
陸津川緩緩抬起手腕,瞄了眼上面的時間。
然后看向面前這個故作羞澀的女人,譏諷道:“按照今天的股市行情,每分鐘我能賺三百萬,而我現在已經白白損失了九百萬。”
白薇臉色煞白,“陸總,我....”
陸津川挑逗地彎起了嘴角,嘲道:“你覺得紀舒值得我浪費這九百萬嗎?”
第36章看到紀舒上了你的車第36章看到紀舒上了你的車→、、、、、、、、、、、、、、、、、、、、、、、、、
白薇如同石化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機械的搖了搖頭。
陸津川動作利落地脫下了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高級定制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腕處,毫不留情地譏諷道:“那你又有什么資格呢。”
說完,他毫不猶豫轉身離開,手臂輕輕一揮,剛剛脫下來的那件西裝外套就如同一片被丟棄的破布一樣,準確無誤地飛進了走廊拐角處的垃圾桶里。
陸津川直白露骨的話就像一記巴掌,狠狠地刮在了白薇的臉上,她感到非常屈辱。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頭頂,可她的臉頰卻火辣辣地痛。
陸津川大步流星走出悅園,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北城現在已經是十一月末,夜晚的溫度非常低。
眼尖的司機看到陸津川身上僅僅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和馬甲,似乎對嚴寒毫不在意。
他急忙上前打開車門,并迅速將車內的溫度調高。
“陸總,您的外套需不需要我聯系一下那邊的經理給您送過來?”
陸津川冷淡道:“不用。”
“好的。”
庫里南平穩而安靜地行駛在夜色中。
車窗半降,冷風打在陸津川臉上,但他卻毫無反應,只是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的夜景。
不知為何,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沒過多久,車子便抵達了陸宅。
陸津川下車后,看到臥室的燈已經暗了,他去隔壁浴室沖了澡,然后回到了房間里。
房間開了暖氣,整個屋子被溫暖包圍著。
紀舒側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那床厚厚的棉被被她卷成了一個大大的團子,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床邊的小桌上,擺放著一本攤開的斯爾頓項目書,旁邊隨意攤著幾張畫稿。
“叮咚。”
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