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苗憧泰死在青樓第108章苗憧泰死在青樓→、、、、、、、、、、、、、、、、、、、、、、、、、
一頓飯未吃完,外面丫鬟又傳話來,說冬棗深夜而來,是有要事稟告。
“傳。”謝錦姩說。
冬棗進來行禮,“回大姑娘,伯爵府那邊傳信來了。”
她恭恭敬敬遞來一個信封。
謝錦姩并不意外,謝流螢沒有辦成事,王老太君一定是要問責的,只是謝錦姩沒想到這封信來得如此快。
謝錦姩打開來看,有一封信,還有一塊小藥包。
信里先是叱責謝流螢辦事不力,再者就是讓她再找機會,將這包毒藥放在謝晟的飲食中。
這是一種名為腐身散的慢性毒藥,長久吃了便能毀人五臟,讓人長出一身的毒瘡爛瘡,最后不治而亡。
這種藥毒就毒在,用尋常辦法根本查都查不出來,還以為是得了瘡病。
最后,王老太君還不忘哄了謝流螢兩句,讓她安心為她辦事,以后的好處少不了她的,必定送她嫁入高門。
越看,謝錦姩的臉色越冷,
“好一個老毒婦!”
慕容氏察覺不對,立刻接過去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握著信的手都在發抖,
“我兒到底怎么得罪她了,她非要我兒的命不可!”
謝錦姩不失冷靜,沉著道:
“李媽媽,去重新折個藥包來,把這藥換了。”
“是。”
李媽媽手腳麻利,將毒藥換成了無毒的東西,都是黃色粉末,表面看不出來。
弄好之后,李媽媽把被換掉的藥包給了謝錦姩。
謝錦姩又吩咐冬棗:
“冬棗,明日你再把這封信交給謝流螢,連帶著這包‘毒藥’,我想看看她會作何反應。”
“是,奴婢知道了。”冬棗訥聲道。
謝錦姩給李媽媽使眼色,李媽媽往冬棗的手里塞了個銀錠子,
“跟著大姑娘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把事辦好了!”
冬棗一驚,更加謹慎,“奴婢明白。”
冬棗走后,慕容氏依舊還在氣頭上,終于憋不住了,
“老瘋婦!老瘋婦!”
謝錦姩瞇起凌厲的眸子,
“王老太君見不得晟哥兒過上好日子,真是好黑的爛心腸。”
原本二房沒有過繼謝晟,王老太君樂得見慕容氏母子分離,更喜歡看謝晟在大房受盡磋磨。
自從過繼的事情一出,慕容氏對外又沒有要過繼謝晟的意思,王老太君也不放在眼里。
前世二房過繼了謝衍,王老太君更是躲在后面等著看二房的笑話,串通謝流螢和謝衍讓二房敗落。
現在不一樣了,二房過繼了謝晟,慕容氏母子相聚,所以王老太君心中生恨,憑什么慕容氏能母子相聚,而她就和孫兒慕容瑞麒陰陽相隔?
在她眼中,謝晟克死慕容瑞麒,就該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贖罪,憑什么能一家和樂?
過繼禮上慕容氏母子一派祥樂,王老太君覺得他們的笑太過刺眼。
所以她恨意翻騰,突然起了殺心,索性讓慕容氏也體驗一把她曾經的喪孫之痛。
痛失孫兒多年,王老太君已經心理扭曲了,對慕容氏和謝晟的恨已經深入骨髓。
“母親別氣,好在這毒藥已經攔下了,這是慢性毒藥,王老太君不會只送這一次的,那就隨了她的意,讓她以為這毒藥用上了,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分下來,不會有別的動作。”
慕容氏點了點頭,“那個老瘋婦,她分明是遷怒,慕容瑞麒早夭是他自己命不好,整個伯爵府,偏那個老瘋婦怪在我兒身上!”
她也沒想到,王老太君居然如此陰毒,算計謝晟不成,竟然要給謝晟下毒?
她到底為什么?
“母親,這件事還是得跟晟哥兒說一聲,讓他有個警醒。”謝錦姩說。
慕容氏應下,“行,是該讓晟哥兒知道,我找機會跟他說。”
謝錦姩摩挲著手中的‘腐身散’,
“明日,我便去見一見謝流螢,看看她想怎么回應王老太君那邊?”
謝錦姩的柳眉蹙了蹙,王老太君心思陰毒,對謝家二房的仇恨太深,她必須得做點什么才行啊,
不然豈不是任由那老貨迫害?
可那是伯爵府的老太君,她又能怎么做?
告訴外祖父?
謝錦姩立馬斃了這個念頭,外祖父最是涼薄,傷不到他的利益,他最多訓斥兩句,
王老太君不會有多大損傷,到時候謝流螢的這條暗線就斷了,得不償失。
下毒…
謝錦姩靈光一閃,她看向李媽媽,
“對了李媽媽,你把你兩個兒子叫回京城吧,我有一件要緊事,非得要他們幫忙不可。”
李媽媽嫁人后生了兩子一女,她丈夫替家里管著莊子,兩個兒子也是莊子上的管事,都是家中心腹。
謝錦姩要辦的事情,只有心腹才能去辦。
李媽媽答應的快,但是不知道謝錦姩要讓兒子去做什么?
“大姑娘要他們做什么?”
“我想讓他們扮作商人,去一趟苗疆國。”
前世唐翀之有個朋友是個旅詩,最喜歡游歷四海,足跡遍布各國,知道許多風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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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錦姩也是無意間聽他們提了一嘴,說苗疆那邊的毒刁鉆奇特,京城里的人知之甚少。
謝錦姩想買一些,留作傍身用,萬一有用得上的時候呢?
京城里的毒太常見了,大夫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中毒,連中的什么毒都能判斷出來。
所以用不得。
只是苗疆路途遙遠,要等一些日子了。
翌日,謝錦姩總算睡了個好覺,天已大亮她才醒來。
且她是被外頭的鳥叫聲吵醒的。
“姑娘醒了?姑娘,外頭出大事了!”
聽到屋內有動靜,春桃和春柳便推門而入,急著想跟謝錦姩分享好消息。
謝錦姩頓時清醒了,“什么事?”
春柳張了張口,覺得難以啟齒,春桃先嚷嚷出來,
“昨天苗家少爺不是去逛青樓了嗎,一早的消息,他死在妓女的榻上了!光溜溜的被抬出來,青樓圍了好多人,都看見了,聽說官差都去了呢!說是…”
春桃俏臉一紅,聲音小了許多,
“說是藥吃多了。”
聽春桃說完,春柳的臉也紅了,她戳了春桃一下,小聲提醒道:
“春桃,你說的也太漏骨了,也不遮掩著點,姑娘哪能聽這樣的話。”
春桃吐了吐舌頭,也覺得臊得慌。
謝錦姩感到驚訝,“死了?確定是苗憧泰無疑?”
她的心里犯嘀咕,前世的苗憧泰可沒死這么早,一直活得好好的。
春柳點頭,
“就是他,苗家還去領人了,老姑奶奶見了尸體當場就暈了過去,京城里也沸沸揚揚的,這樣的消息傳得最快了。”
謝錦姩沉默,他死了也是好事,省得苗謝氏總是打她的主意,實在膈應人。
可是…
謝錦姩猛地想到了什么,昨天唐聿野給她留的紙條里,寫明‘兩件賀禮’,可盒內只有一串珍珠瓔珞,那另外一件‘賀禮’難道…
謝錦姩眸光微轉,忽地笑了。
是了,除了她,也就只有唐聿野那個變數,畢竟他們都是重活一次的人。
而且他又是武將,習慣以殺人解決問題,昨天他不也說了嗎?
怪不得她總是覺得哪里不太對勁,苗憧泰明明已經拉得虛脫,怎么還有力氣和精力去逛青樓?
或許苗憧泰昨天就死了。
他把人轉移出去,還扔去青樓,今日才將消息公布出來,這是怕苗家賴上謝家,更怕這樣晦氣的事情玷污了昨日謝家的喜氣。
不得不說,聿哥兒真是思慮周全,什么都想到了。
還有昨日那個小廝的異常。
謝錦姩越想越覺得是。
“姑娘在笑什么?”春柳問。
謝錦姩走至窗前,喟嘆道:“笑報應。”
受了人家的恩,以后自然是得報答的,可她該怎么報答,聿哥兒缺什么呢?
謝錦姩心里琢磨著。
春桃春柳伺候她洗漱,“姑娘,傳早膳嗎?用了早膳,晟少爺就該啟程了,您得去送送呢。”
“傳。”
謝錦姩想了想,“等等,傳去螢光閣吧,今日我陪謝流螢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