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打生樁第170章打生樁→、、、、、、、、、、、、、、、、、、、、、、、、、
駱槐怎么可能不去送祝雙雙,何況還是周末,她已經準備許多禮物叫人先寄到祝雙雙家里去,收拾好后和邢彥詔一塊前往機場。
“有保鏢呢,其實你不用擔心的。”
“我正好沒事。”邢彥詔說完,駱槐深深看了他一眼,挽上他的手臂說走吧,祝雙雙也發來消息說上車了,還發了條朋友圈和寧城說再見。
兩人剛到機場,邢彥詔便接到沈助的電話。
“老板,商場項目那邊出大事了,發現了一具尸體,已經報警,曠總也過去了,但是來了很多記者,現在網絡上已經傳遍,照片和視頻轉發太快,刪都刪不完,甚至有人懷疑我們…打生樁…”
邢彥詔瞳孔一震。
打生樁就是把人活埋在工地里,以確保工程能夠順利進行。這種事從古至今都不少,也爆出來過,最后就是整個企業倒閉,家族入獄。
“我馬上過去。”邢彥詔面色凝重。
“怎么了?”駱槐并未聽到電話內容,“是不是公司有急事,我自己去沒事的,你去忙吧,我認得路回去的。”
“朝野那邊有事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邢彥詔神色鎮定,駱槐也就不擔心,微笑著讓他趕緊過去,正事重要。
邢彥詔叮囑保鏢們照顧好駱槐,自己開車離開,車子一離開駱槐的視線便猶如脫韁的野馬般疾馳而去,可見捉急。
與此同時,祝雙雙乘坐的出租車也到機場入口處,車窗開著,她遠遠看見讓保鏢圍著的一抹亮色。
駱槐?
她不可置信探頭,高喊一聲駱槐,對方回頭看來,還真是啊!
祝雙雙激動得不行,車子一停立馬下車,朝著駱槐沖過去,保鏢下意識伸手去攔,她自己也清楚駱槐懷孕,急急剎住車。
“啊啊啊!你怎么偷偷來啊!”她輕輕抱著駱槐的肩膀,蹦蹦跳跳地表示著高興。
盡管她說不用駱槐來送,但是好朋友的突然出現卻是叫人驚喜不已。
“嗚嗚嗚嗚嗚你果然最愛我了。”
“好啦,我送你進去候機。”駱槐把剛打開的手機放回包里,又示意保鏢去拿祝雙雙的行李箱,通過第一層安檢進去。
祝雙雙抱著她的手臂不肯松開,像黏人的小動物一樣,駱槐也很享受好朋友這樣和自己撒嬌。
也叮囑著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下飛機記得發個消息,到家也記得告訴一聲。
換做往常祝雙雙就該說她嘮叨了,今天卻聽得認真,不停地嗯聲點頭,又開始掉眼淚。
“我好舍不得你啊駱槐,但是你放心,你生寶寶的時候我一定會來陪產的,你結婚我還要來當伴娘呢,你要記得接我的視頻電話…”
“知道啦。”駱槐說。
“嗯,我得去安檢了,要排老長的隊,里面還要走好長一截呢,我爸媽都到機場了。”
駱槐看著她說:“雙雙,路上注意安全。”
祝雙雙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去安檢,直到徹底看不見她的背影,駱槐才轉身要回去。
一路出機場時,她幾次三番想看手機,保鏢總是三番五次打岔,不是提醒她注意腳下,就是注意人。
來到車旁,駱槐扭頭問:“你們一直阻止我看手機,上面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嗎?”
人總是叛逆的,別人不讓看,她偏要看。
“夫人!”
保鏢們已經阻止不及,駱槐打開手機滿屏都是朝野科技新項目挖出尸體的新聞,事情鬧得很大。
路人拍的照片和視頻中交錯著邢彥詔、曠野和沈助的身影,再看公司的工作群里,也在沸沸揚揚地議論,盡管公司的員工都相信公司,但抵不住外邊營銷號的帶節奏和網民們的眾口鑠金。
駱槐心一緊,慌忙道:“快,去公司。”
保鏢跟著上車,兩輛車迅速離開機場。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緊隨其后,不到半分鐘,一輛普通的黑色車輛也追著過去。
駱槐打不通邢彥詔的電話,知道他在忙著處理事情沒空接,便跟著大家一起進入記者的現場直播。
現場已經拉開警戒線,根本拍不到里面的情況,但圍觀者眾多,七嘴八舌討論著這件事。
嘈雜的聲音從視頻中傳來,擾得駱槐胸悶心煩。
六七月的天也陰晴不定,上一瞬還太陽高照,下一刻便烏云遮日,山雨欲來。
駱槐無心關注外邊的天氣,眼睛一動不動盯著手機屏幕。
里面傳來高低起伏的喊聲。
“朝野科技的董事長和總裁來了!”
記者也是第一時間拿著話筒,帶著攝像頭沖過去,讓保鏢攔在一米之外,搖晃的鏡頭只捕捉到邢彥詔蹙眉時的眼神。
“別拍了。”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下,似乎有什么東西摔在地上,直播畫面也跟著黑了。
與此同時,駱槐忽感車身一震。
轟隆!
天怒吼,車身又是一震,駱槐拋起的身子又重重摔回座位上,還什么都沒看清,眼前也跟著一黑。
大雨噼里啪啦砸在車窗上。
路上的車停下一輛又一輛,不少人從車上下來,往烏煙瘴氣處狂奔救人,一邊有人打電話。
“救護車救護車,機場路有三輛車撞上了!一,二,三,四,五…大概五六個人!”
“有人,有人死了…”
嗡嗡嗡…
邢彥詔的手機響個不停,拿著手機的沈助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沒來得及管,索性掛掉,舉著包從雨中沖進室內。
電話依然響個不停。
記者那邊又重新架起攝像機,趁著混亂直接沖過保鏢過去,話筒和攝像頭直逼邢彥詔和曠野的面前。
曠野正在打電話交代怎么處理,邢彥詔也正和警察交涉,外邊大雨下得又急又兇,淋濕半截身子已經叫人煩躁,又有人步步緊逼,邢彥詔一個眼刀掃過去。
記者和攝像大哥皆是一愣。
沈助又擠進來,舉著電話到邢彥詔面前,眼神惶恐:“老板,醫院的電話,老板娘在機場路上出了,車禍…”
又是一聲驚雷起。
身后,曠野手中的電話也砰一聲掉到地上,驚懼地望向他哥。
記者:“邢董事長,請問對于貴司工地打生樁的傳聞…”
“滾。”一聲壓抑的嘶吼從邢彥詔喉嚨中發出,目眥欲裂拍歪對方的攝像機,不顧身后的詆毀疾步離去。
沒走兩步便開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