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拋下她去找初戀第166章拋下她去找初戀→、、、、、、、、、、、、、、、、、、、、、、、、、
邢彥詔惦記著駱槐昨天的不適,大清早就帶著人去邢氏旗下的私人醫院,不用預約等候,開始進行各項身體檢查。
駱槐不用去各個科室,而是各個科室的醫生過來,除非是要用到大型儀器,她才要移步。
幾次表現都是腸胃不好,比較常規的檢查就是做B超,駱槐一個人進去后跟醫生說:“我可能懷孕了。”
醫生說正好,待會一起看看。
駱槐懷著忐忑的心躺下,隨著冰涼的耦合劑涂抹在腹部,她隨著醫生側頭的動作也朝著屏幕上面看去。
實際上她看不懂,目光卻忍不住,一顆心也怦怦加速跳著。
除去緊張,更多是期待。
她幼時幸福,本就對成家生娃懷著期待,后來父母去世,這些年又寄人籬下,她對擁有一個自己血脈的孩子,創建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庭更是抱有期待。
要是懷上就好了。
她會努力做個好媽媽。
“你看看…”醫生忽然出聲。
駱槐猛地回神,“什么?”
“胎芽。”醫生笑著說,“恭喜。”
駱槐一愣:“我真的懷孕了?”
“真的。”醫生見她神情激動,差點坐起來,又連忙讓她躺下。
駱槐躺著躺著就笑出聲來,檢查完畢后拿紙巾去擦肚子上的耦合劑都小心翼翼的。
“醫生,報告什么時候出?”
“15分鐘左右,待會會有人拿去給你們。”
“謝謝。”駱槐揚起笑容,心想出去也不能告訴詔哥,等報告出來再說。
然而她走出b超室卻沒看到邢彥詔的人影,左右環顧都不見,拿出手機一看,說是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一下馬上回來。
駱槐笑著回了個好,過一會又發出去一句:待會就告訴你禮物是什么 對面也很快回來一個“好”字。
邢彥詔收了手機,垂眸望著坐在病床上掛水的郭慧,語氣淡淡:“醫院里我已經打好招呼,走了。”
“詔哥!”郭慧身子一動,剛扎好的針歪了下,血冒出來。
邢彥詔皺眉,按鈴叫來護士,又問:“有什么事坐著說,我沒空管你。”
“詔哥…”郭慧面色蒼白,眼中含淚,“你是不是還在因為當初的事生我氣?”
“什么事?”邢彥詔面露疑惑,他是真忘了。
郭慧頓時心梗,解釋道:“我爸媽找到學校罵你的事,以及…”她垂眸哽咽,“我背地里跟朋友們說我才看不上你的事。”
郭慧爸媽罵邢彥詔誘導自己女兒早戀,還罵他一個窮小子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簡直是個笑話。
郭慧也曾說,“我才看不上林彥詔那個窮小子,傻子才會跟著他一起吃苦。”
讓邢彥詔聽了個正著,當天晚自習就有人傳兩人分手,沒過多久邢彥詔退學,學校里關于“校花甩了校霸,校霸心死退學”的傳聞愈演愈烈。
郭慧很害怕,她怕邢彥詔會報復自己,于是去找到韓漳,明面上是擔憂地打聽邢彥詔消息,實際上是希望要是邢彥詔真的找到她,好歹有韓漳維護自己。
她知道韓漳喜歡自己。
可是像韓漳這種班級里平平無奇的中等生,成績、模樣;家世樣樣都不出挑的人誰能看得上。
像詔哥那樣又帥又有一大堆迷弟迷妹的人,才值得她多看一眼。
尤其是傳聞她和詔哥在一起后,自己走在哪里都萬眾矚目,還有些男生私下會喊她一聲大嫂,不知多少女生羨慕她呢。
她享受這些目光。
但也有個別有錢人家的女生在背地里議論詔哥的家庭條件,讓她臉面掛不住,為了顯得合群,她才說出那樣的話,偏偏又叫詔哥聽見,還為此退學。
“詔哥,我當時那些話不是真心的,那幾天我爸媽上學放學都接送,我要是不這么說,他們聽到又會去找你的麻煩,我害怕他們找到你家里去,為難奶奶和弟弟。”說著,郭慧的眼淚掉下來,仰頭時眼眶通紅,“詔哥,對不起,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不說我都忘了。”邢彥詔風輕云淡地說,“你爸媽那些話對我造不成傷害,何況那也是誤會,我沒想過吃你這個天鵝,所以不在意。”
“至于你的那番話對我也造不成什么傷害,我也不后悔幫你,其他女生我也會幫這個忙。”
“那你為什么當天晚上就跟人說我們分了?”
“不撇清關系留著過年嗎?”邢彥詔抬眸,認真地說,“郭慧,如果你的出現只是因為朋友多年不見,我們就是朋友多年不見,要是有點別的,尤其是像昨晚那樣說一些做一些讓人誤會的話,以我現在的地位和手段,你會走投無路。”
“你最好別走到那步。”他用眼神警告。
郭慧心頭一顫,他的眼神比高中時還要滲人,那會就是渾身拼命的狠勁,更別提現在。
她有些心虛地垂眸。
另一邊。
駱槐遇見了韓漳。
“韓哥?”
“嫂子。”韓漳問,“你這是做完檢查了嗎?身體怎么樣,沒事吧?”
駱槐有些意外。
韓漳解釋:“昨晚聽老沈提了一句,說你這兩天腸胃有點問題,詔哥要帶你來做檢查。”
“這樣,我沒事,謝謝關心。”駱槐柔聲道,“你呢?怎么會在醫院?”
“郭慧生病了,我來看看她。”韓漳道,“就在這個醫院里掛水。”
駱槐乍一聽到郭慧的名字,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會表現出來,多詢問了一句:“是怎么了?昨晚一塊吃宵夜的時候看著沒什么事。”
“嗯。”韓漳面色擔憂,“吃完宵夜后的事,開著窗戶一直吹風,一直默默地掉眼淚,我估計她回酒店以后泡了個冷水澡又開窗吹風了,她不開心就這樣。”
駱槐隱隱明白。
因為她和詔哥結婚傷心的吧。
“那你快去看她吧。”
“好。”韓漳四下一看,“詔哥呢?怎么不見人。”
“有事忙去了。”話音剛落,駱槐心生不妙,不會人在郭慧那里吧?
捏著包包的手指微微一緊,她看著韓漳撥通邢彥詔的電話。
“喂。”
“誰的電話?”
手機里傳來郭慧的聲音,韓漳背過身去問:“詔哥,郭慧在你旁邊?”
駱槐心一緊。
有事是去找郭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