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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車上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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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命。

  怎么能說不是呢?

  她對喜歡的人心灰意冷時,摔到他的懷里。

  她問他能不能結婚,他說他有未婚妻,而那個所謂的未婚妻,讓裴家替換成了她。

  注定要讓她們相遇,結婚。

  駱槐笑了一下,朝著邢彥詔走過去,走到他的懷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臉蛋貼著他的胸膛說:“詔哥,遇見你,很高興。”

  邢彥詔喉結滾動一下,輕輕摟住她。

  片刻后收緊雙手,低頭吻了下她的頭發,說:“老婆,你這樣會讓我很想要你。”

  “我們結婚了的。”

  “不止這個要。”邢彥詔察覺到懷里嬌小的身軀一僵,又見她臉紅不已,不管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他都當駱槐這一刻的臉是為他而紅。

  “沒事,我抱著冷靜冷靜就好了。”

  駱槐并不相信他的話,因為每次男人都用實際證明抱著并不能冷靜。

  她從邢彥詔懷里出來,說:“我去看雙雙。”

  祝雙雙坐到里面去了,捧著醒酒湯大口大口地喝,跟喝酒似的。

  老沈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這小丫頭豪邁的勁,簡直深得他心。

  “駱槐,你來啦。”祝雙雙嘿嘿地傻笑著,舉著醒酒湯也要給駱槐喝。

  駱槐低頭喝了一口,扶著祝雙雙說,“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

  “哪睡?我要跟你睡!”

  ,去我家才能跟我睡。”

  “好耶!”祝雙雙又趴在駱槐的肩頭,已經開始閉眼了。

  老沈感嘆:“這兩人關系是得多好啊,我喝醉了趴你肩頭,你非得給我一腳不可。”

  邢彥詔想起老沈曾經的懷疑,解釋道:“我老婆不喜歡女的。”

  “我當然知道嫂子不是雙。”老沈眸光一閃,饒有意味道,“不過,有人好像是。”

  邢彥詔抬眸。

  老沈:“林政嶼和他那個助理向南,有點東西。”

  正說著,他忽然哎喲一聲,“要倒了!”

  兩個大男人手忙腳亂跑過去,邢彥詔一把扶住駱槐,老沈伸手接住祝雙雙,抱了個滿懷。

  “暈…嘔!”

  吐了。

  吐在老沈身上。

  老沈整個人都要石化裂開。

  駱槐趕忙道歉,老沈笑著說:“算了,你們別回去了,在這收拾吧,房間多的是,你倆也沒吃晚飯吧?”

  三人留了下來。

  祝雙雙被駱槐脫個干凈裹進被子里,又拿熱毛巾給她擦臉,看她睡過去才出去,房間里只留一盞小小的臺燈。

  門吱呀一聲關上,半掩。

  駱槐來到餐桌,見老沈換了身衣裳,又是抱歉的微微一笑。

  “沒事,酒我給她喝的,吐我也是我該。”老沈笑著說,“吃飯吧。”

  吃完晚飯。

  邢彥詔對駱槐說:“我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

  半掩的房門里又傳來哭聲。

  駱槐倏地起身,“詔哥,我先進去一下。”

  “好。”

  駱槐進去后再沒出來。

  邢彥詔看著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知道老婆肯定要睡別人的床了,只好認命地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嘆氣。

  過一會手機響了。

  老婆發來的消息。

  如他所料,今晚獨守空房。

  他又睡不著,只好去找老沈喝酒,再嘮兩句,一嘮嘮半宿,地上不是空酒瓶就是煙頭。

  醉氣熏熏的。

  邢彥詔打了電話給駱槐,開口就是:“老婆。”

  低沉,暗啞。

  透著點委屈。

  “怎么了?”駱槐迷迷糊糊地問。

  “頭暈,你過來一下?”

  “你等等。”駱槐從床上下來,披著外套一出門,就撞進男人的懷里。

  鼻尖除去縈繞的煙酒氣,還有一股清新的薄荷味。

  “怎么喝這么多?”

  “故意的。”邢彥詔向來直白,“喝多了才能借酒醉的名義給你打電話,喊你出來。”

  “沒你好像睡不著。”

  直白得太撩人了。

  駱槐知道他長得帥,是那種懟到你面前的硬帥,高大的身材更是處處透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量感,低沉的嗓音又有磁性。

  瞧著是個野性十足的高冷酷哥,實際上總愛說些軟乎的話。

  連看你的眼神都是含情脈脈。

  還只對你這樣。

  任誰也受不了。

  駱槐錯開視線說,“雙雙醉了,怕她半夜想喝水頭又重爬不起來,我得看著點。”

  邢彥詔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給她看得心軟。

  “親一下,給你賠罪?”

  邢彥詔倏地笑了,一只手輕輕捻著她的耳垂,問:“你還知道用這個收買我了?親一下不行。”

  “兩下?”

  他不說話。

  駱槐繼續加:“三下?”

  還不說話。

  駱槐說:“那不要了?”

  邢彥詔:“…”

  “誰教你這么競拍的?我站在這里都不能讓你繼續叫價嗎?”他捏了駱槐的后頸一下,真想像捏住貓的后頸,提溜就走,反也反抗不了。

  捏著,他低頭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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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只想簡單親一下,誰知道沾上就舍不得了。

  上癮一樣,想要的越來越多。

  手掌也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要是在家里,駱槐就不阻撓了,但這是別人家,哪有在別人家胡做的道理。

  駱槐推一下,說:“不行。”

  “在這里不行。”

  “詔哥…”

  軟乎乎的一聲哥,邢彥詔手上的動作戛然而止,帶著粗重的呼吸說:“進去,把門反鎖上。”

  駱槐聽話轉身進去,關上門。

  聽到反鎖的聲音,邢彥詔不想歇心思也不行,認命地去沖了個涼水澡。

  出來后給駱槐發消息。

  這里不行,車里行不行?

  翌日。

  駱槐收到這條消息,臉熱得不行,都不敢去看邢彥詔的眼睛,埋頭吃早飯。

  祝雙雙宿醉,雖然沒頭疼,但也沒什么精神,也就沒發現駱槐的異樣,只是感慨醉仙食府連早餐都好吃。

  吃完后她也要去實習公司上班,駱槐也要去上班,兩個不同的地方,姐妹兩個抱了一下,分道揚鑣。

  駱槐一上車,身子就忍不住緊張。

  深怕他在車里來。

  然而并沒有。

  邢彥詔只是提醒她一句:“你還沒回我消息。”

  駱槐結結巴巴地說:“待,待會回。”

  “行。”邢彥詔笑了下,躬身過去替她解安全帶,順道交代自己今天的行程,“白天在公司,但晚上有個應酬,和上次你見過的肖董,還有喬總。”

  “你少喝點。”駱槐忍不住擔心。

  “喝少你不來接我。”

  駱槐無語。

  “你不喝我也會去接你。”

  邢彥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到時給你發消息。”

  駱槐笑了笑,下車進公司,遇見了同事Kelly。

  “Kelly姐早。”

  “早。駱槐,你老公好像挺有錢的,富二代?怎么嫁進去的?”

飛翔鳥中文    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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