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你老公是曠總他哥?第125章你老公是曠總他哥?→、、、、、、、、、、、、、、、、、、、、、、、、、
橫幅?
駱槐左右看了眼,并沒有看見什么橫幅。
但是周遭打量她的目光只多不少。
駱槐疑惑地來到辦公室,組長又把她叫出去,到走廊盡頭的位置去,遞過手機去給她。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長長的橫幅上面寫著:翻譯部實習生駱槐勾引有婦之夫,害人老婆小產!
駱槐皺了一下眉。
她又有些無語,裴悠悠的手段總讓她覺得像是過家家一樣,透著股明晃晃的愚蠢。
組長:“這是怎么回事?”
盡管愚蠢,但很有用。
臟水潑上來是會臟,別人就是會看見這個污點,清者自清是個偽命題。
“我老公非常好,我沒理由去勾引一個假仁假義的男人,她小產,是她前天晚上吃了過量的山楂,第二天又在我面前故意摔下池塘。”
“你知道誰?”
“嗯,是…”駱槐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去介紹裴悠悠,她一起長大的妹妹?
不行,雞皮疙瘩要掉一地。
她老公弟弟的老婆?
林政嶼算詔哥哪門子的弟弟。
“是一個結梁子多年的人,我會澄清。”
“沒人會去聽你的澄清,大家只會吃瓜,現在你的瓜還不止一個。”
“還有?”駱槐的眼睛微微睜大。
“曠總和沈助親自收的橫幅,還叫人去調監控了。”組長思慮片刻,又一次問出那句話,“你和曠總沈助認識?哪怕橫幅會影響到公司,也不至于讓曠總和沈助親自去動手。”
駱槐感覺瞞不住了,只好點頭:“嗯。”
組長一愣,站直身子道:“你和曠總怎么認識的?”
駱槐:“…他哥是我老公。”
組長一個趔趄。
“組長你沒事吧?”駱槐伸手去扶穩她。
“你,你是說,曠總的哥哥是你老公?你是曠總的大嫂?”
駱槐輕輕“啊”一聲。
組長咽了口唾沫,“曠總好像沒有哥哥吧。”
駱槐:“不是親的。”
組長松口氣。
駱槐:“但是一起長大,奶奶帶大的。”
組長一口氣又提上來。
已經快要給自己掐人中了。
“這件事…”駱槐柔聲道,“組長能保密嗎?”
組長:“…”
她能不保密嗎?
“行了,我知道了,但是待會經理要是問起的話…”組長一抬頭,地中海的經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們旁邊,手里端著的杯子一直抖個不停。
駱槐嚇一跳。
“經理?”
“你說你是曠總的!”
“噓!”組長立馬使眼色,“經理你小點聲,我才答應駱槐保密。”
經理趕緊把組長支走,他要單獨和駱槐談談。
人一走。
駱槐就聽到經理喊她:“邢,邢大少奶奶?”
駱槐:“…”
經理知道的似乎有點多。
她尷尬地笑笑:“經理。”
經理立馬擦擦手,伸過去道:“幸會幸會。”
駱槐苦笑一下,“經理,我…”
“您什么都不用說!我保密,肯定保密!還有今天這個事,您放心,我待會就去警告部門里的人不要亂猜測,根本沒那么一回事。”
經理說做就做。
他剛到部門里嚴肅地叮囑大家,不要聽風就是雨,沒有那樣的事。
話音剛落。
叮咚。
公司全體人員收到一封郵件。
今天早上在公司掛橫幅并且污蔑公司員工的人已經找到并報案,法務部將切實保護每一位公司員工的人身利益。
很官方,也說明是污蔑。
事情看似得以消停,實際上并沒有抹去一些人心里的想法,覺得駱槐勾引有婦之夫的人,依然會這么認為。
駱槐心里也清楚,但她又不打算和同事做朋友。
同事就是同事。
她繼續若無其事的工作,中午的時候,邢彥詔忽然出現在朝野科技,一個穿著襯衫馬甲還戴著袖箍的一米九往上的男人,渾身充斥著力量感和男性荷爾蒙。
還戴著黑色口罩,神秘值拉滿。
大家都猜是明星,可是把他和娛樂圈里的同類型一對比,統統不是。
有人就問:“他是誰啊?客戶?”
前臺說:“他登記的是,駱槐老公。”
“啊???”
眾人一臉懵。
“那個實習生駱槐?不是還沒畢業嗎?”
“法定結婚年齡已經到了。”邢彥詔轉身和她們說,“我們去年十月底結的婚,十一月初領的證,結婚才五個多月,也可以說是新婚。”
解釋得很認真。
趕來正好聽見的駱槐,臉蛋紅了一下。
又忍不住笑了。
“誰家結婚五個多月還是新婚?”
邢彥詔看著駱槐笑著朝他走過來,他眉梢微挑,上前去說:“我說是就是。”
駱槐一笑,瞧見他的一瞬間,好像上午的憋悶都沒了。
“怎么來了?”
“找你吃飯。”邢彥詔掃一眼時不時看過來的人,對駱槐說,“裴悠悠不承認,不過沒關系,我會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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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的每句話,駱槐都覺得很安心,點了一下頭。
兩人坐上電梯,并沒有在駱槐所在部門的樓層下,而是一路到總裁辦,幸好電梯里沒其他人,不然要惹人懷疑。
曠野和沈助正吃著午飯,才吃兩口,門口突然來兩人。
還是老板和老板娘!
沈助咳嗽一聲,慌忙站起來:“老…邢哥,嫂子。”
曠野也趕緊解釋:“哥,這事我解決了的啊,按照你的要求,一把人找到,二澄清,三不給嫂子添麻煩。”
邢彥詔瞥他一眼。
“緊張個什么勁?”
你半年不見來一次公司,今天嫂子一出事你就來了,老子能不緊張嗎?
曠野感覺跟回到上學那會兒似的。
他哥一去給他開家長會,他就趕緊說自己在學校絕對沒罵人更沒打人,妥妥的三好學生一枚!
“我讓老沈那邊送飯菜過來了,等會一起吃。”邢彥詔拿過椅子,把駱槐按坐下來。
駱槐看他拿東西熟練的程度,問:“你經常來這兒嗎?”
邢彥詔身子一頓。
曠野說:“以前經常來,后面就不怎么來了。”
駱槐點了點頭,“這樣啊。”
邢彥詔點頭:“嗯,那我常來和你吃飯?”
沈助:“…”
老板,你只是不常來了,不是死了,很多高層還是認識你的。
你忘了老板娘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