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喝了多少,我聞聞第116章喝了多少,我聞聞→、、、、、、、、、、、、、、、、、、、、、、、、、
裴元洲的助理也看見了,又看見裴總嫉妒得快要發狂的樣子,心里一陣唏噓。
忽然被問起近兩天的行程。
助理說完后,又把手機遞過去。
裴元洲聯系了林政嶼明天晚上在MoonClub見面。
是一家酒吧。
晚上八點,駱槐和祝雙雙也在這家酒吧門口見面。
祝雙雙沖上去抱她一把,不可置信地問:“你真的能來酒吧啦?你說可以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讓人魂穿了。”
駱槐啞然失笑。
其實也不怪祝雙雙這么驚訝,以前的她從不進這些地方,裴家不讓,裴元洲更不讓。
上次去清吧,也是她當時過于生氣難受而生出的一點反抗心思。
“你老公真答應?”祝雙雙又問。
“他說我早就成年了,可以自己做主,去哪里都可以,不過要和他說一聲,玩差不多了給他發消息,他會來接我。”駱槐想起當時的場景。
詔哥正在喝水,聽見她問能不能跟祝雙雙去酒吧,回過頭來笑了笑,喊她“老婆”。
“老婆,我說過你不用這么乖。”
“你和朋友出去玩不用問我,不過你得和我說一聲,讓我知道你在哪。而且你早就成年了,可以自己做主。”
“第一次去酒吧?”
她點頭。
“那有些事你需要注意一下。首先,婚戒戴好,其次,位置要提前預約,你們約了嗎?沒約我幫你們訂。”
“你酒量一般,喝少點,實在高興多喝也可以,記得給我發消息打電話告訴我位置。”
“但凡離開自己視的酒和酒杯都換掉。”
“最后,手機給我。”
她把手機遞過去,看著邢彥詔把自己設置成緊急聯系人,說可以了。
她就來了。
祝雙雙感慨:“真,爹系老公。走走走!”
挽上駱槐的手臂就進去。
駱槐心里好奇,從小到大的規矩也不讓她四處張望,只是不知道的地方就會去問祝雙雙。
祝雙雙會貼著她的耳朵一一解釋。
里面的音樂簡直震耳欲聾,光線也是五顏六色,燈紅酒綠就是面前的場景。
“對了,待會和你介紹個人,今天不止是要慶祝你拿到朝野科技的offer,還要恭喜我脫單!”
駱槐驚喜道:“那個學弟嗎?”
“嗯嗯嗯!”祝雙雙想到自己的小男朋友就兩眼發亮,“不是不告訴你哦,是,我們也是昨天才在一起的嘛。”
談了戀愛的女人一下子變得嬌羞起來。
駱槐忍不住笑出聲:“苦了你了,追了這么久。”
兩人來到訂好的位置上,祝雙雙又夸起小男朋友,說這個好位置還是她男朋友訂的,有卡。”
駱槐第一反應:“他常來?”
“是啊。”祝雙雙還沒來得及坐下,就看到他小男朋友來了,立馬跑過去,一下子就撲到對方懷里,大大方方抱著親了一下。
手牽著手過來。
簡單打過招呼后,男生叫來酒,三人舉杯慶祝。
駱槐只喝一小口,她也怕醉。
沒一會,兩人到舞池里去。
男生問她不去嗎?她搖頭,看著兩人在舞池里盡情搖曳,時不時抱在一起,祝雙雙笑容滿面,她也會跟著笑,很替雙雙高興。
無意間一瞥。
舞池旁邊有兩個熟悉的人影走過,五顏六色的燈光忽明忽暗,她也能確定其中一個是裴元洲。
不過這與她無關。
駱槐繼續看著舞池中舞動著身姿的男男女女,受到氛圍的影響,她也會跟著節奏輕輕點一下頭,拿起酒杯又小喝一口。
期間有人搭訕。
她會把手上的戒指亮出來,然而沒什么大用。
前來請她喝酒的男人絡繹不絕,高低胖瘦都有。
直到祝雙雙沖過來,兇巴巴把那些人揮走。
忽然又走來一個。
“還來?都沒見過美女是吧?”祝雙雙轉身,駱槐也跟著轉身。
眼前站著的人赫然是裴元洲。
駱槐沒有驚,更沒有喜。
只有無語。
怎么又來?
“雙雙,你和你男朋友繼續玩,我叫詔哥來接我回去了?”
“這就走啊。”祝雙雙有點不舍,她知道是因為裴元洲來掃興,于是那句“真掃興”是沖著裴元洲說的。
裴元洲一直皺眉。
起先他還不確定是駱槐,駱槐怎么會到這種地方來?連林政嶼都說“大嫂竟然會來酒吧?”
他不放心過來確定,還真是。
駱槐看見他就自動往祝雙雙旁邊去,和他保持著距離。
于是,他心里竄起一簇火,出聲質問:“小槐,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駱槐看向他。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駱槐:“我沒瞎”
裴元洲一噎,祝雙雙撲哧笑出聲來,側頭說:“我好幾次感覺到了,你現在終于知道反駁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好像是從你結婚以后才有的改變。”
“是嗎?”駱槐的眼神有些茫然,很快又想通了,“大概是因為詔哥教的吧。”
祝雙雙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哥。”
裴元洲又又又被無視。
他忍無可忍,又不得不忍,不能叫駱槐再討厭他了。
“小槐,我送你回去。”
“詔哥在來的路上了。”
“他允許你來這種地方?”裴元洲不悅,“他怎么能允許你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因為他不是你啊。”駱槐現在聽不得裴元洲有點指責邢彥詔的語氣,“他不會把我當小孩,不會用為我好的名義限制我做什么。”
裴元洲反問:“你是在怪我以前管你太多?我是為你好。”
“我是為你好,我都聽膩了。”駱槐冷冷淡淡地說,“你站過去點,待會我看不見他了。”
裴元洲心里一刺。
肩膀忽然搭上來一只手。
“裴總,讓個道。”邢彥詔促狹著眼睛,又是在魚龍混雜的酒吧里,身上那股狠勁比平時更具壓迫感。
裴元洲沒由來一怵,肩膀被摁得吃痛。
他不得不側身到一邊。
“詔哥,你怎么來得這么快?”
“男人不能說快,知道嗎老婆。”邢彥詔每次聽她喊自己,心里就忍不住美一下,調侃一句就把人抱起來,“玩累了吧?抱你回去。”
駱槐想說不累,男人后面那句話出口,她又改成點頭。
“喝了多少?”邢彥詔忽然湊近,“我聞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