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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沒娶她,是老天對我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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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槐前腳進門,后腳就有傭人來說,藏董會那邊把她拍下的東西送來了。

  一般小件自己帶走,大件有專門的保鏢配送。

  她有兩個大件。

  藏董會的人讓駱槐檢查清楚沒有絲毫破損,確認簽字后離開。

  一個是花瓶,梅花仙鶴的圖案。

  一個是白玉香蘭盆景,景泰藍掐絲琺瑯工藝,做得栩栩如生。

  兩個加起來也就百來萬的事,邢母沒給個正眼,轉身去找了女兒,問問今晚拍了什么。

  當看到女兒亮出冰透的春帶彩,臉上的神情明顯愣住。

  片刻后拉著女兒的手,盯著上邊的玉鐲問:“傅老今年只出這只春帶彩嗎?我記得去年帶你去看的時候,傅老那兒有一只帝王綠。”

  邢語柔細細摩挲著腕上的玉鐲,垂著眼眸不敢直視母親的眼睛。

  “三只。”

  “哪三只?”

  “春帶彩,黑檀鑲金…”

  “還有一只呢?”

  “帝王綠那只。”邢語柔知道母親要問她為什么不拍帝王綠,她先解釋,“我喜歡春帶彩,媽,你不覺得它也很好看嗎?”

  春帶彩,“春”為紫,“彩”為綠,冰透相融,神秘莊重和俏皮活潑完美融合。

  是很好看。

  小姑娘帶很合適。

  但是…

  “明明有帝王綠,為什么選其次的春帶彩?”邢母耐心地告訴她,“你是邢家小姐,帝王綠更能彰顯你的身份。”

  “不能選春帶彩嗎?”邢語柔有些茫然,“可是我喜歡這個啊。”

  “大嫂說喜歡哪個拍哪個的…”她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抬頭就看見母親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她知道母親不喜歡大嫂,不過不知道為什么。

  “駱槐讓你選的?”邢母語氣稍重。

  邢語柔搖頭:“我自己選的,我二十歲了,我喜歡這個。”

  “人怎么可以完全憑自己的喜好做事。”邢母起身走了,邢語柔穿上拖鞋,匆匆忙忙在后面跟著。

  她懷疑母親要去找大嫂的麻煩。

  “去,把駱槐叫下來。”邢母吩咐最近的傭人,“叫彥詔別跟著,一個大男人天天沒事干就圍著老婆轉,成什么樣子。”

  邢語柔緊張地問,“媽,你找大嫂做什么?”

  邢母沒說話,端坐在沙發上。

  很快,駱槐從樓上下來。

  她沒看見親兒子,心里暗暗松口氣。

  就怕親兒子又跟著,她要是對駱槐說話大點聲,怕是又要拿巴掌嚇唬她。

  簡直是不孝。

  “駱槐。”

  “大嫂…”邢語柔一臉抱歉。

  駱槐看著邢母把春帶彩從邢語柔手腕上用力摘下來,她猜到大概怎么一回事。

  “媽。”

  “駱槐,語柔手上的這個鐲子,你讓她拍下來的?”

  “媽,是我自己喜歡,自己拍下來的。”邢語柔又解釋。

  邢母不聽,嚴肅地看著駱槐。

  想罵又不敢。

  怕邢彥詔又出來鬧事。

  她放平語氣:“駱槐,我知道你在裴家的日子過得一般,很多東西沒見識,眼皮子淺,我不指望你和悠悠一樣對翡翠珠寶有什么見識,但你多少也該知道,帝王綠是翡翠里最美最有價值的,語柔是邢家大小姐,怎么能退而求其次,去選一個春帶彩,還只是正冰種。”

  “冰種春帶彩價值七位數,也不差的,語柔也喜歡。”駱槐看一眼邢語柔,微微一笑安撫著滿是歉意的她,又看向邢母說,“語柔已經二十歲,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所以二十歲這個話也是你教她的?”邢母更加來氣,直接站起來說,“駱槐,你自己眼皮子淺,不要來教壞我的女兒。”

  邢語柔夾在中間很不好受,喊了一聲媽。

  樓上緊跟著傳來邢彥詔的聲音。

  “是啊,誰能有你喜歡的兒媳婦見識長遠。”

  邢母應激反應似的,嚇一跳,往后退去半步。

  駱槐跟著仰頭。

  只見邢彥詔站在三樓,兩只手悠閑搭在白色護欄上,眼神睥睨。

  也不知道站在那兒聽了多久。

  “當著人余家少爺的面說不喜歡余少點的勒樺,自己只喝羅曼尼帝康,裴悠悠前腳剛坐下,后腳余少就走了。”

  看來全聽到了。

  邢母一臉不信,“悠悠明明和語柔一塊去的拍賣會,怎么會在政嶼的酒局上,你不要娶不到裴家小姐,就一個勁詆毀人家。”

  邢彥詔:“沒娶她,是老天對我的仁慈。”

  一臉的瞧不上。

  “媽,二嫂沒在拍賣會,她去找二哥了。”

  “她不在拍賣會好好待著,去摻和男人生意場上的事做什么?”邢母忽然變得緊張,不確定親兒子剛剛講的話是真是假。

  邢家確實是寧城第一豪門。

  余家在這方面自然比不上,但余家出了個高官啊!

  余少真讓裴悠悠半道氣走了?

  還仰著頭的駱槐看見邢彥詔朝她抬抬下巴,看向樓梯的位置,示意她上去。

  邢母的重點已經轉移,著急打電話詢問邢政嶼到底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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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槐上樓去。

  邢家室內也安裝了電梯,邢彥詔在電梯門口等她。

  駱槐忍不住問:“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還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你猜猜看。”

  兩人并肩回房。

  “裴悠悠確實只喝羅曼尼康帝。”

  “余少確實點的勒樺。”

  那就是真的了。

  真弄砸了。

  駱槐忍不住唏噓,小聲自言自語:“難怪元洲哥哥從不…”

  “你剛還沒叫我哥。”邢彥詔聽到她提起“元洲哥哥”四個字就渾身不舒服,打斷她的話。

  駱槐微愣,抬眸。

  “詔哥。”

  邢彥詔大步走在前頭,似乎并不滿意。

  駱槐緊跟上,進門后聽到男人問她。

  “花瓶和盆景你想放哪個位置?”挽起袖子作勢要搬東西。

  駱槐走過去說:“花瓶是給沈哥的,盆景給曠野先生,他們給了我見面禮,要回禮。”

  “那是賠禮。”

  “都算。”

  “行。”邢彥詔雙手環臂,問她,“那我的呢?”

  “給了啊。”撲閃撲閃的眼睛望著他。

  邢彥詔想起那個被自己收起來放在衣柜最深處的情趣用品。

  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還是不服。

  “怎么老沈是花瓶,曠野那混小子是盆景,我的就是那么個沒用的東西?”

  “都實用的。”駱槐解釋,“沈哥的店里可以放花瓶裝扮,曠野先生也是企業高管,辦公室可以放盆景裝扮,詔哥你…”

  說著她垂眸。

  小聲囁嚅:“早晚都挺需要的。”

飛翔鳥中文    乖乖女一抬眼,暴戾大佬跪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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