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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詔哥兼職修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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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槐一直想著給曠野沈哥他們回禮,裴悠悠一提到藏董會,她就說好。

  藏董會平常只能觀賞,五年才有一次拍賣,機會難得。

  裴家給的嫁妝已經賣出去一半,卡里的資金也充足。

  她換好衣裳下樓,裴悠悠和邢語柔已經手挽著手在等她,一個穿著亮片禮服裙,外罩白色羽毛披肩,首飾珠寶一樣不落,是奢華富貴的千金大小姐。

  一個穿著改良的粉色旗袍,袖口綴著白色羽毛,頭發也盤起來,戴的水滴型玉石耳環。

  相比之下,駱槐穿得偏休閑。

  里面是白色高領針織裙,外罩鹽藍色的大衣,衣帶規規整整系在晚上,腕上是邢彥詔送的手表,脖子和耳朵戴的都是白里透粉的珍珠。

  邢語柔并不吝嗇自己的夸獎,瞇笑著眼睛“哇”一聲。

  三人一塊出去。

  裴悠悠跟裴元洲一樣愛超跑,兩座的瑪莎拉蒂只能載邢語柔一個,駱槐自己開車。

  裴家送的五輛車,她留了一輛不到百萬的保時捷。

  車子開到一半,只聽見砰一聲。

  車胎爆了!

  駱槐打開車門下去檢查,發現車胎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道刮痕,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她拿起手機給寧城最大的修車行打去電話,講明地點情況,留下名字和聯系方式。

  客服說會立馬叫離她最近的店員過來。

  駱槐左等右等,二十分鐘過去還不見修車行的人,先等來邢語柔的電話。

  “大嫂你怎么還沒到啊?”

  “車爆胎了,你們先進去。”

  “可是沒有…”

  “好了好了,大嫂讓我們先進去我們就先進去。”裴悠悠打斷邢語柔的話,湊到手機旁邊笑著說,“大嫂你快到了給我們發消息,我們出來接你。”

  電話掛斷。

  駱槐收好手機,又過五分鐘才聽到身后有車輛靠近、停下的聲音。

  她回頭。

  一雙修長的腿從黑色大G上下來,黑靴,工裝褲。

  是邢彥詔。

  邢彥詔掃她一眼,繞到車子后備箱去,同時脫下外套隨意系在腰上,黑色的背心,麥色的肌膚。

  手輕輕一提,抗著個輪胎往駱槐那里走,一只手握著銀色的扳手。

  輪胎放在駱槐爆胎的車旁邊,垂眸問:“怎么弄的?”

  駱槐怔愣片刻,搖頭表示不知道,然后喊人。

  “詔哥,你…兼職?”

  邢彥詔剛提了下褲腿蹲下來,又微微錯愣抬頭,“老吳沒跟你說?”

  老吳是誰?

  駱槐眨著疑惑的眼睛。

  “老吳是我朋友,就是修車行老板,他給我發的消息,說你車子爆胎了。”邢彥詔收回目光,開始卸輪胎,看著輪胎上邊的刮痕,他皺了皺眉。

  “撞了?”

  目光重新回到駱槐身上上下打量。

  “沒有。”駱槐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沒事就行。”邢彥詔的眉頭重新舒展,“行車記錄調一下,看看怎么一回事。”

  “好。”駱槐站在一旁,見他起身躺到車子底下,腦袋也跟著歪過去看看情況,即使她不懂。

  總比一個人在旁邊尷尬來得好。

  每次擰動扳手,男人手臂上肌肉線條變得尤為明顯。

  駱槐有些走神。

  驀地,她輕輕搖晃一下腦袋,問:“詔哥,車行不會也有你的一份吧?”

  她想起醉仙食府。

  沈哥說詔哥是另一個老板。

  “沒有。”邢彥詔說,“我沒這么大能耐,修車我會的也不多,都是老吳教的些皮毛,老吳上學那會記性其實不太好,學汽修一開始也是一塌糊涂。”

  駱槐發現他提到自己的朋友就會打開話匣子。

  她湊過去點,彎腰聽得認真。

  “后來他就去找曠野那個混小子,問他有沒有什么提高記憶力的辦法,曠野就跟他說了個費曼學習法,要他把今天學的東西講給別人聽,能講清楚就能學會,他沒事就逮著我們講,能上手以后還非要做給我們看,直到他收了學徒才消停。”

  駱槐聽得直笑。

  唇角和眉眼彎如月牙,潔白的貝齒也露出來。

  邢彥詔從車底下出來,正對上駱槐笑盈盈的模樣,他晃了晃神。

  夕陽的余暉早已下去,華燈初上。

  “換好了。”邢彥詔隨手在腰間的衣服上擦一擦,從兜里摸出手機一看,“拍賣七點半開始,還有二十五分鐘,來得及。”

  駱槐盯著他的臉看。

  “怎么了?”

  駱槐指指自己臉頰的位置,“這兒沾了機油。”

  “沒事。”邢彥詔的手也臟,手臂還算干凈,抬起手臂就要去擦,忽地想到什么,又垂下手。

  “幫個忙?”

  他是來給自己換輪胎,擦個臉也是應該。

  駱槐說好,打開車門去拿紙巾。

  邢彥詔已經彎腰低頭做好準備。

  駱槐抬手給他擦一擦,“紙巾只能擦掉一點,還是要洗臉才行。”

  “回去就洗。”邢彥詔一瞬不瞬凝著她的臉,熾熱的目光像火一樣,駱槐頓時臉熱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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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詔哥,好了。”

  駱槐收回手,手握忽然被圈住。

  呼吸跟著一滯。

  “詔哥…”

  邢彥詔的喉結滾動一下,慢慢松開手,問她:“到幾點?我去接你。”

  “還不清楚。”駱槐垂下手,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有電話響了。

  邢彥詔摸出手機,不耐煩地回:“馬上就來。”

  駱槐忽然想起來,“詔哥你今晚不是一塊去酒局嗎?”

  “現在去。”邢彥詔再次看向她,“要是你出來沒看見我,就自己回去,對了,卡給你。”

  “我…”

  “邢政嶼的卡都交給裴悠悠保管了,我的不給你,恐怕她又要聯合別人陰陽怪氣說話。”邢彥詔硬塞過去,“邢家給的卡,隨便花,邢大少奶奶。”

  這個稱呼從男人嘴里說出來,痞氣中帶著點繾綣的意味。

  駱槐一愣。

  邢彥詔已經大步回到自己車上,伸頭出車窗提醒駱槐:“要趕不上了。”

  “!”駱槐立即上車,發動引擎離開。

  拍賣會還有十分鐘開始,邢語柔遲遲不見駱槐發來消息,臉上有些擔憂。

  “二嫂,大嫂已經打電話叫人換輪胎了,怎么還沒到呀?”

  “誰知道呢。”裴悠悠端坐著,笑笑,事不關己。

  忽地聽到旁邊過道上有人來給此次拍賣會的負責人報告,說:“外邊來了位女士,非說是自己的卡丟了,執意闖進來。”

  裴悠悠立馬起身過去,笑著說:“不好意思,那是邢家的大少奶奶駱槐,我這就去把人接進來。”

  持有藏董會會員卡的人可以攜帶一名同伴。

  她和邢語柔手里各有一張。

  駱槐從前沒有,現在也不可能有。

  邢家有兩張,一張在邢父手里,一張這會兒在邢語柔手里。

  “語柔,大嫂被攔在外面了,你先坐著,我去接人。”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上流圈層的少爺小姐幾乎都認識裴悠悠,邢裴兩家聯姻兩對新人結婚的事又無人不知,她口中的大嫂是誰,不言而喻。

  裴家嫌棄的養女。

  出嫁當天邢少爺砸婚禮。

  領證當天又被邢少爺拋下。

  現在又讓藏董會的人攔在門外非要闖進來,年輕的少爺小姐們一陣哄笑。

  裴悠悠得意地笑笑。

  邢語柔笑不出來,她起身也要去接人,讓裴悠悠按下去重新坐好。

  “我去就好了。”

  裴悠悠一走,哄笑聲漸漸消失。

  邢語柔看見其中一個跟著起哄的富家少爺挨了親爹親媽的一記警告。

  “少跟著別人亂笑,外面的人是不是邢家大少奶奶還不一定,而且這個駱槐很受邢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喜歡。”

  “誰說的?”

  “讓你們一天天少花天酒地多關注點實事不聽,邢氏基金會前幾天的捐贈儀式上特地提到了駱槐的名字,邢裴聯姻是邢家老爺子老太太定下來的事,他們四個人一起結婚,沒有二老點頭就不可能辦,說明二老是認準駱槐這個孫媳婦的。”

  少爺恍然大悟。

  “那真的邢少爺呢?”

  “這個講不清。”

  拍賣會即將開始,一家三口停下議論。

  身后傳來動靜。

  邢語柔以為是二嫂接大嫂進來了,一回頭發現不是。

  只剩下三分鐘了。

  再次傳來動靜。

  邢語柔看見了大嫂駱槐,身邊還跟著藏董會的工作人員,卻不見二嫂裴悠悠。

  她起身要過去,一旁的工作人員提醒拍賣會馬上開始,請不要輕易走動,影響其他人的視線。

  邢語柔只好坐下。

  她看著駱槐由工作人員一路領著到第二排。

  “第二排?”邢語柔面露驚訝,能來藏董會的人都清楚,首排二排不一定有錢有勢,但一定是傅老爺子的貴客。

  大嫂怎么會坐在第二排?

  還有二嫂人呢?

  傅老爺子最討厭不守時的人,藏董會的大門在拍賣會開始前兩分鐘就會關上,即使手握會員卡也進不來。

  除非是能坐在首排二排的貴客,才有資格破例。

  畢竟貴客們手里的卡都是傅老爺子親手送出去的。

  駱槐一落座,打量的目光也一個接著一個落在她身上,有的人在婚禮現場見過駱槐,立馬認出來說:“那是邢家大少奶奶駱槐?裴小姐不是說她被攔在外面了嗎?”

  有人掃一圈,驚訝出聲:“咦?裴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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