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代歸來的朱元璋第一七一章哈哈,穩了,優勢在我!_歷史軍事_極簡書城 第一七一章哈哈,穩了,優勢在我!
第一七一章哈哈,穩了,優勢在我!(1/1)“吳兄,這…這咱們在這上面簽了名,不會出什么事兒吧?”等到金文徴離開之后,黃觀忍不住開口進行詢問。帶著一些擔憂。幾人里面,黃觀年齡最小。在這事情上,顯得最是沉不住氣。聽到黃觀的話,宿舍里面的其余幾人,也都紛紛圍攏上前。把目光望向了晉王朱棡,帶著詢問之色。這一次的事兒,對于他們而言,確實太大了。他們不愿意參與。說實話,要不是吳行帶了頭要讓他們署名。他們肯定不會在這上面簽署。當時,金文徴在場,他們不好詢問。這個時候金文徴離去了,那些話便可以說了。“放心吧,沒事。”晉王朱棡看著他的這些變態室友們,笑著說道。讓他們安心。說他的這些室友們是變態,倒不是在罵他們。這就是朱棡,最為真實的想法。他說的都是事實。他的這些室友們,確確實實一個比一個的變態。原本他覺得,自己的學習天賦是很不錯的。屬于最高水平的那一批人。大本堂當中無人能是敵手。哪怕是來到人數更多的國子學,也同樣不會太差。可真的來到這里后才發現,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自己的這些室友,那當真的一個比一個的難搞。不少學問,自己那是絞盡腦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將其給搞懂。結果這幾個人,一個二個輕輕松松就將之給理解了。甚至于還能反手之間,舉一反三,再給你整兩個新的解題思路出來。國子學所制定的課程,對于尋常的人而言,那已經是多的不能再多。可這些人學起來,都是游刃有余。不僅僅每天花費很少的時間,就能把國子學這里,規定的課程給學完。而且,還能抽空,把那眾多國子學沒有教的課程都給學了。當時還是學生時,連很多助教,都沒他們懂得多。這里面,尤其以這個年齡最小的黃觀最為變態。簡直就不是個人。鐵鉉,楊榮,楊士奇,胡儼這些人,本就已經遠超尋常人。可是和黃觀一比,卻差上不止一籌。平日里的黃觀看起來默不作聲。可實際上論起學習,那當真是簡直不要太變態。別管什么學問,到他這里,那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父皇所弄的算術,以及物理這些,到后面高深處是很不好做的。越到后面越難。可是,黃觀短短時間,就能將之理解,融會貫通。比如讓很多人頭大的物理,黃觀十來天的時間,就把教材全部都給吃透了。不僅如此,還時常追問,有沒有更為高深的物理教材。看的朱棡只覺蛋疼。人和人之間有差距。朱棡老早的時候就知道。畢竟這是他在大本堂時,通過親身經歷所得到的一條真理。如今,在和這些變態們成為室友,朝夕相處之后。對于當年的認識,他又有了更深的理解。人和人之間確實有差距,而且差距還很大。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還大!當然,還不是說自己是狗,而是說,若是把老四給喊過來了,老四肯定對自己的這個結論,感到非常的認同。會舉雙手雙腳贊同。晉王朱棡一開始的時候,那是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一度都在懷疑人生了。覺得是不是國子學的人都這般的強悍。結果后面才發現,不是國子學的人強悍。而是說,自己的這幾個室友,根本就不是人。除了他們之外,國子學的大多數人都是很正常的。自己若是放到整個國子學里面比,還是能保持在前列。就是自己的這個前列,和他們這幾個人之間的差距有些大。到了此時,朱棡早就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能有幸和這些變態室友們住在一起。這后面,必然有一只大手在推動。故意促成的。不用問就知道,這只手就是自己家父皇。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自己父皇,是怎么知道這幾個家伙們是如此變態的。能如此精準的,把自己安排的和他們一個宿舍。想不明白!是真的想不明白。“只管安心做我們自己該做的事兒就行。這事兒波及不到咱們。不影響咱們在這邊做事。咱們只需要盡咱們的本分就行。”說著,朱棡也學著金文徴的樣子,悄悄的向上指了指“當今陛下聰慧過人,明察秋毫,最是公正的。能分辨是非。知道孰善孰惡。”金文徴上頭有人,說的跟和誰上頭沒人一樣。幾人聞言,不由都暗自對視一眼,各自點點頭。不在這事情上多言。表示他們放下心來了。接著去做他們的事情。朱棡看看他們幾個人的反應,便也知道,自己的一些不同尋常的表現,早就已經被他們給覺察到了。并且早就猜出來自己身份不一般。不然的話,自己想要在這幾人當中,擁有如此高的話語權。想要幾人對自己如此信服,是不太好辦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猜測出來,自己真正的身份。這幾人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不僅學習上面沒得說,在其余的事情上面也同樣是如此。可并不是如同國子學里面好多那種傳統的助教等人,所想的那樣。學習算術物理這些的人,都是書呆子,只會死讀書。除了學習之外,別的方面那是一竅不通。相反這些人,不是一竅不通,而是七竅全通!就連年齡最小的黃觀,平時也并不怎么說話,看起來有點悶葫蘆。可實際上,心里面也一樣是門清。只不過是,懶得多理會那些人罷了。不想過多和那些蠢人們多言。到了此時,這些人已經忍不住了。國子學這邊的事兒,也到了該見真章的時候了。也該要把這些蟲豸們給解決了。不能讓這些蟲豸,影響毒害了國子學。有這么多的蟲豸在,根本沒有沒辦法辦好國子學。父皇在這事情上,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若非父皇提前布局,這些事兒可真沒有這樣好辦。哪能想到這小小的國子學里面,居然悠著這么多包藏禍心之人!…夜色漸濃,秘密忙活了很久的金文徴,敲開了國子學魏司業的門。和尋常的助教不同。國子學的司業,作為國子學的二把手。在住宿條件,以及的待遇上面要好上很多。不用住六人間的宿舍。而是有著一套獨門獨院的住所。國子學本身處在應天城中,屬于極為繁華的所在。如今隨著朱元璋進行了擴招,住宿條件更為緊張。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國子學的司業,還能享受獨門獨院。從這里能看出來,這國子學的司業,待遇還是挺不錯的。“司業。”金文徴看著那披著衣服,給自己開門的魏司業,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學生來的有些晚了,打擾到您休息了。”魏司業讓他進來,把門給關上。笑著擺擺手道:“什么打擾不打擾的?正事要緊。你辦事當真夠快的!原本我以為,至少要到明天晚上,你才能把事情辦妥。可哪能想到,今天你就就把事情給弄好了。不然,我又怎會在此時睡下?肯定會在這里等著你了。”聽到魏司業的話,金文徴心中為之大喜。他想要表現的矜持淡然一些。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怎么都收不住。能被自己的頂頭上司,未來的祭酒。如此看重夸贊,還有什么能比這更加令人高興的呢?“司業大人,這都是學生應該做的,是學生的本分。宋訥這個北侉子,倒行逆施,一個給元朝那邊做了那么多年官的人,純純的一個漢奸。這個時候,面對咱們但是抖起來了。讓這樣一個狗漢奸,北侉子,法家酷吏,作為國子學的祭酒。這事兒,真不能忍,必須要盡可能快的,把這么一個狗東西給解決了才行。這是我等的職責,是我等應盡的本分。學生那是一刻都不想讓這狗東西,在國子學這里。只想早點看到司業您取而代之。為我國子學帶來新風氣。又怎敢不用命?”“哈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聽到金文徴的話,魏司業歡喜之情溢于言表。顯然對于金文徴的態度,還有金文徴所說的這話很是滿意。“彈章呢?我看一看。”聽到他說,金文徴連忙從袖中,很是珍重地把這份彈章給取了出來。并非常貼心的將之打開,好方便魏司業來看。看著彈章上,那密密麻麻,足足有一百三十五個之多的署名,魏司業臉上笑容更濃。這金文徴辦事能力,還是真可以的。短短時間里居然能讓這么多的助教,在這彈章上署名。“連這幾個新助教,你都能說得動?”看見了吳行,楊士奇,黃觀這幾個人的名字。魏司業本能的就皺著眉頭,顯得不滿,帶著厭惡。作為一個傳統的文人,儒教中人。對于皇帝在國子學這邊,大力推行算學,農學,以及那不知所謂的物理。他是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覺得這些都是異端邪說。唯有圣賢書才是根本,才值得人去學習。連帶著學校里面,教授這些課程的助教們。都感到分外的厭惡。怎么看都不順眼。若不是這些課程,是皇帝給強行壓下來的。這些助教,也是宋訥這家伙通過考試選拔出來的。按照他的想法,早就把他們都給趕出去。不讓他們在這里礙眼了。“聯名彈章嘛,學生想著人越多越好,弄出來的聲勢也就越大所以學生就也去找了他們。讓他們也在這上面署名。而他們,對于這宋匹夫干出來的這些事兒,同樣也是義憤填膺。不能忍受。物理這些課程,是皇帝親自下達命令,強行加入國子學當中,讓人學習的。那么這個時候,讓他們這些教授物理,算術,農學的人,也在這上面署名彈劾宋訥。正好可以看出來宋訥,以及皇帝所弄的這些狗屁學問,是多么的不得人心。”“說的有道理,事情辦的不錯。我不會忘記你的,他們也不會忘記你。接下來,把宋訥趕下去后,我成為了祭酒,不會忘記你立下的功勞。我看這經學博士的位置就挺不錯,適合你來做。不論是從資質還是從其余各方面來講,你都很適合。”金文徴聞言大喜過望。自己走這一步果然是對的,經學博士這位置,這不就已經成自己的了?今后若是外放當官,自己起步就比這些助教高上一級。更為重要的是,自己通過這事兒,被魏祭酒,以及祭酒后面的那些人給記在心里。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一旦入了他們的眼,成為了他們當中的一員,被他們所接納。那今后各種事兒,就一帆風順了!國子學里,有祭酒罩著。今后外放任官了,也同樣會有人幫助。不論是做事還是升遷,都將遠遠的超過普通人。別的不說,眼前的這魏司業就是一個特別好的例子。魏司業能力平平,不是一個多有用的人。可是他這樣的人,卻偏偏到五十,就已經成為司業了。接下來很快也會成為祭酒。這是他有真才實學,有大本事嗎?都不是。而是魏司業是他們當中的一員。很多事都有貴人提攜,有人進行幫助。從魏司業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未來。自己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那吳行,還有黃觀這些人。靠著歪門邪道,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助教,似乎很不一般。一個個都覺得,他們是天之驕子了。論起成就,論起升官的速度這些,那都遠遠比不上自己。和自己相比,這些生瓜蛋差太遠了。選擇大于努力。“你說這皇帝,怎么就不允許眾多學子們上書言事?士農工商等都可以,偏偏就不允許學生們上書言事。這要是允許學子的上書言事,學生能讓國子學里面的眾多學子,一個不落的全部都簽上名字!”在進行了一番的感恩戴德之后。金文徴顯得有些遺憾的出聲說道。對于皇帝在這方面的規定,很是不滿。“這是皇帝自己也知道,他自己干的事不行。怕學生們反對,所以防著這一手呢。”“這皇帝,真是個小心眼兒。連這些都能給提前想到。但他卻忘了,歷來都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以為不讓學生們上書言事,就可以把很多的事情給壓下來。卻根本不知道,學生們除了上書言事外,還可以做別的事。比如停課!還是祭酒大人您謀劃的好!”聽到金文徴的話,魏司業臉上露出笑容。這聲祭酒,喊的他當真是心情舒暢。卻偏偏又要假裝矜持。“祭酒大人,您說,這皇帝到底是抽了什么風?發了什么病?才會想著的在國子學里面弄的什么物理,什么農學。農學還稍微能讓人理解一點兒。可這物理,那不是純純的有病?弄這些做什么?還非得規定,入校的新生,第一年都要學習這些課程。到了第二年時,讓其中一部分成績優秀的繼續深造。其余的人才能允許不學習。物理這邪門歪道,有什么好學的?皇帝居然還弄些獎金,來獎勵給那些學物理學的好的人。皇帝這樣做當真是本末倒置,不尊圣人大道。”提起這事兒,金文徴就分外不滿。“誰說不是?皇帝這就是想一出是一出。要飯花子出身的人就是不行,沒見識。故意弄這些來惡心人。連什么好什么壞都分不清。我成為了國子學祭酒后,就和他們一起多努力。爭取把這物理農學這些東西,從國子學里趕出去。把這些都給廢除了。恢復國子學的純潔性。”說起這事兒,這魏司業也是義憤填膺。“對了,接下來你這邊要再想想辦法,繼續保持。最近幾天,再合情合理的死上幾個學生。”發完牢騷之后,魏司業望著金文徴再次開了口。“這…祭酒大人,這份彈章,還有吏部那邊的一些人,一同出力莫非還不行嗎?”金文徴顯得有些遲疑的說道。“不是說不行,而是說咱們這里,要做好一切的準備。這一次,一定要做到一擊致命。把宋訥給搞下去。把國子學弄到咱們手中。這次的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現在,做這事兒也是為了一防萬一。萬一要是這份聯名彈章,還有吏部那邊相應的致仕文書給弄下來之后,皇帝那邊還是不肯松口。那咱們這里,就應該讓這些學生的罷課了。這是最后的手段。一錘定音的那種。能不用最好。可是一但皇帝過于偏袒宋訥。那該用時,還是要用。所以,要先把火給燒的旺旺的不僅要多死幾個學生,接下來我這里還會弄出新規定。再給這些學生們上上強度。讓他們對宋訥的意見更大。既然宋訥喜歡森嚴的學規。喜歡把這些學生們,往死里面用。那咱們這里,就按照他的心意,給他多加些料。變得更加嚴苛。”聽到魏司業的話,金文徴點了點頭。面露堅決之色。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辜負魏司業的囑托。…兩天之后,武英殿里,朱元璋看著這被送到自己手上的彈章,尤其是看到下面,寫著的吳行的名字,臉上露出笑容…溫馨提示:按[Enter]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方便您下次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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