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代歸來的朱元璋第一六八章有人不想活了_歷史軍事_極簡書城第一六八章有人不想活了 第一六八章有人不想活了(1/1)又死人了?聽到劉英的稟告,朱元璋眉頭微皺了一下。國子學如今規模再度擴大,全校師生加起來有六千多人。朱元璋覺得,國子學的規模還不夠大。有計劃對國子學進行再次擴張。六千多人生活在一塊,說實話,出現一些意外,有人員去世,再正常不過。畢竟人越多,去世的概率也就越大。可這一次,情況明顯不同。因為這已經是個本月之內,死掉的第三個人了。“死掉的是誰?助教還是學生。”朱元璋望著劉英詢問。“回稟陛下,死者名叫劉震,篤志堂丁班學生。”劉英顯然已經是提前做了功課。知道不少的事兒。“因為什么死的?”“回稟陛下,是跳井自殺。”“跳井自殺?什么原因導致的跳井自殺?”“目前得到的說法,一說是讓這劉震去挑大糞,他心生不滿,覺得受到了折辱。所以就跳井自殺了。也有說,是這劉震連續考試成績不怎么合格,再這樣下去,注定了要去當吏員。不愿意如此丟人現眼。所以悲憤之下,跳井自殺。也有的說是國子學今年以來。課業加重,學子們休息的時間不夠。壓力太大。很多人都經受不住。所以這劉震就跳了井。具體原因到底如何,屬下…這里還沒有查探清楚。”劉英的聲音有些低了。“陛下,屬下接下來就多安排一些人手到國子學,加大力度進行探查。”聽到劉英的話,朱元璋擺了擺手。劉英見此,一下子就慌亂了。擔心這是自己一些地方沒有做好,引發了陛下的不滿。這是他特別不愿意看到的一個情況。“錦衣衛事務繁多,成立至今,不過一年多。各個地方都需要理會,難免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更不可能事無巨細。尤其是國子學這里,咱之前也沒有刻意交代,讓你多派人手。而國子學這里人又多,此時去世的又是一個學子。想要把什么都給弄的到邊到位,是不可能的。咱沒怪罪你的意思。”朱元璋望著劉英出聲解釋。怕劉英有什么誤會,心里壓力大。劉英他可是很看重的。這是正兒八經的,自己的心腹之人。上輩子時,劉英已經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忠心。而且,用起來也很順手。既然是心腹之人,那自然而然,就要有心腹之人的待遇。有些事兒,該解釋的要解釋,該安撫的要安撫。聽到朱元璋的話,確認陛下真的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陛下對自己做的事很滿意,也很理解。劉英只覺得,心里面暖暖的暖暖的。跟著陛下,真的很幸運。自己家,本來不過是一農戶而已。當年,自己爹幫助陛下也不過是隨手而為。舍了幾尺見方的土地,給了陛下父母一個安葬的地方誰能想到,今后竟能得到陛下,這樣的報答!而陛下做事兒,雖然雷厲風行,嫉惡如仇,在懲治人的時候毫不留手。可在很多時候,還是是充滿了人情味。很懂得感恩。當然,前提是別犯陛下的忌諱,別拎不清自己的位置。就像曹秀那樣,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陛下才是自己兩人最大的靠山。結果曹秀卻偏偏吃里扒外。在那等重要的事情上瞞著陛下,做手腳。死了活該。“陛下,屬下接下來就加大力度,多往國子學那邊安排人手。”劉英決定來個知恥后勇,要爭取把國子學那邊的事情,給弄清楚。一定要能對得起陛下對自己的期望,對自己的厚愛。朱元璋聞言再度擺手。“這個不急,可以適當的增加一些人手就行。咱那里也有后手。不要忘了,晉王還在那里面呢。”晉王朱棡來到國子學那邊去上學的事兒,知道的人不多。但劉英很顯然,便是其中的一個。在這種事情上,朱元璋不會瞞著劉英。聽了朱元璋這話,劉英點頭應是。同時,對于晉王朱綱接下來的表現,也有著很多的期待。國子學和別的地方不一樣。里面要么是祭酒,司業,助教等這些老師。要么就是眾多學子。除此之外,負責做飯,清掃的雜役這些自然也有。這些,最是適合他安排錦衣衛。可關鍵是,這些安排的雜役,地位低。很難真的竊聽到高層的一些秘密。晉王殿下則不同。晉王殿下可是以學生的身份,加入到國子學的。而且到了此時,晉王殿下在國子學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年。不僅如此,晉王殿下如今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學生了。成為了國子學的助教。屬于國子學里面的老師了。而據他所知,這份助教的差事,不是陛下這里著手安排的。而是晉王殿下,憑借著自己的本事獲得的。那么在這種情況之下,晉王殿下那里,得到的消息肯定要比自己安排到國子學的人,得到的多。這事兒,問問晉王殿下,也是很好的。能夠得到更為詳細的情況。到了這個時候,劉英才算是徹底反應過來。陛下把晉王殿下,安排進國子學的良苦用心。原來,這事兒陛下老早就在布局了。知道國子學里,在接下來不會太平靜。陛下在國子學這里,推行的一些改制,會觸動很多人的利益。吸引不少人進行反抗,鬧事。所以便提前將近一年進行布局。有了這些布置,現在面對這些事情時,就會顯得很從容。陛下就是陛下,做事情就是不一般。走一步看三步。很多事兒還沒做,就已經提前做好了后手。這次,若是沒有陛下提前進行的布置,晉王殿下給安排到那邊去。那自己等人這邊,想要把國子學的事情,更加深入的了解,是很難的。劉英在這里,又和皇帝說了兩句話。見到陛下沒有別的什么吩咐,就從武英殿這里離開,接著做自己的事情了。劉英離開后,朱元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這些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動手!就知道,自己在國子學里,把物理,農學加入其中。必然會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縱然一開始時,自己這里能通過一些辦法,將之給強壓下來。在國子學進行推行。讓農學,和物理學這些上桌吃飯。可是,表面平靜,暗地里卻是暗流涌動。那些人忍不了多久。終究還是會在下面搞一些小動作。來對這個事進行反抗。想要壞自己的大計!當然,就算是沒有農學,物理學這些加入進去。那些人也同樣會看國子學不順眼。想要搞垮國子學。在之前時,大明這邊想要當官,主要有三種途徑。一種就是地方的推薦官員。一種是科舉。另外一種就是在國子學讀書,然后授官。只不過到了現在,地方推舉做官,還有科舉當官,這兩條路都被自己給廢了。這并不是說自己,對于地方上推舉上來的官員不重視。不把他們當回事兒。而是因為,如今地方上推舉上來的人,越來越垃圾。一個比一個的廢物。出現這么一個情況,朱元璋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是那些,一身臭毛病的酸儒們,在作祟。很多的文人,和自己不對付。看不起自己。明里暗里和自己進行較勁,這事兒朱元璋自然是知道的。如高啟等人便是如此。不僅不受征召,不做官。還在地方上唧唧歪歪,妄議朝政。種種行為,令人惱火。自己最見不得的便是這些。于是,就殺了高啟,還有另外一些自命不凡,自以為是,以拒絕朝廷征召來邀名養望。受到眾多士林之人追捧的,所謂有傲骨、不為五斗米折腰,不慕權貴,不愿意為國家出力的人。自己這邊,才不會慣他們的臭毛病。本來自己這邊,就和這些文人之間的矛盾就挺深。到了這個時候,來了這么一出。那些文人們,看自己就越發的不順眼起來。面對自己這邊的征召,自然是不敢再說不了。但是這些狗東西們,也有他們的辦法來糊弄自己。他們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在地方上,給一下啥雞兒都不是的人,進行造勢。吹噓他們的名聲。把一把廢柴,給說成棟梁之材。然后,讓地方的官府進行推舉。弄到朝廷這里,讓朝廷給他們授官。在這種情況下,推薦上來的所謂的賢才,是一個什么成分。可想而知。一個比一個的差勁。想要如同還沒有建國之時,通過提舉得到劉伯溫,宋濂這等真正有才能的賢才,已經是不可能。也是因此,自己這邊在去年時,干脆停了推舉,這么一個任官的途徑。而這些文人們,有很多看不上自己,和自己不對付,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出身低。是要飯花子,放牛娃出身。這只是一個表面原因而已。張九四這家伙,不過是個私鹽販子而已,出身不比自己高到哪里去。當年身邊不一樣是匯集了很多的文人,為他效命辦事?最為根本的原因,不是所謂的文人傲骨。而是因為,有很多文人夢想著要實現,君與大夫共天下。讓自己處處信任他們,重用他們。把他們給捧到一個很高的地位。如同宋朝,如同張九四那樣,給他們超高的待遇。而自己對于這些,向來是看不上。君與士大夫共天下?宋朝的教訓就在眼前,自己怎能再犯這種錯誤!對于這些文人,自己也用,但同樣也有著防備。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才會有所謂的傲骨。才會在這里作妖。干出一系列,想要讓人把他們給砍死的事。自己若是提高文人待遇,放出風來說,要與士大夫共天下。你看這些所謂的有傲骨的人,不比狗跑的都快?哭著喊著擠破腦袋,想要過來給自己當官辦事。但很可惜,這些事兒自己是不會干的。他們的臉不大。既然不想通過推舉來做官,用推舉來惡心自己。那今后就別推舉了,直接把推舉這個途徑給取消也就是了。真以為沒了他們這些人,自己這里就治不了國了?至于說科舉,自己將之給停了,不僅僅是因為,通過科舉選拔出來的人,很多都是眼高手低。只會一些詩詞文章。真的去辦事了,大多都不行,不堪其用。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之前通過科舉,來選拔的人都是南人。連一個北人都沒有。這等結果,讓朱元璋特別惱火。努力消除南北之間的隔閡,讓分裂已久的華夏,重新融為一體。是自己一直致力于想要做的事。確實,北方經過蠻人的多年荼毒,論起經濟,文化,教育等方面。確確實實是遠比不上南人。可是,那也不可能在科舉之時,連一個北人都選拔不出來。于是,自己一怒之下,停了科舉。大興國子學,用國子學來培養人才。如今大明,除了父兄立下赫赫戰功,所進行的一些恩蔭官外。做官的途徑,只剩下了國子學這一個。自己這一招,可謂是打到了很多人的七寸上面。這些人又怎么會不著急?在這種情況之下,國子學祭酒的位置,愈發重要。如此重要的地位,又怎么會不想著搶過來,任由宋訥這個他們很多人眼里面的北侉子來占據?上輩子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把宋訥,以及自己所弄的國子學,視作眼中釘肉中刺。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將之給毀掉。而到了后面,宋訥去世之后,自己這邊難以找到合適的國子學祭酒的人選。國子學還真就被這些人,給逐漸的搞垮掉了。宋訥在時,國子學能培養出很多特別好用的官員。宋訥去世,立刻一落千丈。而自己后面,也開了科舉,進行開科取士。遂了這些人的愿望…真的論起來,在這場爭斗當中,自己其實是輸了的。雖然,那些想要對宋訥動手,并且在后面,重開開科舉后,弄出南北榜案的那些人,被自己給殺了個人頭滾滾。但是,從大局而言,自己確實是輸了。輸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到了建文年間時,遇到朱允炆這么一個,腦子被驢踢了的蠢貨。這些文人們,反撲的厲害。還好老四靖難成功。老四在行事上面,很多都像自己這個當爹的。有手腕,很強勢,不被文人所迷惑。把很大的一部分文人,給狠狠的削了一番。才將其給遏制住。但后面,隨著老四去世,這種趨勢再一次開始發展起來。最終導致的結果,便是文人徹底坐大。武將被弄到了塵埃里。后面,連五軍都督府這些都成為了擺設。本來只是負責后勤的兵部,愣是取代了五軍都督府。讓眾多的文官來掌兵。就連戚繼光這樣的抗倭名將,民族英雄。在面對文官之時,都要卑躬屈膝,自稱走狗。何其悲哀!重來一次,自己定然不會再讓這些人得逞!上輩子自己輸了一次,這輩子要贏得徹徹底底!在這件事情上,朱元璋有決心有信心。同樣也有手段。如今的自己,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朱元璋。從現代留學歸來,自己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的。已經蛻變了。眼光得到了一個極大的開拓。不是朱祁鎮這么一個混賬玩意兒,被人抓著到草原上了留學了一番。回來后還是那般的愚蠢。是時候把老三,從國子學那邊,給找回來問一問,國子學那里的情況了。也是時候給老三升升官,讓老三成為國子學的學丞了。這些人既然鬧騰起來了,那也到了著手進行清理一番的時候了……國子學位于秦淮河畔,分外繁華。如今,已是大明的最高學府。尤其是現在,在國子學學有所成的人,將會被直接授官之后。國子學的地位,那更是直線上升。雖處繁華的秦淮河畔,但是高高的圍墻,卻將外面的繁華給隔開了。變成了兩方不同的世界。夫子廟的繁華,從大明現在,一直延續到了幾百年后。六百多年后,南京風夫子廟秦淮風光帶,依舊是游人如織。哪怕不是節假日,游人也是摩肩接踵。不過,國子學這邊的助教,金文徴等人,對于這份繁華,卻體會不到。沒有絲毫身處這等繁華之所在的自豪與欣喜。有的只是無盡的憋屈與憤怒。皇帝太過于摳門了!尤其是擴招之后,更是如此。原本他們這些助教,還能四個人合住一間宿舍。結果現在,愣是弄成了六人間。這也就算,宋訥這個國子學祭酒,更是過分。制定了一系列極其嚴苛,堪稱軍法一般的規矩。把他們限制的格外難受。“德儒兄,真的要把這奏章給送上去?”同宿舍的其余助教,望著金文徴出聲詢問。由金文徴親自執筆所寫的這份奏章,列了宋訥的十宗罪。把矛頭直指宋訥。要把宋訥從國子監祭酒的位置上趕下去。“自然要送上去。宋訥這個北侉子,殘酷無情。誤人子弟。豈能讓他再如此欺壓眾學子!這些都是棟梁之材。而今,因為宋訥的胡作非為,接連死亡。我等仁人義士,又豈能坐視不理德?”“德儒兄說的對!確實不能忍!讓我也在下面署上名字,咱們聯名上奏!”其中一人說道。這話出口后,另外幾人也都紛紛開口,都執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金文徴拿著這奏章,走出了宿舍。他要找更多的助教,共同署名,共做大事!在從兩個宿舍出來后,他來到了第三個助教們居住的宿舍。請年輕的助教吳行,也在這奏章上署名…溫馨提示:按[Enter]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方便您下次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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