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代歸來的朱元璋第一百零四章永樂大帝的風采_歷史軍事_極簡書城第一百零四章永樂大帝的風采 第一百零四章永樂大帝的風采(1/1)武英殿內,朱元璋聽了劉英的匯報之后,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神情冷厲。劉英在邊上躬身侍立,哪怕知道皇帝的這些情緒,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他還是忍不住把頭低的更低一些。上位此時的氣勢,著實太嚇人了。“繼續盯著,務必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沉默了好一會兒,朱元璋方才對劉英說出來了新的吩咐。劉英領命而去。“砰!”等到劉英離開之后,心中怒火再難抑制的朱元璋,狠狠的一巴掌拍在御案之上。震的御案上的筆架,硯臺這些,發出簌簌的聲響。朱元璋的呼吸,都禁不住為之急促了。原因無他,實在是劉英匯報的這個消息,太讓他上頭了!吳良,吳禎這兄弟二人,居然在暗中倒賣兩千料的大海船!這可是兩千料的大海船啊!之前為了建造這些大海船,自己這里花費了多少的功夫。一艘兩千料大海船,折合下來,造價在二十萬貫往上。乃是自己為了攻打倭國準備的。結果現在,這兩個狗東西,居然將其給倒賣了而且,還倒賣給了海寇?吳禎這狗東西現在率領的水師,名叫叫做備倭水師,職位為備倭水師都督。爵位叫做靖海侯。整個海防,自己都交到了他的手中。對他的信任,不可謂不大。如今海上,對于大明而言,威脅最大的并不是倭寇,而是陳、方兩部海寇。或者說,大明從建國一直到亡國,海上威脅最大,騷擾,荼毒沿海地區的,都不是倭寇。而是眾多假借倭寇之名行事的本土倭寇。所以,這倭寇一直剿滅不干凈。陳、方兩部海寇,是陳友定和方國珍二人,逃亡到海上的殘部。占據了一些海島之后,迅速做大行成的。都屬于自己的手下敗將。吳禎負責海防,和這些時常騷擾沿海的海寇,本應該是生死仇敵。遇到了就眼紅,想方設法的將對方給解決了的。結果現在,卻給自己整了一個這么大的驚喜。居然一直和海寇眉來眼去!這就不說了,竟然還有更過分的!還私底下把兩千料的大海船這等頂好的東西,賣給海寇!朱元璋的殺心與怒火,是真的難以抑制。上輩子時,因為種種原因,以及后面心態的變化,沒有對倭國用兵。并把包含倭國在內的一些邊緣小國,給弄成了不征之國。自己在龍江寶船廠,命令制造的那些大海船,可以說是一直閑置了。自己用不上,也就沒有去在意。因此上,在現代時看到老四讓鄭和下西洋的記載,還以為自己造的那些存放在寶船場的大海船,被老四給用上了。而今重新來過,提前建立了錦衣衛,并讓他們著重關照一下吳家兄弟。這才忽然驚覺,這些好東西,居然早就被這兩個狼心狗肺,膽大包天的畜生,給倒賣了!這兄弟二人,可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乃是自己嫡系中的嫡系,心腹中的心腹。他們為什么能后來居上,壓巢湖水師一頭?就是因為自己一直在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去立功。是因為之前巢湖水師一家獨大,且巢湖水師地位超然,有著相對獨立的編制,自己有些不太放心。專門把他們給扶起來的。一門雙侯,這是何等大的榮耀。江防海防盡數交于他們兄弟之中,這是何等的信任!結果現在卻突然發現,這兩人竟然是這樣報答自己的!依照朱元璋的脾氣,哪里能受得了這個啊!當真是怒發沖冠,殺氣四溢!上輩子的時候,他一直都沒對這兄弟二人起過什么疑心。而今重新來過,組建了錦衣衛后,讓劉英暗中多多關照一下這兄弟二人。也是因為在后世的時候,他得知了海外有多少財富。海外貿易有多賺錢。不說近現代時的海外貿易,單單是宋朝時的海外貿易,就足夠令人艷羨了。平均下來,市舶司每年的收入,居然能達到兩千萬貫往上!差不多能穩定占據財政收入的兩成。元朝時市舶司收入,也依舊驚人。最高的時候,能超過三千萬貫!結果到了自己大明時倒好,直接就剩下一萬貫左右的盈利了。要不是因為低到了這樣一個令人發指的程度,自己該有多傻,才會把市舶司這樣一個會下金蛋的雞給宰了?在現代仔細的了解了這方面的事情,以及世界發展史,朱元璋才明白,自己錯過了多少好東西。而自己會下定決心,關閉市舶司,這其中出力最大的,就是吳禎吳良這兄弟二人。是他們給自己上奏疏說,市舶司每年盈利少的可憐。還不夠麻煩的錢。而且,市舶司的存在,還會容易引起海寇窺探大明虛實,方便沿海的一些人,和海寇相勾連。每年因此而多花費的錢財,都不止這么些了。自己聽信了他們的話,下令關閉了市舶司,并施行了海禁。結果現在卻發現,自己被他們給當成傻子糊弄了,騙慘了!嘴上說的大義,實際上都它娘的是利益。說什么防止沿海百姓和海寇相勾連,結果他們這些負責剿寇的,和那些海寇穿同一條褲子了。真他娘的令人火大!“把太子和燕王與咱叫來。”朱元璋壓住滿心怒火,出聲吩咐。吳良,吳禎這兄弟二人,也該著手解決了!敢干出這等事情,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而他們,也正是重新設立市舶司路上的,最大的攔路虎!沒過多久,太子朱標和燕王朱棣先后到來。“孩兒見過父皇,問圣躬安。”朱棣來到武英殿后,對著朱元璋恭敬行禮。而后又對朱標見禮:“大哥。”“四弟,坐。”朱標指了指身邊的椅子,向朱棣招呼。朱棣看看朱標,又看看朱元璋,顯得有些遲疑。“恁大哥讓你坐,你就只管坐,恁大哥的話,和咱的話一樣。你聽恁大哥的準沒錯。忘了啥叫長兄如父了?”朱元璋看到了朱棣的小動作,多少顯得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朱棣聞言,咧嘴嘿嘿一笑,走到朱標身邊坐了下去。屁股還在椅子上來回扭了兩下。還別說,這種感覺是挺舒服的。今后又可以到老三這賤人那里,好好的說道說道了。和徐妙云成親之后,朱棣肉眼可見的瘦了,也變黑了…這是終日辛勤廝殺,操練所導致的。成親之后,沒一個月,朱棣就到軍中去操練了。又一次化名吳健,從最底層的小卒開始干起。老二秦王也同樣用起了吳天的名字,到了羽林衛,充當一小卒。每日操練武藝,十分刻苦。軍營里最是能鍛煉人,尤其是羽林衛這等天子近衛,精銳中的精銳。得益于朱老板對于軍隊的高要求,這些軍隊訓練十分刻苦。朱棣進入了羽林衛,要是沒有這些變化才是怪事。“咱今天把恁倆叫來,是有任務教給恁的。主要是交給老四。”面對自己兒子,朱元璋開門見山,沒有做什么玩玩繞。“父皇,您只管說,孩兒保證完成任務!”朱棣聞言精神為之一振,立刻挺直了腰板。“你都沒聽咱要給你的任務是啥,就這樣這樣一口答應了?”“別管什么任務,只要是父皇交代的,孩兒就保證完成!”朱棣回答的是斬釘截鐵。“好!要的就是這個精氣神,不愧是咱的兒子!”朱元璋望著朱棣,大加贊賞。朱棣聞言,搖桿挺的更直了。一副無所畏懼,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架勢。“那你就去國子監,把老三給替回來吧,你替他上學。”朱元璋淡淡的聲音響起。啥?!朱棣瞬間懵了,火燒到屁股了一樣,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躥了起來。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堅決?“父皇!”他喊了一聲,又是著急,又是委屈。又忙看向太子朱標,滿滿的都是可憐巴巴。挺大一個人,都已經成親了,瞬間就變成了小狗。弱小,可憐,又無助。“四弟,父皇逗你玩呢!”朱標心疼弟弟,連忙出聲解釋。“父皇!”安撫過弟弟后,朱標又忙扭頭沖著朱元璋喊。帶著著急和又好氣又好笑。自己父皇不知道咋回事,如今逮到機會了,就會嚇唬老四。“你大哥說的對,咱逗你玩呢,就你這性子,把你塞到學校里去,絕對是個氣死先生的主。你就算是想要去,咱也不敢把你往里面送。”朱元璋心中暗笑,嘴上卻略帶一點嫌棄的說道。自己家標兒這個當大哥的,著實是太心軟了,見不得這些當弟弟的受絲毫的苦。不然,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非得讓的老四這家伙再提心吊膽一會兒才行。“父皇,您可嚇死孩兒了。”得到了確切消息的朱棣,長松一口氣,滿滿都是心有余悸。朱元璋看著朱棣這樣子,忽然間就有些明白,歷史上的老四當場皇帝后,為什么喜歡沒事就把他的幾個傻小子叫到一塊兒,逗上一番了。還別說,這感覺挺不錯的。“你覺得,這吳良,吳禎兄弟二人咋樣”朱元璋望著朱棣詢問。朱棣微愣了一下。“自然是挺好的,跟著父皇一路殺過來的人。歷代為父皇所重視。而他們也對得起父皇對他們的重視。取天下的時候,敢打敢拼,而今天下平定了,一個掌管江防,一個掌管海防。事情也做的很是妥帖。”朱棣望著的朱元璋,思索他對吳禎吳良二人印象,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他說的是實話,在他的印象里,吳禎吳良兄弟二人一直都挺盡職盡責的。為人做事上面,和廖永忠比起來,要老實和內斂的多。朱元璋聽到朱棣的回答,不由的笑了笑。倒不是在笑朱棣說錯了,而是在笑自己。上輩子的自己,對于他們兄弟兩個,又何嘗不是這樣的看法?結果卻是被瞞的死死的,被那那般欺騙。見到老四被自己給笑得有些慌,朱元璋便出聲解釋道:“老四,你說的對,咱也是這么看他們兄弟兩個的。可它娘的,咱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就是這么兩個人,而今正在和海上的海寇相勾結。要把咱們龍江船廠里的兩千料大海船,賣給海寇!”什么?!朱棣聞言瞬間一驚,帶著難以置信。“他們咋想的?怎么敢?!”哪怕這話是自己父皇說的,朱棣一時間,都覺得充滿了荒謬之感。一向給人很靠譜感覺的吳禎,吳良兄弟,諸多人公認的自己父皇的絕對心腹,居然會干出這等事情?“誰知道他們咋想的?他們的膽子大的很,不僅敢,而且已經這么干了。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這么做了,在此之前,已經賣了六艘大船出去了!寶船廠里,建造好的大船,總共就只有十三艘而已。再讓他們偷賣三艘,這寶船廠都它娘的被這些狗東西給搬空了!”朱元璋說這話時,雙目都有些微微泛紅。“父皇,孩兒請令,這就帶人去抄了龍江船廠。控制住一應人等,進行查賬。船少了就是少了,缺口這么大,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抵賴。在這明晃晃的證據下,這只有伏誅的份!”朱棣震驚之余,立刻出聲請命。他已經明白,自己父皇喊自己前來是要做什么了。吳禎吳良兄弟該死。居然暗地里干出這等事!他們的身份地位在這里擺著,尋常人去料理他們,確實不太好。自己這個親王帶頭做這事,剛剛好。“不著急,咱喊你來不是讓你做這事的。”出人預料,朱元璋卻拒絕了朱棣的請命。“捉賊拿贓,這事情不抓到他們的手腕,他們會拼死狡辯的。而且,他們既然敢干出這等事,暗地里必然安排了諸多的手段。必要的時刻,用出死士,來個斷尾求生,是很可能會發生的。到了他們這個地位,不把罪證弄確鑿了,終究有些不太好。”“父皇的意思是…讓孩兒等到這些人和海寇進行做交易的時候,再突然出手,弄個人贓并獲?”朱元璋點點頭道:“確有此意。”“父皇,這…這二人終究是立下過大功的,一時間糊涂,干出這等事情來。父皇可以懲處他們。可要是就這樣殺了,只怕有些太重了…最…最近一段兒時間,先誅廖永忠,又在中都城上,嚴懲李善長。又準備在淮西等人主要參與的互市生意里,收取十稅六的商稅。淮西的這群人,已經被父皇狠狠的敲打了。這要是緊接著,就把吳禎吳良兄弟兩個再給處死了。只怕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動蕩…”太子朱標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進行勸阻。今年父皇的動作實在是太多了。刀口向內,斬下來了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大的嚇人。父皇太著急了,動作太過于頻繁,不給人太多喘息的機會。朱標有些擔心起了反效果,欲速則不達。雖然父皇說了,大不了就重回濠州城,再打一遍江山。但在朱標看來,這只是最后的手段。能不走這一步,還是不走這一步的好。“標兒,市舶司的收入,你知道有多少嗎?”朱元璋并沒有直接回答朱標的話,反而問出來了一個,看起來不相關的問題來。“不是一年一萬貫左右嗎?”朱標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疑惑。“錯了。宋朝時,哪怕是到了南宋,只剩下了半壁殘破江山,市舶司一年盈利都在兩千萬貫往上。元朝繼承宋朝的市舶司,盈利同樣驚人,最高的時候,達到了三千多萬貫!”嗯?!心里面正在琢磨著,讓自己父皇稍稍的熄一下雷霆之怒的朱標,瞬間愣住。“這么多?”他禁不住詢問出聲。“那…為什么到了我大明時,就只剩下了這么點了?”說罷,忽地又想起什么:“父皇,孩兒記得,當初決定廢除市舶司之前,不是還把元朝市舶司的那些檔案,也給弄了出來嗎?元朝的市舶司,盈利也十分低下,最多也不過幾十萬貫,大部分也就幾萬貫,乃至于幾千貫。”老早的時候,朱元璋就把朱標帶在身邊觀政了。今天朱元璋怎么一說,朱標想起來了一些舊事。“標兒,你沒有記錯。”朱元璋的肯定,讓朱標疑惑更深。“莫非…他們給父皇看的都是假的?”“不是假的,都是真的。”這下子,朱標還有一邊的朱棣,被徹底整不會了。既然都是真的,那為何父皇還說,元朝時市舶司一年收益最高時,居然能達到三千多萬貫?這不合理啊!“他們當時拿出來給咱看的,是元朝后期,市舶司被整的廢掉后的檔案。并不是全部的檔案。前期,中期那些市舶司大賺特賺的檔案,沒有拿與咱看。”朱元璋說這話時,都不自覺的在咬后槽牙了。這是多少錢啊!若不是機緣巧合下,有了這么一個神奇的經歷,自己上輩子一直到死都不會明白,自己被人坑的有多慘!“父皇,吳禎吳良二人已有取死之道。孩兒請誅吳禎吳良,以正國法!”太子朱標驚愕半晌之后,忽地起身,對朱元璋躬身行禮,直接請斬吳禎吳良。態度異常的堅決。在這件事上,短短的時間里,朱標就走完了質疑父皇,理解父皇,再到堅定的支持自己父皇的心理路程。大明新立,可謂是方方面面都缺錢。父皇一直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結果以吳禎吳良為首的,自己父皇的心腹大臣,居然在這上面,狠狠的擺了父皇一道。怕父皇有一天發現了市舶司的秘密,從而大力整治市舶司。直接就通過欺騙等手段,利用父皇對他們的信任,讓父皇把市舶司給關閉了。還順勢下達了海禁的命令。這些人,被殺了真不冤。“父皇,元朝的市舶司為什么突然間就不行了?”朱棣同仇敵愾之余,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元朝中前期那超高的市舶司收益,和后期那少的可憐的收益,相差實在是太大了,讓人想不明白。朱元璋道:“事情也簡單,無非就是元朝想要通過市舶司獲得的更多,頒布了新的比較嚴苛的法令。但執行不到位,監管更是不行。于是眾多原本給市舶司交稅的那些海商,開始賄賂管理市舶司的人,開始搞走私了。嘗到了甜頭,且元朝那里又沒有什么強力的手段加以制止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市舶司的收入,出現了一個雪崩式的垮塌。短短幾年時間,就徹底不行了。”聽了自己爹的這話后,朱標,朱棣知道了怎么回事了。且也更加明白,自己父皇為什么這般痛恨元朝了。這不僅僅是因為,元朝的殘酷統治,讓底層百姓根本沒辦法活下去,諸多至親因此而亡。還因為元朝的統治太過于粗放了,把許許多多的好制度,好東西,都給敗壞了。留下了滿地狼藉。父皇想要將之給收拾好,不知道要多花費多少的功夫。朱標倒是沒有心生好奇,提出要看一下元朝市舶司的檔案,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父皇所說的那樣。這不僅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父皇,還因為怕打草驚蛇。讓一些人通過這一舉動,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從而引發一些不必要的波折。“吳禎吳良二人,是為一體,同氣連枝。要么不動手,要么就直接動手把他們兄弟二人一并拿下。吳良倒還好說,就在京師這里,很好對付。最麻煩的是吳禎。這家伙統領將近五萬備倭水師,且備倭水師還在崇明那里駐扎。隨時可以前往海上。而且,備倭水師里面有很多,都是當初收編的陳友定,方國珍二人的投降兵馬。和海上的陳方兩部海口之間,有著非常深的淵源。從吳禎他們,敢偷著把大海船賣給方部海寇的行徑上來看。他們和海寇之間的聯系,遠比之前所想的還要緊密。一個弄不好,就極大可能會帶著人前往海上當海寇。咱接下來是準備開海的,這些人真跑到海上當海寇,如此大規模的正規兵馬叛變,影響極其惡劣不說。在接下來還會極大的影響開海,多上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朱元璋的聲音,少有的嚴肅。“所以,父皇是準備用巢湖水師來對付這些人?”朱標想起昨日父皇當眾所說的,讓巢湖水師運送物資前往北面,參與北方互市的決定。“對,只巢湖水師咱還有些不放心,準備讓老四跟隨巢湖水師行動。等到后面,咱這里會去命令,把吳禎給調到京城來。讓備倭水師那里,處于一個群龍無首的狀態。老四和巢湖水師一起行動,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朱元璋開始給朱標朱棣講述他的詳細計劃。“怎么樣?敢不敢?”朱元璋說了自己詳細的計劃后,望著朱棣詢問。朱棣沒有絲毫害怕,有的都是振奮。“父皇,這事就該孩兒來做!孩兒定然不辱使命!”朱棣的回答鏗鏘有力。“好!不愧是咱朱元璋的兒子!”朱元璋很是高興,一巴掌拍在了朱棣的肩膀上。這一巴掌下來雖然疼,但朱棣心里卻很美。這一次任務很重,自己必須要將其干好。越是重要的任務,自己完成的越好,越是能顯示出自己的能耐來。如此,就能對得起父皇的夸贊和期望。也能好好的在老三那家伙面前,好好的得瑟一番。老三還在國子學里死讀書,自己這里已經干出極大的成績了!想想今后老三那賤人,被自己這真實的功績,驚得說不出來話的樣子,朱棣就對此行越發的期待起來……崇明島,備倭水師衙門,吳禎拿著一封快船日夜兼程送來的信,眉毛皺到了一起…溫馨提示:按[Enter]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方便您下次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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