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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奇怪的紅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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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還好好的呢。

  姜姑娘和王爺前腳走,后腳公主就醒了,還說要偷悄悄的去看看兩個人如何培養感情。

  不讓她跟著。

  走的時候,公主興致沖沖的。

  怎么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公主就跟又病了似的。

  陸紫鳶臉色蒼白,身子一軟,雙手撐在桌子上,她腦海里,響起姜云染說的那句話。

  宋立州不僅有外室,他還有外室子。

  駙馬在外面養了外室,還生了孩子!

  那一刻,陸紫鳶如遭雷劈,整個人仿佛從中間裂開了。

  “蘭、蘭兒。”

  “公主,奴婢在,您怎么了,您不要嚇奴婢,姜姑娘和王爺還沒有走,奴婢去請姜姑娘過來幫您看看。”

  陸紫鳶喝令道:“別去!”

  蘭兒紅著眼,“公主…”

  完了完了。

  公主腦子又開始像以往那般犯糊涂了嗎。

  “駙馬去幫我拿藥,還沒有回來嗎?”

  “嗯,公主,您是想駙馬了嗎?”

  陸紫鳶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

  她在渾渾噩噩里,聽到宋立州握著她的手念叨,說要去府外幫她尋個神醫過來看看。

  “那些來安慰他,探望本公主的人,都在前廳晾著呢吧?”陸紫鳶清澈的眼里浮現一抹涼意。

  宋立州是真會演戲啊。

  人前裝深情,讓所有人以為他對自己情根深種。

  “是的公主。”

  “你現在去一趟金樓巷子三號,看宋立州是否在那,記住,千萬別被宋立州發現。”

  蘭兒面色一白,公主說這話的意思是…

  她不敢相信,紅著眼應了聲,急急忙忙下去辦事。

  不多時,蘭兒便回來了。

  陸紫鳶在房內已有些坐立不安。

  蘭兒見到陸紫鳶,噗通一聲,朝她跪下,哭著說,“公主,奴婢按您的吩咐去金樓巷子看了,駙馬…的確在那。”

  陸紫鳶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死了。

  她手指下意識攥住椅子扶手,“除了駙馬,你還見到什么人了?”

  “有一名婦人,那婦人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我聽到那婦人喚駙馬…相…相公。”

  陸紫鳶抿著唇,咳嗽出聲。

  云染,竟然全都說中了。

  “公主,您當心身體。”

  陸紫鳶自嘲的笑出了聲,她傾心相付的駙馬,原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這么多年,她身體廢了便也罷了,她眼睛竟也瞎了!

  比陸洵瞎的還要無可救藥。

  陸洵協同姜云染走進來。

  陸紫鳶對上姜云染的目光,她苦笑,“你這丫頭,何苦瞞著我?”

  “我從未想過瞞著公主,只是想找一個比較合適的方式,讓你接受。”

  “我糊涂了這么多年,如今,也該清醒了。”

  姜云染點點頭,陸紫鳶其實是個明智的女子,只不過多年受迷魂術侵擾,亂了方寸,失去了自我。

  “公主,您務必要挺住,接下來還有更揪心的事需要你處理。”姜云染提醒。

  陸紫鳶心里咯噔一跳。

  單單宋立州養外室,還不足以令她傷心絕望,宋立州他啊,還有更大的事憋著。

  “此符,你拿著。”

  姜云染將一道符交給陸紫鳶。

  奇怪的是,這是一道紅符,而非黃符。

  陸洵俊顏一沉,“你這丫頭,故意支開本王,剛畫的符?”

  剛才兩人本來在客廂說話,姜云染說她頭暈,想自己歇一會。

  結果,她畫符去了。

  陸紫鳶見陸洵有點生氣,這符,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姜云染橫了陸洵一眼,“王爺,我就畫個符,你看我現在不是也沒事嗎。”

  陸洵瞇眼。

  這丫頭這次畫符,確實沒有像第一次一樣暈倒。

  她好這么快?

  自己也沒給她紫氣呀。

  姜云染將紅符塞進陸紫鳶手里,“此符,與剛才王爺給公主的護身符不同,它沒有護身效果,可它作用極強,接下來必不可少。

  公主務必貼身拿好了。”

  陸紫鳶好奇,這符,是做什么的。

  但聽姜云染這般說,她也沒多問。

  反正小丫頭說什么,她信什么。

  “公主殿下,駙馬爺回來了。”

  蘭兒快步進來稟報。

  陸紫鳶點了點頭。

  宋立州火急火燎的踏進房間,“鴛兒,聽說你醒了,我已經為你請了神醫,奈何神醫誓死不來公主府,但我沒放棄,給你拿了藥來。”

  話聲剛落,宋立州就拿著幾副藥進來了。

  看到主座上的陸紫鳶,臉色紅潤,一改早上奄奄一息的摸樣。

  宋立州大跌眼鏡。

  他目光一轉,還未說話,就看見一旁坐著的陸洵和姜云染。

  宋立州下意識皺了皺眉。

  想問姜云染怎么在這里,可礙于陸洵坐在這,他沒敢問出聲。

  陪著笑,他走到陸紫鳶身邊,“鴛兒,是哪位神醫如此厲害,竟將你救醒了。”

  “姜云染。”陸紫鳶直接承認。

  宋立州怔了怔,“這…我也沒聽說姜姑娘懂醫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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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在這坐著了,駙馬難不成在質疑我的話?我是病了,又不是腦子糊涂了,誰治好了我,我還是分得清的。”

  “看來姜姑娘深藏不露呢。”宋立州看向姜云染,“這次,多謝姜姑娘了。”

  垂眸間,有狠厲快速閃過。

  姜云染,壞他好事。

  姜云染好整以暇的笑笑,“就…這么謝?”

  宋立州:??

  不然還能怎么謝?

  別說謝,現在宋立州想掐死姜云染的心都有。

  宋立州面上染笑,“我懂,我懂,姜姑娘放心,你治好了鴛兒,我不會讓你白治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姜姑娘收下。”

  姜云染瞥了一眼,“十兩銀子?”

  對于她這種侯府出身的人,嫡女小姐每個月的支出僅有三兩銀子。

  十兩,相當于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

  宋立州除了駙馬這個身份,還在朝中任職。

  每月俸祿,也就十兩銀子。

  公主府財寶無數,可那都是當今太后舍不得女兒受苦,賜給她的。

  這是陸紫鳶的。

  與陸紫鳶成親這些年,宋立州慣會演戲,為了彰顯他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風度,他從未主動要求掌管公主府的賬面。

  可實則,上一世,在陸紫鳶死后,宋立州獨攬公主府大權,一部分金銀財寶給了他的外室子,還有一部分,被姜阮忽悠了過去。

  甚至,姜阮做生意、煉丹藥、養蠱,宋立州可暗中為她提供了不少助力。

  “對,十兩白銀,可算是我一個月的俸祿了呢。”

  “呵!難道公主的命,在駙馬這里,只值一個月的俸祿?”

飛翔鳥中文    病嬌皇叔別裝死,神算王妃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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