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沐劍的修為其實不算是很高,也就和白彥峰差不多,都是金丹前期。但是華沐劍所在的華家是御獸之家,他們家族的每一個人都會一項很厲害的御獸之術。就像是現在華沐劍,雖然只是金丹,但是卻可以操控元嬰期的妖獸。
就算白螢能戰勝白彥峰,可元嬰期的妖獸實力恐怖如斯,她又如何能敵?
白笛一想到這兒,內心就涌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她滿心都在盤算著,一定要借助華沐劍之手,讓白螢為之前的種種付出慘痛代價,好好出一口積壓在心頭的惡氣。
“華哥哥,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啊?要是白螢非逼你娶她,我恐怕只能放手了。畢竟我并非父母親生…”
白笛說著,眼眶迅速泛紅,她微微低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華沐劍看著白笛這副模樣,一顆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惜不已。
他猛地伸出雙臂,將白笛緊緊擁入懷中:“白笛,與我華沐劍訂婚之人是你,從始至終都只有你,絕不是那個白螢。哪怕她厚著臉皮找上門來又能怎樣?我華沐劍對天起誓,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娶她!”
然而,即便華沐劍把話說得如此決絕,白笛依舊默默地流淚,肩頭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擔憂與哀愁。她那柔弱的樣子,讓華沐劍心中的憐惜愈發濃烈。
華沐劍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那白螢現在在何處?你告訴我,我這就親自去找她,當面向她把話說清楚!”
“可是,那白螢很厲害的,連哥哥都不是她的對手。”白笛抬起頭,擔憂地望著華沐劍。
華沐劍聽了這話,只覺得荒謬至極,忍不住冷笑出聲。白螢與白笛年紀相仿,滿打滿算也就十七歲左右。在這個年紀,能修煉到筑基期就已經是天賦異稟了,她居然能戰勝金丹期的白彥峰?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華沐劍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對著白笛輕聲安撫道:“小笛,別怕。你去幫我把白彥峰也叫上,我倒要親自會一會這個所謂厲害的白螢!如今我已經成功操控了堪比元嬰中期的毒蛟,有它相助,我定要讓那白螢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沉重代價,讓她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白笛聽到這話,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也終于露出了笑容。她破涕為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嬌俏動人。
華沐劍看著白笛的笑容,心中的柔情愈發泛濫。他溫柔地將白笛的手牽起,輕聲說道:“走,我們這就去,讓那白螢知道,欺負你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白笛連忙叫上白彥峰,他們三人一起來到白螢修煉的地方。
此刻白螢正在一個石碑前打坐,這石碑里刻著白氏祖先留下的修煉心得。白螢起初并沒有把這心得放在眼里,畢竟白家比起靈隱宗來說實在是太渺小了。就算是靈霄宗也還是比不上。這樣的修煉心得怕是沒有什么用處。
可是讓白螢沒有想到的是,這修煉心得她越看越是覺得玄妙。最后她干脆直接坐在這石碑的面前打坐領悟。
華沐劍故意在石碑的面前對著白彥峰說道:“白兄,我聽說你前段時間居然輸給了一個黃毛丫頭?這實在是過于匪夷所思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白彥峰皺眉:“為什么?”他一直覺得自己會輸給白螢是技不如人,畢竟白螢之前可是連他的龍吟劍都給燒毀了。他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白螢,咬著牙道:“她是大宗門里出來的,所以才比我厲害。”
卻沒有想到華沐劍卻搖了搖頭,“白兄,你也太過妄自菲薄了。你什么實力我還是知道的。以你的年紀修煉到這樣的境界已經是非常難的了。
就算是大宗門又怎么樣?我又不是沒有接觸過那里的修士。
而那個黃毛丫頭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這樣的年紀你覺得他的修為能高過你嗎?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她如果正大光明地和你打,是絕對不會贏過你的。”
華沐劍目光篤定的看著正在打坐的白螢,眼神里全部都是惡意。
在白螢旁邊一同打坐的那些修士們聽見華沐劍這么說,紛紛睜開眼睛看向白螢。
他們也覺得白螢厲害得過于奇怪。按照道理來說,她這個年紀就算厲害到極點,最多也就是金丹期,也只能和白彥峰打個平手,她憑什么能贏?
華沐劍見眾多修士的目光已然聚焦在自己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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