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404章要兵,我們給!_嫡子兇猛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第1404章要兵,我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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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鎮算是明白了,大炎無恥的不僅僅是皇帝,連百姓也被帶壞了。
咋地,都覺得辛苦他兒子一個,幸福千萬家是值得的唄?
“唐帥,你還需要兵嗎?我家大孫子就在新軍中,三孫子也已經滿十六歲了,你要老夫回去就讓他去當兵。”
保安老李盯著唐逸,一字一句道:“我認真的。”
三孫子…你是認真的,但我感覺你是在認真的罵人。
唐逸跳馬將軍,道:“老李,你們就不怕因為我一意孤行堅決要打,最后損失慘重,尸橫遍野嗎?”
保安老李移帥的手一頓,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原本帶著笑意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二十年前的京都,那些官老爺一直說要和氣生財,要和北狄好好過日子…”
保安老李抬頭看向唐逸,嘴角依舊帶著笑容,只是笑容充滿冷意:“我們信了,最后整個京都死了七成的人,十幾二十萬后生成了北狄的奴隸。”
“現在,我們好不容易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又有敵人來搗亂,那就打唄。”
“我們不信任朝廷,但我們信你。”
保安老李盯著唐逸,道:“你既然說這一仗必須打,那就打,只要能打贏,有需要我們這些老東西都可以上戰場!”
“死在戰場上,總比跪在敵人面前,等待屠刀落下強。”
唐逸怔住。
他抬頭看向圍觀的百姓,只見所有人也都盯著他,臉上滿是決絕之色。
顯然,對于保安老李的話,他們都很認同。
唐逸的心跳亂了幾分,他看向儒生陳世美,道:“你呢?你也是這樣認為的?”
大炎的文壇如今還被丞相范庸和孔修齊荼毒,他還以為如今天下儒生不會支持他,結果陳世美一甩衣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你說的嘛,偶像。”
“如今大炎但凡有點志氣的青年,誰不將此奉為信念?”
其他人看著唐逸,也都紛紛附和。
“唐帥,你別想那么多,專心搞你的事業就行,誰要搞你,我們先搞死他。”
“就是,什么東蕃貿易公司,就算真那么牛逼又怎樣?唐帥你負責打爆他,后勤交給我們。”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就算世家大族不識好歹,我們京都百姓硬扛也讓你把這一仗打完。”
周圍百姓紛紛表態,唐逸聽著這些聲音如同聽天籟一般,壓在心底那沉重的石頭,終于在這一刻碎裂成渣。
他滅南靖,滅長公主和范庸,并沒有感覺有太大壓力。
唯獨這次對戰東蕃貿易公司,他是真的有點慌,一是對東蕃貿易公司的了解太少,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其他東西,都是從不良人和錦衣衛傳回來的消息知道的。
二是大炎內部本來就不穩,就是現在淮南王都還在造反的路上,一旦出現意外導致大炎分崩離析,那他將是頭號罪人。
而且是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罪人。
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為了彰顯自己的正義,一定會將他死死釘在恥辱柱上。
蕭蘊道看到百姓這態度,此時終于明白為何唐逸要大半夜出宮了,他需要聽民間的聲音,而不是坐在指揮室里,讓情報替他說話。
只是這民間的聲音,感覺有點可怕啊!
都說大炎朝廷保守派居多,敢情激進派都在民間呢?
“行,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東蕃貿易公司,本帥必須把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唐逸瞅著保安老宋,抬手按住他的手:“話說得那么牛逼,你這暗戳戳的悔棋算怎么回事?”
保安老李瞪眼,道:“胡說,老夫的炮本來就是在這里的,這叫平射炮,不需要炮架…”
“喲呵,你懂得還挺多。”
“那是,作為你的老粉,不會一點騷操作都不好意思提…”
“感覺你是在罵我!”
遠處,杜凌菲和孔詩嵐看著坐在棋盤前,看著自家夫君和一群百姓相談甚歡,眉心那化不開的憂愁此時終于無形消散,兩人相視一眼,嘴角都有了笑容。
“看到了嗎?夫君身上有光。”孔詩嵐粉拳微攥,那個自信的少年,又一次煥發生機了。
“錯,夫君身上一直有光。”
杜凌菲抿了抿唇,道:“夫君出征后,我需要回一趟江南,家里就交給你了。杜家在江南是大族,我在江南,能幫夫君穩定江南世家大族的心。”
孔詩嵐俏臉凝重,道:“東蕃貿易公司入侵,江南是重點打擊對象,而且江南富足,是他們的劫掠目標,你去會很危險。”
杜凌菲看著唐逸,笑道:“危險是有,但是值得。放心,賢妃娘娘現在也在江南,陛下也會派人過去,我在那邊安全應該沒問題。”
“但你在京都,要看好公主蕭瀾和唐音。特別是唐音,她是夫君的命,不能出一點意外。”
“蕭瀾…”孔詩嵐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已經開始頭疼了。
就因為她給其下藥讓她昏睡,自己先把唐逸辦了,這家伙到現在還耿耿于懷呢。
“她不能出京都…我們去南境是迫不得已,這一次夫君和東蕃貿易公司之戰,不能受到打擾。”
杜凌菲俏臉凝重,道:“他要是偷偷跑去找唐逸,信不信大軍決戰在即,她敢將大軍主帥給迷暈了!”
孔詩嵐頓時打了個寒戰,道:“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她們。”
綠柳會武功,肯定會被當成護衛跟在唐逸身邊,照顧唐逸的起居。
公主蕭瀾要跟著去,那就是唐逸要時刻照顧她的起居,還要時刻防備被她下藥…孔詩嵐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感覺自己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
淮南,運河上。
上百艘戰船正在運河上緩慢滑動,向著京都殺來。
戰船的甲板上,淮南王世子蕭元朗坐在圍欄上,雙腿在圍欄上輕微晃蕩著,手里還拎著酒壺,正抬頭盯著黑沉沉的天空發呆。
許久,他對著夜空低聲呢喃。
“草,自己人打自己人,打的什么卵戰!”: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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