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兇猛第一卷第966章想想全是淚啊!_wbshuku
第一卷第966章想想全是淚啊!
第一卷第966章想想全是淚啊!
房茂和宮應寒僵住,我們都這樣了,還沒有逼出唐逸的殺招?
唐逸還特媽有殺招?這都怎么可能,仗都打到這份上了,他們已經敗得徹底,結果唐逸的殺招還沒用完?
這也太欺負人了!
“殺招?不可能,唐逸還能有什么殺招?”房茂很不服,憑什么?憑什么他唐逸的運氣這么好?
“白癡啊!你們就那么相信自己的力量,一點都不關心唐逸身邊的力量的嗎?”
趙重山心思縝密,是那種陰狠毒辣沉默寡言的人,可現在看到房茂和宮應寒的反應,也都是滿臉無語。
南靖內斗不是很激烈嗎?內斗出狠人,怎么感覺南靖高層的腦子都缺根筋呢?
他盯著宮應寒和房茂,道:“唐逸前幾日派人在城外的山里打了一仗,打得那是山崩地裂,將幾座山都給打塌了你們不知道?”
房茂和宮應寒怔住,這他們自然是知道的,消息說了是唐逸的新軍和投降的巡城司,在圍攻宗師境高手。
但這和唐逸的底牌有什么關系?
趙重山看著房茂和宮應寒一臉懵的樣子,不由嗤笑出聲,道:“城外是宗師戰場,那一仗倭國的女宗師逃了,但東虞的國師被抓了。”
“不對,準確來說,是東虞的國師選擇了投降,甘愿去大炎京都做三年苦工,換取活命的機會。”
房茂和宮應寒猛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充滿震驚之色,啥玩意兒?東虞國師投降了唐逸,甘愿給唐逸當牛做馬?
這怎么可能?那可是東虞國師,身份至高無上的東虞國師啊!
別說房茂和宮應寒震驚,就是已經知道真相的趙重山,趙狂劍幾人這時候提起這事,心頭也是翻起驚濤駭浪,還是覺得太瘋狂了。
當然,更多的是欣慰。
本來他們三人投降唐逸,是挺丟人的事,可現在宗師境的東虞國師都選擇投降唐逸了,那天下人的注意力肯定被他給吸引走了啊!
雖然他們在江湖上,在朝堂上都有很大的影響力,但和東虞國師蕭蘊道比起來,那還不是小透明嗎?
“怎么樣?現在還覺得你們有翻盤的機會嗎?”
趙重山殺人誅心,道:“你們被唐逸算計得連褲衩子都不剩,還覺得自己有機會翻盤?別說你們沒有那個能力讓唐逸陷入危機,就算有,唐逸完全可以和蕭蘊道談合作,免掉蕭蘊道當牛做馬的條件,讓他殺你們。”
“呵呵,你們覺得自己能擋?”
房茂和宮應寒聞言身體一軟,兩人都軟趴趴地跌坐在地上,身上的生機仿佛在這一刻也都被抽空了。
呵呵,原來唐逸真的早有布置,他不是不動他們,也不是沒有能力動他們,而是讓他們動起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若是唐逸先動手,天下豪族會說唐逸薄情寡義,京都權貴豪族幫他打下了京都,他卻卸磨殺驢除掉了他們所有人,那天下會怎么看他唐逸?
可要是他們先動手,那就不一樣了!唐逸殺他們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唐逸能殺他們卻留著他們,那叫寬厚仁慈。
特娘的,這真是個十九歲的少年該有的心機嗎?居然一個人將他們一群朝堂臣服幾十年的老毒物玩得團團轉。
“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房茂抬頭看天,欲哭無淚:“冉修虞雖然虛偽,但有些事或許他說得是對的,要滅我們的不全是唐逸,而是整座城的意志。”
以前,他們不信邪,可現在他們卻不得不信了。
京都本該是他們的地盤,是他們的后花園,京都百姓以及京畿重地本該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供他們驅使。
可結果卻是唐逸這個外來者來到京都后,三言兩語就將京都百姓哄得心花怒放,人家打仗都生怕被殃及池魚,可南靖京都的百姓呢?巴不得唐逸把自家房子給拆了,或者放一把火給燒了。
就拿前幾日唐逸在商府遇襲的事來說,當時火都被滅了,可那些百姓竟然給廢墟中的燃燒的木炭拼命扇風…然后大火又起,整整燒了一條街。
不為什么,就只為了拿到唐逸的補償款,做個拆二代,而拆二代這個詞還是唐逸發明的…
而唐逸這么一搞,京都就成了他的后花園,以至于他們做任何事情都遭到掣肘,譬如兵馬調動,還沒完全調起來消息就傳到了唐逸的耳中了。
想想,全特媽是淚啊!
宮應寒攥緊了手中的劍,看向城墻方向。
他距離城墻很遠,可現在終于模糊看到了城墻上正站著一個少年,正向著他招手呢。
唐逸,他舍得出來了!
“呵呵,你勝了。”
宮應寒緩緩爬了起來,手中的劍抵在自己脖子上,聲音凄然:“成王敗寇,老子認了,但要老子對你俯首稱臣,做夢!”
宮應寒不是房茂,也不是冉修虞,他是曾和諸葛晚晚齊名的南靖軍神,他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那些勛貴和文官沒骨氣,為了活命甘愿在唐逸面前跪地求饒,但他偏不!
然而他的劍還沒抹到脖子上,手中劍已經被權杖打飛,站在他前方的女人權杖抵著他的脖子,聲音凜冽道:“你死了,就沒價值了,為了我們能獲取更大的價值,你可不能死。”
趙重山手中劍抬起,抵在了宮應寒的右脖頸,笑道:“的確,死了就不值錢了。”
“嗯,活得更值錢。”
趙狂劍也重重點頭,提劍抵在宮應寒的后脖頸:“你現在想死?晚了,宮將軍,你現在可是我們的戰利品。”
“當初為了避開你們的視線,我們三人故意淡化減少存在感,現在這存在感必須拉回來。”
趙狂劍和北狄圣姑臉一黑,那是你,別把我們也牽扯其中,我們是要積攢足夠的功勞,獲取唐逸更大的支持好嗎!
我們還需要回國,而你,不需要。
宮應寒看著這一幕,欲哭無淚,失敗了,連死都成了奢望是嗎?只能成為一件商品,給人待價而沽是吧?
唐逸,你真狠啊!
而這時,城墻上,京都權貴看著被殺得片甲不留的督戰隊和親衛營,看著宮應寒和冉修虞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全都懵逼了。
唐逸,居然還有后手?!: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