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這些都是誰給您說的,是......明月嗎?”
“您聽我們給您解釋,這些事都有誤會啊!”
楚明皇與蕭玉茹雙雙開口。
云昭太后讓容嬤嬤搬來一張椅子,坐下。
神色冰冷如霜。
“好啊,你們也別說哀家獨斷專權,冤枉你們,哀家給你們一個好好解釋的機會!”
旋即,她率先喝問:“為什么要將玄兒東宮中的宮女下人全部清空,一如冷宮無疑?”
“我們......”
楚明皇與蕭玉茹兩人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難以解釋,只能神色尷尬道:“我們本意只是撤走幾天的,只是后來......忘了!”
“呵呵,忘了?這一忘就忘了八年是吧!”
云昭太后怒笑,隨而又喝問:“又為什么玄兒監國八年讓大楚國力激增十數倍,你們反倒當朝降罪,罷黜他的太子之位?”
“此事......”
楚明皇蕭玉茹兩人開口,卻還是無法解釋。
“呵呵,看來你們解釋不下去啊,那哀家來替你們解釋,那是因為你們兩個不成器的玩意,自從太子孫監國之后,你們不是聽歌載舞,就是游山玩水,八年來,你們連一次政務都沒處理過,所以你們誤認為太子無為,所以才會當朝對他降罪乃至罷黜!”
楚明皇與蕭玉茹兩人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而下一刻,銀發老夫人繼續喝問:“現在再給哀家解釋解釋,為什么要挖骨贈弟!!”
楚明皇趕忙道:“母后,此事我們真的是有苦衷!”
蕭玉茹也附和:“母后不知,我們當初誕下四子楚劍時,發現他先天不足,有早夭之相,當時又恰逢玄兒覺醒了天生劍骨!”
“所以我與明皇一商議,這才動了心思,我們都是為了劍兒䗼命,才出此下策的啊!”
兩人本以為這種解釋足以說服對方,但迎來的卻是拐杖的震擊。
云昭太后徹底暴怒,指著兩人的鼻子喝罵。
“兩個混賬東西,劍兒是你們兒子,玄兒就不是你們兒子嗎!”
“挖大兒子的骨,救四兒子的命,你們真的好高尚啊!”
“既然你們這么高尚,你們當初怎么不挖自己的骨頭或者精血,移植給你四兒子?”
“別說自己骨血不行,你們當時已經是宗師了,而且還是楚劍的親生父母,你們的骨血太行了,你們怎么不去救,告訴哀家!!”
面對云昭太后的質問,楚明皇與蕭玉茹滿目慌亂。
“我們當時.......我們那一刻.......我們.......”
兩人想要解釋,卻發現根本無法再繼續解釋。
“我們......嗚嗚”
蕭玉茹突然軟倒在地,掩面哭泣,滿目痛苦。
“母后我錯了,我對不起玄兒,我不該挖骨贈弟!”
“我后悔了,我真的好后悔,我心好痛,好痛啊!!”
楚明皇趕忙安慰蕭玉茹,同時開口請求道:“母后,我們已經很后悔了,已經很心痛了,您就不要再拿這件事情刺激我們了!”
云昭太后卻是怒笑道:“呵呵哈,你們好后悔?你們很心痛?那你們剛才在做什么?”
“玄兒一個治國大才,修行天驕,被你們逼的都遠離我們皇室了,你們不去找他回來,求他原諒,居然還有臉在這歌舞升平!”
“哀家怎么能生出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賬玩意,還有你,就是一個蛇蝎心腸的毒婦!”
對于云昭太后的謾罵,楚明皇有些不痛快。
反駁道:“母后,玄兒也沒有你說那么好,您可知,他曾深夜引得皇祖顯靈降怒。”
“一個被皇祖都嫌棄的人,朕找他回來做什么!”
聽到這里。
云昭太后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楚明皇臉上。
后者揾怒,“母后你干什么,朕可是皇帝!”
“哀家打的就是你這蠢皇帝,皇祖是什么人,高高在上的天人強者,你覺得他老人家半夜于登天樓顯靈,就為了降怒玄兒?”
“玄兒有什么被降怒的,倒是你們兩個愚貨蠢才,聽說你們為了救楚劍,居然將他放入了皇陵龍脈,這種毀國本的事情你們也敢干,大楚王朝遲早要亡到你們手里!”
云昭太后越說越氣,最后一震鳳拐,下令道:“來人啊,給哀家打,打醒他們兩個!”
容嬤嬤當即帶領眾人上前,楚明皇卻是豁然一震,屬于大宗師之境的氣息彌補而起。
“混賬!”
“朕乃九五至尊,無上帝皇,你們誰敢動手!!”
此話一出,容嬤嬤等人只能停下,心有忌憚。
“他們不敢動你,哀家敢!”
云昭太后當即起身揮動鳳拐朝楚明皇砸去!
但楚明皇有些憤怒,當即一揮袖袍,云昭太后頓時連人帶拐被震退出去數米,“母后,你太過分了,朕可是大楚皇帝!”
“好啊,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混賬,簡直反了!”
“你覺得哀家老了,現在就是一個老廢物了是吧!”
“好好好,有你這樣的兒子,哀家活著也是恥辱!”
“既然如此,哀家今日就自絕在你這龍鳳宮中!”
“讓列祖列宗看看,你這個皇帝有多威風!!”
說到最后。
云昭太后當即低頭朝著一旁的梁柱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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