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提燈_第六二四章寧可抓錯影書 :yingsx第六二四章寧可抓錯第六二四章寧可抓錯←→:
緩緩睜眼,悠悠醒來的李紅酒,映入眼簾的是張熟悉的面容,是師春。
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有點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李紅酒四周看了看,又聽到海浪聲,又看到了碧波大海,立馬爬了起來,身體還很虛,看了看自己的斷臂,不禁苦笑。
施法查探自己身體狀況后,知道自己應該是被救治過一段時間,傷勢已經穩住了,他問道:“脫險了?”
師春嘆道:“算是想盡辦法死里逃生了,得虧在神火域弄的那些法寶。”
李紅酒四周看看,顯然又在一座海島上,問:“怎么又在海上?”
師春:“地廣人稀么,不容易被發現,再則,酒哥,我的那點領悟還需你的相助,你那個身體施法駕馭雷劍還行嗎?”
這次的李紅酒看向師春的眼神有些復雜,也沒什么多余的廢話,確定這里安全后不久,海上龍卷風再起,滾滾烏云再次升空,之后又是煌煌天威的霹靂聲聲縱橫。
霧氣龍卷內渲染一切的精光再現,驚天雷劍仿佛從天外洞破虛空而來,一劍斬在了師春身上。
李紅酒又看到了那一擊時的古韻青蓮光影從師春體內爆發出來搖曳生姿。
確認可以結束后,風漸歇,云漸散,獨臂的李紅酒和師春也飄然落地。
看著天地間浩蕩蕩散去的氣象,師春張臂感受著體內的修為變化,可謂有點無語,不出所料,那雷劍果然將其體內的魔氣給轉化成了修為。
可問題是,他修為還在高武境界內,只是從高武大成境界初期達到了大成境界末期而已。
他原本的預想是,這次應該能助自己突破到人仙境界才是,誰想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地步卻還是差點意思。
自己吸收的可是一個地仙境界高手的魔氣啊,其轉換的修為居然無法灌滿高武大成境界,無法打通人仙境界,照這樣說來,再上面的境界所需更是不得了,那自己得吸收多少魔氣才夠提升的?
這賬一算,他有點懵了,頓感前途漫漫,絲毫沒有修為提升后的高興。
海上巨浪還在晃蕩,衣衫獵獵的李紅酒臉色又有些虛脫后的蒼白,剛才帶傷耗費法力的原因,回頭看向師春,見他有些郁郁,問道:“怎樣?”
“唉。”師春深深長嘆了聲,微微搖頭,“恐怕還要再好好想想。”
這個結果看他的樣子就猜到了,李紅酒道:“領悟這種事,有時候是瞬間的事,有時候急也沒用。”
師春搖頭:“算了,酒哥,我的事不重要,還是先想辦法送你回衍寶宗吧。這次你被追殺的事情很蹊蹺,幾個天仙境界的高手為了追殺你,簡直是不惜代價,如今能有實力護你周全的,恐怕也只有你宗門能有那個心了,我能力有限,也確實是無能為力了。”
李紅酒神色略沉,他也感覺這次的被追殺極不簡單,看來師父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宗門恐怕還不知道我出了事,是要回去給個交代了。”
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呃…”師春一怔,忙喊住,“你別急呀,幕后黑手恐怕不會讓你輕易返回衍寶宗,咱們好好商議一下,看怎樣才能讓你安全返回宗門。”
此乃肺腑之言,他是真不希望李紅酒出事,否則拼命救人家干嘛。
李紅酒回頭瞥了眼道:“衍寶宗也不是吃素的,我自有渠道聯系我師父,你顧好自己吧。”
師春又忙道:“那我離開了聚窟洲的事,還望酒哥為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知道的,有人在抓我,我暫不想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蹤,那些人的勢力龐大,稍露端倪我就有可能脫不了身,還望酒哥可憐我這種小人物的不易。”
“你自找的。”李紅酒扔下話就騰空而去了。
他也不愿再連累師春,他也不瞎,對師春動手的人只是想抓師春,師春也被下殺手,純粹是被自己給連累了。
這次下山遇劫的事雖然因師春而起,卻怪不了師春,既然有心人要對付自己,就算這次下山不遭遇上,下次也一樣。
而師春這次不離不棄拼命相救的一幕,他也看到了,不管人家是不是因為想抱他背景的大腿,舍命相救終歸是現實。
也不得不承認,這賤人奸猾是奸猾了點,可要放在自己人的立場上來看的話,關鍵時刻是有保命能力的人,也甭管人家那能力是用了什么不要臉的手段累積下來的,這次下山要不是恰好跟這賤人在一起,換了其他同門,自己這條小命恐怕真要交代了。
“酒哥保重,回頭我去衍寶宗看望你…”師春雙手嘴前捂喇叭狀吶喊。
空中遠去的李紅酒隱約聽到了,未回頭,想起了當初神火盟約結束前,那廝也是喊著要去衍寶宗看望來著…
無亢山上冷冷清清,所有無亢山弟子都消失了,確切說是被抓了。
東勝王都的大牢內,無亢山宗主邊惟英盤膝而坐,怔怔走神。
突如其來的無妄之災,被抓后,她才知,居然是因為師春,王庭要他們交代師春的下落,說是若抓不到師春,就以共謀論處,要將整個無亢山上下給集體處決。
他們說他們不知道也沒用,幾無任何道理可言。
當然,生機也有,有人來探過監,說無亢山若能獻出五品定身符的煉制法門,或可幫忙疏通,畢竟邊氏祖上也曾為王上有過征戰之功,只要王上念及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奈何就算把無亢山上下的腦袋給砍了,他們也拿不出五品定身符的煉制法門,因為根本就不知道。
結果可想而知。
邊惟英的待遇算好的,住的還是單間,一干長老們被關在了一起。
連無亢山的人都被抓了,明山宗一伙的下場可想而知。
什么豪宅駐地許諾的強大護衛能力和什么背景之類的統統失效了,王庭人馬肆無忌憚地直接沖進去抓人。
在家的一個都沒能跑了,象藍兒和鳳池也被抓了。
之前師春寄給沈莫名的那只鐵匣子,最終也擺在了右弼侯甲桓的案頭上。
在東勝王都權力范圍內,所有跟師春這邊看似頗有來往的人,幾乎統統都被抓了,連跟吳斤兩相好過的那些花魁和老鴇都未能幸免。
被抓的人都第一時間被告知了,若抓不到師春,他們全部都要被株連問斬。
不少人慌了神,奈何是真不知道師春在哪。
也不知吳斤兩怎么樣了,為其擔憂的段相眉多次默默淚流。
牢籠內的鳳池倒是最淡定的那個,偶爾還噗噗發笑,對象藍兒說什么能讓東勝王庭如此失態,真霸氣!
象藍兒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大家都要被砍頭了,你還笑得出來,你當東勝王庭這種話只是說著玩玩的不成?
別說他們,就連那些之前跟師春一伙有過吃吃喝喝交往的權貴公子,都被搞了個人心惶惶,不是家里有人的話,肯定也被抓了。
然抓這些人不是目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逼師春露面,或者說是逼師春跟衛摩那邊聯系。
這是衛摩的主意,向右弼侯甲桓提出的需要的支持。
他本還想讓王庭向整個修行界發出懸賞,但這條被甲桓給駁回了,小范圍抓人可以,大范圍懸賞就不必了,要懸賞抓人的話,還要你衛摩出馬做甚?
衛摩也是沒辦法,讓南公子反復跟師春聯系,師春就是沒有任何回復,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也是被逼急了,有點不擇手段了,想法也簡單,能抓的都抓,說不定能網上一個師春在乎的人。
當然,他心里也清楚,現在要的支持力度越大,事情若辦不成,回頭的反噬力度也必然更大。
這就是師春他們躲進冥界后的幾天里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日暮天邊,書館內飯后的紅衣女,又出現在了另一處老舊典雅的庭院樓閣內,一見阿蘭,劈頭便問:“怎么回事?”
語氣里帶著罕有的憤怒。
阿蘭神色尷尬道:“確實不知他是怎么離開的聚窟洲,不過已經確認了,李紅酒確實已經回到了衍寶宗,衍寶宗宗主瞿五明震怒,揚言讓他知道了是誰干的定不放過。話說的很重,不管是誰干的都不會放過!”
“哼。”紅衣女不屑冷哼了一聲,再問:“巽門那邊一點都沒察覺到人是怎么出去的?”
阿蘭解釋道:“李紅酒斷了條胳膊,特征很明顯,按理說巽門那邊嚴防死守中,進出時不可能不被發現,已讓衍寶宗那邊的眼線想辦法打聽他是怎么離開的。”
紅衣女踱步道:“也就是說,要么是有破碎虛空能力的人相助,要么是巽門那邊守門的人出了問題。”
這個,阿蘭不知該說什么好,悄悄轉移話題道:“也不知師春躲去了哪,東勝那邊,這次看樣子是不抓到師春絕不會罷手了。”
紅衣女聞言呵呵,“搞鬼搞到了東勝王后的房間里,人家不怒才怪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僅憑能隨意進出王庭重地這一點,不搞清楚誰睡得著?也不知是不是那家伙干的,但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看,那家伙確實跟卻死香有關。不過按理說,那家伙的腦子不該這么蠢才是,以他的頭腦怎么可能在東勝王后的房間里搞事。”
事到如今,她這里也讓鳳族族長開口了。
鳳璽從東勝王庭回來后對內部大肆開刀的事怎么可能瞞過這里,受到這邊壓力之下,交代出了事情緣由。
不過鳳璽也不知道東勝王后的房間里被扔了具赤裸男尸的事,只知有人進了王后的房間搞鬼,懷疑與師春有關。
將一番情況溝通后,阿蘭又退開到了邊上。
躺椅上躺下的紅衣女又習慣性地摸出了子母符向師春發出了消息:你在哪,真的好想你。
這種消息隨手拈來,她自己都發得毫無感覺了,再也沒了一開始的極度不適。
此時的師春已經回到了聚窟洲這里,裹心草林子里坐著,也摸出子母符看到了她的消息,但師春同時也在跟南公子聯系,因為先接到了南公子的消息。
他本不想回復南公子的,但不得不承認,衛摩那一網打盡的辦法確實有點效果。
而南公子反復重發給他的消息內容,正是相關人員被抓,要被株連問斬的消息。
試問,見到這種消息,吃驚不小的師春如何能不跟南公子聯系,被逼得不得不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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