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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白茶清歡無別事

  _都重生了誰考公務員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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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要加在哪里?」

  俞弦那張平日里天然嫵媚的瓜子臉,此刻薄霜覆面,她盯著吳敬恩問道:「卡在畫框邊緣,是嗎?」

  「啊——對...」

  吳敬恩沒想到正主居然回來了,一時間膛目結舌。

  「好。」

  下一刻,美少女的動作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之外。

  她居然真的在這幅畫的左上角,淺淺勾勒出半輪夕陽,同時按照吳敬恩剛才的叫囂,繪出一些碳素痕跡當作晚霞和漸變。

  「是這樣的嗎?」

  俞弦畫完后,繃著小臉問著吳敬恩。

  「是——.是——你干嘛啊?」」

  最終,吳敬恩也沒忍住的問道。

  俞弦不搭理,平靜做著修改。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中國人素來是愛看熱鬧的,想看到最后是什么結果。

  「弦妹兒」

  吳妤也走過去,她都不知道好朋友這樣做的原因。

  cos姐轉過頭,挑了挑如黛如月的細眉,燦然一笑。

  沒過多久,已經付完賬的老夫妻還有畫廊的主理人李香蘭,再次返回這里的時候,看到了這幅經過修改的畫。

  「誰加上去的?」

  老先生臉色大變,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先把這幅畫買下來,然后趁機和那個作畫的漂亮女孩加個聯系方式。

  等以后找個合適機會,請求女孩落上筆名。

  他們夫妻倆以前都是中學教美術的,眼力勁還在吳敬恩之上,從俞弦開始動筆就知道,這丫頭以后絕非池中之物。

  等到她真正的聲名鵲起,這幅附帶筆名的速寫,價值可能要翻幾十倍甚至百倍,可謂是一筆非常劃算的投資。

  謀劃的沒問題,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好好的一幅畫已經面目全非了。

  「我加上的。」

  俞弦出聲承認。

  「你加的?」

  老先生先是了一下,隨即著急的要跳腳:「為什么要加上啊?夕陽刻意畫出來,那種若隱若現的意境就不復存在了,這幅畫的價值就要從一萬塊跌到一千塊,您應該知道的吧。」

  「我知道。」

  弦妹兒抿了抿嘴。

  「那你為什么—

  老先生不解。

  「有人不知道。」

  俞弦看向吳敬恩。

  眾目之下,當著畫廊的同事尤其是李香蘭,還有自己的學生和不認識的游客,吳敬恩的臉色瞬間土灰。

  「你就是為了讓我難堪,所以才故意加上去的嗎?」

  吳敬恩澀聲問道。

  「誰會在意你的情緒喔。」

  弦妹兒一把拉起吳妤的手,握了握說道:「我只是不想讓小妤吵輸了而已。」

  聽到居然是這種理由,所有人然。

  成年人覺得僅僅為了這件小事,就浪費了一萬塊錢,年輕人真是太沖動了。

  可是那些央美的大學生,又覺得這樣的友誼彌足珍貴,反而對俞弦這個「敵人」有了更多的好感。

  吳妤同學呢,鼻子一酸,小珍珠「滴滴拉拉」的就落下來。

  她捏了一下俞弦柔嫩的臉頰,一抽一的說道:「死丫頭,明知道我都會哭,就知道賺我眼淚。」

  王長花則有點遺憾,既然都到了這一步,自己的「佛山無影腳」看來是不用使出來了。

  那對老夫妻其實也不能理解,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1000塊買下這幅「被改壞掉的作品」。

  「等等。」

  俞弦突然喊住對方。

  夫妻倆轉身,只聽美少女說道:「這幅畫送你們了,不要錢—嗯,蘭姨,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李香蘭溫婉一笑:「你的作品你可以全權做主。」

  老夫妻倆也是沒想到,雖然大便宜沒占成,但也憑空落一好處。

  雖然意境被破壞,但是也不失為一副優秀作品,老夫妻倆當即表示,準備帶回原來的初中學校,當做教育學生苦練基本功的激勵材料。

  本來整件事到此結束,弦妹兒的第一幅作品,不是賣出去的,也不是她的真實水平,而是贈送給了學校,反而更加有意義。

  李香蘭呢,她也借此機會狼狼削了一頓吳敬恩的面子,盡管后來事情發展完全出乎自己意料。

  只有吳敬恩很不甘心,他雖然服輸,但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撞上了哪尊大神。

  于是也擺正態度,專門請教李香蘭:「李總,你喊來助拳的女生是誰?」

  「什么助拳?」

  李香蘭對吳敬恩這種語氣非常滿意,笑吟吟的說道:「我都說了,她是我小師妹。」

  「得了吧,李總您不想說也不用騙我。」

  吳敬恩哪里肯信:「都沒聽過您正經學過畫畫,哪有師門這一說。」

  「呵呵」

  李香蘭似笑非笑:「我剛出生就加入嶺南畫派的事情,需要和你匯報嗎?」

  「剛出生就加入嶺南畫派?」

  吳敬恩細細琢磨這句話的意思,最終還是領悟出來一點意思:「您和關詠儀關老教授是什么關系?」

  「我二姨。」

  「那她呢?」

  「二姨的鎖門小弟子。」

  「哎呦哎!」

  吳敬恩一拍大腿,連京腔都冒出來了:「叫俞弦是不是?我先前聽我們家老頭子說過,關老教授最近帶著一個女生,在首都到處拜訪名家,原來就是她啊!」

  「那咱輸了不冤。」

  吳敬恩心情突然就順暢了,人家那是奔著「接管宗門」的方向進行栽培,一百個齊凱也抵不上啊。

  「那丫頭時不時冒出一兩句川渝口音,我原來以為是川美那邊的呢。」

  吳敬恩說到這里,突然嘆了口氣:「過兩天我遞交辭職信過來。」

  李香蘭抬眸:「沒人逼你啊。」

  「我都成一笑話了,還好意思留在這?」

  吳敬恩伸出手,「啪啪」的扇在自己面頰上:「還是給咱首都爺們,留點臉吧!」

  晚上的時候呢,俞弦還是打算回家親自做飯,她喜歡小院里的松弛感。

  反正洗菜有王長花,切菜有王長花和吳妤,刷碗有王長花和陳著。

  李香蘭也要求跟著回去,最近這些天除去睡覺和工作的時間,她幾乎都泡在四合院里,和這些大學生一起,感覺時光都變慢了。

  在參觀完畫廊基地,開車回去的路上,李香蘭也和大家說起那對老夫妻的后續操作。

  她在這個行業很久了,一眼就看出來購買人是真心喜歡還是打算撿漏,

  「.—所以啊,弦妹兒。」

  李香蘭又一次的叮囑道:「你以后的名字不能隨便落在空白紙上,萬一有人拿去做壞事,指不定就是一副假畫真落款的作品。」

  王長花記起陳著的叮矚,瞅準機會說道:「俞弦,你還是用自己的名字當筆名吧,陳著聽起來就沒有爆火的命。」

  「我又沒想火。」

  cos姐俏生生白了王長花一眼,好像對他低毀陳主任不太滿意。

  「嘿嘿。」

  王長花汕山一笑:「本來就是,女暴龍你覺得呢?」

  吳妤哪里知道王長花是「肩負任務」,但她也認為俞弦要比陳著更適合藝術氛圍。

  「陳著像是當官的名字!」

  趙圓圓一針見血的總結道。

  大家聽了都笑了起來。

  還是那句話,這世上沒有叫錯的外號,「陳主任」和陳著真是貼合極了。

  李香蘭等到小伙伴們樂完,她也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從畫廊這個角度來看,可能也還是自已名字更加方便一些。」

  「方便」的反義詞是「麻煩」。

  李香蘭本想說用別人的名字當筆名,實際上會比較麻煩,以后你們要是分手了,可能還要涉及「名譽權」等等問題。

  只是現在小情侶你儂我儂的感情正好,李香蘭就換個委婉的說法。

  不過,即便大家都贊成俞弦比陳著更好聽。

  弦妹兒好像還是不樂意聽從,她皺了皺可愛的鼻翼:「人又總不能一直做正確的選擇,偶爾也要做一些喜歡的選擇吧。」

  「哎呀,隨便了隨便了。」

  吳妤搖晃著腦袋:「戀愛腦是勸不動的,干脆讓他們兩口子自己商量吧。」

  回到家里,關教授正在堂屋看書,祝秀秀穿著寬松的短褲短袖,坐在藤蔓的陰涼下吃西瓜。

  她一手抱著黑美人,一手拿著勺子,也不顧汁水順著嘴角淌到身上,真是好不快樂。

  「秀秀姐!」

  本來在車上昏昏欲睡的趙圓圓,突然來了精神,第一個跳下車跑過去,也不嫌口水的張大嘴巴:「啊~」

  祝秀秀「咯咯咯」的笑著,留了一塊最大最紅的瓜送到圓圓嘴里,并且問道:「好不好吃?

  「好次!」

  圓圓鼓著腮幫,開心的說道。

  「那我們這群人里,你最喜歡誰?」

  小秘書逗著圓圓。

  「弦嫂子!」

  「第二呢?」

  「陳著哥哥!」

  「把瓜吐出來,白喂你了!」

  「陳主任呢?」

  cos姐進門后,張望一下問道。

  「在睡覺。」

  小秘書聳聳肩膀:「老板說躺一會,結果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是嗎?」

  俞弦輕聲走進了臥室。

  正在熟睡的陳著就覺得耳邊好像有人在說話,而且還不止一個聲音,他開始不想睜眼,但又覺得迷迷糊糊的睡不下去了,于是掙扎的醒來。

  差點沒嚇一跳!

  王長花、吳妤、趙圓圓、小秘書、連李香蘭都在,一圈人都圍坐在床邊呢。

  至于弦妹兒。

  她就在自己身側,搖著一把蒲扇。

  看到男朋友醒來,下意識露出一抹甜甜的淺笑,仿佛是穿過了閑談的縫隙,搖醒陳主任昏眠的青春。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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