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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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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柵欄內。

  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男人,雙目緊閉,像條死魚般蜷癱在潮濕陰冷的地面上,赫然是喬曼找尋半天的那個侍者。

  沈逸風穿著軍靴的腳,朝侍者腹部狠狠踢了腳。

  對方依舊蜷癱著,一動不動。

  “沒問成,看到槍,就嚇死了,估計有嚴重的心臟病。”

  沈逸風嘆氣,收了手槍,轉身出了地牢。

  厲梟擺擺手,“埋了。”

  就算死無對證,他心里早就有了懷疑對象。

  只是有點難以揣摩,喬曼都已經成為了少帥府的少夫人,為何還要處處針對傅安安?

  難道…

  回到辦公室,厲梟冷笑一聲,“明天把喬曼的檔案調去人事科,級別往上升一級。”

  從重要的諜報科調到清閑的人事科,就算級別升了,也是明升暗降。

  沈逸風腦子轉了圈,反應很快。

  “你懷疑指使侍者背后的黑手是喬曼?因為嫉恨傅小姐在舞會上出盡風頭?喬曼已經是少帥府的少夫人了,我覺得,動機不夠。”

  厲梟吸著煙沒說話,示意沈逸風給他倒杯茶。

  沈逸風打開茶柜,拿出上好的碧螺春泡了杯濃茶,送到厲梟手里。

  又給自己沖調了一杯咖啡,仰頭喝了幾大口。

  一夜未眠太困了,他要醒醒神。

  咖啡還在嘴里沒有咽下,他聽到厲梟說,“如果,因為軍功呢?三年抗擊敵寇的福廣戰役,除了朱乾川立下最大功勞,就是幾個經驗豐富的老師長和喬曼。”

  沈逸風聽得連連咳嗽,差點沒被咖啡嗆死。

  “喬曼?不可能吧。長的丑,脾氣還拽,她真有翻云覆雨的能力,就不會只是諜報科的一個小嘍啰。也就后來勾搭上朱乾川了,才有機會在你我面前露臉。”

  “所以,傅師長和傅長卿漢奸一事,迷霧重重。”厲梟說。

  “反正做了虧心事的人,遲早露馬腳,我困了,回家睡覺去。”

  沈逸風喝完咖啡把杯子丟在桌上,告辭了。

  傅公館。

  傅安安一覺睡到大天亮,才精神飽滿地起了床,洗漱后,下樓去餐廳吃早餐。

  春雀端來了大米粥,餛飩,豆漿,還有紅櫻桃奶油小方和栗子粉蛋糕,中西結合。

  “雀兒,我出門一趟,你守著家。”

  傅安安吃完,烏黑長發用白玉簪盤在腦后,沒有穿旗袍,換了卡其色長褲,咖色貂皮大衣,手槍放進大衣口袋里,立馬出門。

  春雀呆站在原地,看著女郎遠去的婀娜背影,羞澀又喜悅地笑了。

  小姐把她當成一家人了。

  傅安安坐上汽車,本想自己開車,但想起此行的任務,還是把司機叫上車,讓司機載她去父親生前好友陸師長家里。

  昨晚她奪得舞賽冠軍,督軍親自給她頒獎。

  兩項榮譽疊加于身,陸師長家的管家,應該不會再次把她攔在門外。

  行駛半路上,汽車突然停下。

  傅安安面色沉靜,思索著見到陸師長后,該怎么委婉地說出自己的所求之事。

  前座開車的司機,“小姐,有人攔路,是少帥府的少夫人。”

  傅安安回神。

  只見一輛破舊老爺車擋在前面。

  喬曼推開車門,挺著快四個月的肚子,下了車。

  她穿了件類似于紅色寬松洋裝,外面罩紅色狐貍毛大衣,襯得一張不甚漂亮的臉,英氣逼人。

  傅安安沒有下車,只把車窗搖下。

  喬曼走過來,單刀直入地問,“傅小姐,這么冷的天,要出門嗎?”

  傅安安眸色冷了冷,“有事?”

  “我回娘家的路上,碰上你的車,就過來打個招呼,傅小姐色藝雙絕,只怕大上海歌舞廳的舞女都比不上,恭喜。”

  喬曼壓下心里的狐疑,皮笑肉不笑。

  “比不上少夫人,喜歡撿我不要的男人。”傅安安紋絲不動,靜靜地看著喬曼,“有話直說,別光說廢話。”

  “既然知道我是少帥府的少夫人,就你這態度,我槍殺你都不為過。”

  喬曼冷笑,從手袋里掏出手槍,對準了傅安安。

  司機嚇一跳,“傅小姐。”

  傅安安波瀾不驚,沒有動怒,只淡淡說了聲,“蠢貨!”

  眨眼間。

  咔嚓一聲,喬曼手腕骨折。

  等她反應過來,手槍已經被傅安安奪走,槍口掉轉指向她的太陽穴。

  “上次就奪了你的槍,還要不知死活湊上來,真以為全海城就你一個女人會耍槍?驕橫自大,只會害死你!”傅安安眼眸染霜。

  喬曼咬牙,“你不敢殺我。”

  “砰!”

  槍響,震耳欲聾。

  喬曼瞳孔劇縮,顫抖著蹲身抱頭。

  她上過福廣戰場,打仗三年,知道槍聲意味著什么。

  一陣硝煙味襲來,嗆得她不斷咳嗽,才后知后覺到,除了手腕裂痛,身體倒沒有感覺到哪里疼。

  喬曼又疼又惱,看著傅安安手里還在冒煙的槍口,嘲笑著,“會耍槍又怎么樣,你的槍法太爛,不過爾爾。”

  “你仔細看看。”傅安安不緊不慢地說,黑眸寒靜。

  纖細小手擰開槍膛,把子彈一顆顆彈出來,空槍扔回喬曼。

  “再有下次,我會打爆你的頭。”

  說完,傅安安頭也不回,對開車的司機說,“繼續前行。”

  喬曼站在原地,左手握住骨折的右腕,臉色陰冷地檢查全身。

  最后,在手袋的搭扣上,找到傅安安射出的那顆子彈。

  剛剛好嵌在圓形搭扣的最中央,準頭驚人。

  別說她了,就算是朱乾川,也很難射的這般剛剛好。

  喬曼臉色劇變。

  轉而又想,一個連朱乾川都嫌棄的木頭美人,怎么可能既會跳舞又會開槍精準?

  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枉她用槍多年,竟然被詐住了。

  但傅安安沒有提到侍者的事。

  也就是說,侍者應該落在其他人手中。

  到底是誰呢?

  喬曼想不出,只能咬著牙忍痛上車,開車前往法國醫院醫治手腕。

  傅安安站在陸師長宅子門口。

  管家果真不再把她攔在門外,而是客客氣氣引進門。

  陸師長和陸太太坐在客廳等待,笑臉相迎。

  傅安安禮貌一笑,“陸伯父,陸太太,打擾了。”

  “傻孩子,我跟你父親相交多年,客氣就見外了。”陸師長哈哈大笑。

  陸太太遞給傅安安一杯咖啡,笑道,“你這個大老粗,一說話嗓門就大,別把安安嚇到了。”

  傅安安微笑回道,“陸伯父乃性情中人,安安只想親近,不會害怕。”

  陸太太動容,拉住她的手,“好孩子。”

  傅安安反手握住,見氣氛融洽,開口提了提父親和兄長的事。

  沒想到,陸師長勃然變色。:mayiwsk←→新書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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